“嗯,就是這樣。”鬼燈滿月笑著說道,“那么死神大人,永遠不見了。”
說罷,鬼燈滿月滿面笑容的變?yōu)楣饬W由⑷ァ?br/>
“永遠不見?”赤羽慎皺眉,“真的假的?有這么討人厭嗎?”
鬼燈滿月消失后,赤羽慎便著手從凈土調出鬼燈曉月的靈魂。過程并不復雜,擁有凈土管理權限的好處就在于此。
與調出鬼燈滿月靈魂的過程差不多,忍界死后的人歸入凈土都是以出生地域劃分的。
這些地域分別對應骨林血海的各個區(qū)域,赤羽慎只要從獨屬于鬼燈一族的區(qū)域里調取休眠的鬼燈曉月的靈魂即可。
“哦,找到了?!?br/>
一團金光包裹著一具軀體慢慢從骨林快速向著赤羽慎方向飄來,金光散去,露出鬼燈曉月妙曼的軀體。
“太大了吧?!?br/>
望著未蘇醒的鬼燈曉月,赤羽慎不爭氣的掐了掐自己的脖子。似乎有些不愿意相信眼看所看到的景象,那規(guī)模簡直與綱手照美冥有的一拼。
“明明一副十七八歲的模樣,比鬼燈滿月還要大幾個輩分嗎?”赤羽慎喃喃自語道,忽的看見鬼燈曉月的眉頭動了。
鬼燈曉月緩緩睜開了眼,一臉不可置信的四處望望,目光鎖定在赤羽慎的身上。
“什么?這里是.....”
看著一臉惶恐的鬼燈曉月,赤羽慎不由的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斑@才是正常人的反應?。?!看來鬼燈一族還是有正常人的!”
“這里是凈土,所有靈魂棲息的地方,但不包括我哦?!背嘤鹕髂坎恍币暎M量維持著自己死神的良好形象。
暫時來說,并沒有暴露。
“那你是?”
“來了!來了!又來了!可惡,又要被我裝到了嗎?”赤羽慎在心里激動地吶喊,臉上依舊一副死正經(jīng)的模樣。
“咳咳!”赤羽慎故作矜持道,“凈土的掌管者,一個平平無奇的死神。”
“?。克郎癫皇悄莻€很丑的.......”忽然,鬼燈曉月猛地捂住了嘴巴,一臉害怕的看著赤羽慎。
“什么情況?”赤羽慎的笑容凝固在臉上,心里一團黑線。“為什么這女人見過那個老不死的死神?”
“哦,他呀,死了!”赤羽慎笑瞇瞇的說道,“我是新上任的死神哦,”
此刻,遠在死神域沉睡的死神表示很淦。
“好吧。”鬼燈滿月將手背在身后,調皮的說道,“那么死神大人找我有什么事嗎?”
說話間,鬼燈曉月身前兩個歐派輕微晃動。巨大的車燈著實有些晃眼睛,赤羽慎感覺鼻間似乎流出了奇怪的液體。
不由將鼻子仰了仰,赤羽慎雙頰不禁有些微熱。心中暗暗罵道,“可惡,都是死神了,差點做出丟臉的事情了?!?br/>
“車燈...哦不,鬼燈曉月,你的后輩向我推薦你成為我的眷族,再次回到現(xiàn)世,代價是供我驅使。如何?”
“眷族?”鬼燈曉月將手放置于腹部,笑著問道?!罢娴哪軌蚧厝幔俊?br/>
“那是自然,在我的允許范圍之內,你將擁有最大限度的自由?!?br/>
“你愿意嗎?”赤羽慎幾乎要捏著鼻子說話了,這幾天還是太拼了,上火有些嚴重鼻血抑制不住的要流出來了。
“我自然是沒有什么問題,休眠時間太久了,總是一片黑暗,能回去自然是好的?!?br/>
聞言,赤羽慎呆住了,不禁問道。
“你休眠還留有意識?”
“嗯,怎么了?很奇怪嗎?”鬼燈曉月反問道,一臉疑惑的盯著赤羽慎,“不都是這樣嗎?”
能是這樣就有鬼了,赤羽慎不由在心里呵呵死神,看來那個老家伙瞞了自己不少的事情。
到底是混成什么破樣了,竟然連一個鬼燈一族的忍者都能在凈土之上保留意識。
忽然間,赤羽慎感覺這片凈土似乎也并不是完全在自己的掌控之中。說不定還有更多人像鬼燈曉月一般保留著意識,只是無法窺伺意識之外的世界。
赤羽慎暗暗下定決心,什么時候力量強大了,一定要將凈土徹底整頓一番。
“沒事,應該是,應該是?!背嘤鹕鳡繌姷男χ皼]有問題的話,那就成為我的眷族吧?!?br/>
先不管那么多,赤羽慎只想先將鬼燈曉月收入麾下。如此一來,除了樓之外,自己又能多一枚強大的眷族?!?br/>
“可是.....我是不詳之人,呆在我身邊的人都會死的?!?br/>
“我可是死神,不會死的?!背嘤鹕骱舫隽艘豢跉庹f道,“不用擔心那么多了!”
說罷,赤羽慎掌心處凝聚一個金色的印記,猛地打入鬼燈曉月體內。
“啊!”金印入體的那瞬間,鬼燈曉月悶哼了一聲。隨后整個人在空中抖了抖,黑瞳逐漸褪去,金色瞳如火焰一般燃燒著。
見狀,赤羽慎嘴角微微咧起,眼中的金色瞳像是被點燃了一般緩緩燃燒,發(fā)出攝人的光芒。
“現(xiàn)在你也是眷族的一員了,曉月。作為你的引導者,我有權接管你的過去和將來,帶領你走向永生?!?br/>
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畫大餅再說。即使赤羽慎自己都不相信永生這種事情,但扯謊起來卻是一點也不虛。
“嗯,死神大人!”鬼燈曉月神情顯得有些激動,積極配合著赤羽慎。
“所以你是怎么死的?”赤羽慎隨意的問道,印記已經(jīng)打在鬼燈曉月身上,眷族的事情便算是沒跑了。
一晚上兩個眷族,赤羽慎對于自己這個成果很滿意。
“死在同伴手下呢?!惫頍魰栽滦χf道。
聞言,赤羽慎的手瞬間抖了抖,轉過頭露出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看著鬼燈曉月說道。
“什么?你不是死于第二次忍界大戰(zhàn)嗎?”
“是的哦,敵人很難殺死我的,所以殺死我的確實是同伴呢?!惫頍魰栽滦Φ靡琅f很甜,瞇著眼睛笑道。
“用了很殘忍的手段呢,即使這樣,他們也花了很長的時間才把我完全殺死?!?br/>
此時赤羽慎后背的冷汗已經(jīng)流了一背,即使在四季如春的凈土之上,仍舊如墜冰窟。
他終于明白為什么鬼燈曉月能夠在凈土休眠還能保持意識了,百年過去,她仍舊未能死透。
“復活!”這個念頭不可抑制的在赤羽慎的腦海里生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