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青騰幾度昏死過去,但是每次又被強烈的撞擊與疼痛震醒,而睜開雙眼所看到的,依然是一具比自己打
上好幾倍的蛇身,還有一個蛇腦袋,墨綠『色』的瞳孔『迷』情一般的注視著自己,但是又好像是在透過青騰懷念別
人。./
“嗯!”青騰的身子意境徹底的不受自己的控制,而身體的興奮與刺激亦是青騰從未品嘗過的,似乎是
禁果,明明知道不能如此沉『迷』,但是依然控制不住自己,很想深入細細品味。本書首發(fā)無彈窗閱讀
“小東西!”墨綠蛇看到青騰睜開眼睛,更加的激動,身子纏繞越發(fā)的緊致,“呵呵,滋味如何?”墨
綠蛇咬住青騰的唇瓣,絲毫不給青騰任何講話的機會,縱然是本體,但是依舊不影響兩人身體的極致交流。
青騰僅有的一點兒心智,咒罵著叮鐺——那該死的烏鴉嘴!青騰索『性』心一沉,放松自己,既然逃不過,
那就享受,反正有人免費服務!青騰眼底閃過一抹銳光,隨即閉上了眼睛,似乎是又昏了過去。
依照平日,蛇的交一配期很長,幾乎是動物之中最久的,而且蛇『性』一『淫』,血『液』之中就含有『迷』『亂』的因子。
按道理,普通的蛇都如此,那更加強大的,必定會越發(fā)的『迷』『亂』,但是,這里的例子卻恰恰相反。
不知道過了多久,當青騰睜開了雙眼,渾身僵硬的如死繩一般癱軟在地上,而身旁,則與自己相擁的,
是一條巨大的墨綠蛇,即便是在熟睡之中,那強大的氣息依然讓青騰有所忌憚。
青騰心里咒罵著,艱難的抬起頭,小心翼翼的觀察著身旁的這個家伙,生怕會驚醒他。不曉得是不是過
分的盡興了,還是太過勞累,以往原本細微的聲響就能夠驚醒墨綠蛇的,而現(xiàn)在,竟然如死豬一般昏睡。
青騰支起脖子,看著凄慘的身體,回想著之前的情形,青騰臉頰緋紅,咒罵了一聲自己,而后下了地。
觀察一瞧,禁制已經(jīng)消失不見。青騰扭頭看著身后的蛇,望著那滿足的睡顏,抿著唇,眼底閃過一抹陰狠之
『色』。不敢遲疑,立刻離開。
青騰艱難的在地上爬行著,出了陌生的地方,胡『亂』在縫隙中穿梭,終于找到了回去的路,依照記憶,青
騰找到了夜溪的房子。進入大門,叮鐺正趴在陽臺上曬太陽,渾身懶洋洋的。青騰懶得講話,直接鉆入草叢
之中,他真的要好好的休息一下。
叮鐺發(fā)現(xiàn)了青騰的蹤跡,聰明的察覺青騰的不尋常,沒有開口,只是平靜的看著青騰鉆入草叢里,叮鐺
眼睛瞇了瞇,眼底浮現(xiàn)一抹『奸』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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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中,炎魔先醒了過來,發(fā)現(xiàn)夜溪正窩在自己的懷中休息,瞇起眼睛,手指點上夜溪的唇瓣,輕微用
力按壓,柔軟的觸感,還有微微濕潤的感覺,竟然讓炎魔會心一笑。
夜溪皺起眉頭,不悅的睜開眼睛,望著正對自己邪笑的男人,夜溪嘟嘟嘴,“累!”夜溪抱怨著,斜了
一眼炎魔。
炎魔呵呵一笑,低頭附在夜溪的耳旁,“溪兒,這一覺,可是本王在賣力,你可是沒有奉獻一點兒哦!
”炎魔說道,但是這話怎么聽,都怎么刺耳。
夜溪動了動酸痛的身子,有一種想哭的沖動,夜溪冷哼一聲,翻了個身,背對著炎魔。夜溪眨眨眼睛,
腦海中傳來了叮鐺的話。
“回來了?”夜溪在腦海中與叮鐺交流著,絲毫不理會被涼在后面的男人,“看那樣子,確實是出事了
!”聽了叮當?shù)臄⑹?,夜溪肯定的說道,不過到底沒有太過擔心,因為,回來就好!
“女人,你很不專心!”炎魔一把撈起夜溪,坐起來將夜溪固定在懷中,“看來,本王的還需要繼續(xù)努
力!”炎魔咬著夜溪的耳朵,森然的說道。
夜溪縮了縮脖子,很癢,“這里,也是你的地盤?”夜溪斜了一眼炎魔,任由炎魔給自己穿衣服,不知
道什么時候,自己已經(jīng)被擦拭干凈,不用想也知道是某個男人的功勞,夜溪如同沒有骨頭一般癱軟在炎魔的
懷里,有氣無力的出聲說道。
“呵呵,本王雖然很強大,但是還沒有到了成神的地步,這里——哼!”炎魔口氣帶著一絲不屑。
兩人穿戴整齊,夜溪低頭一瞧,這才徹底的回過神來,“為什么,要穿成這樣?”夜溪瞇著眼睛,瞧著
和炎魔身上如出一轍的衣服,望著一身的紫衣長裙,瞧著手上的扳指以及指環(huán)手鐲都被顯眼的表『露』出來,夜
溪挑眉,等待著炎魔回答。
“自然,是要參加婚禮!”雖然是輕笑的口氣,可是夜溪卻沒有看到炎魔臉上『露』出絲毫的笑意,很冷,
很寒!
“婚禮?”夜溪靈光一閃,突然想到了什么,伸手不客氣的抓向炎魔的耳朵,“婚禮,嗯?”夜溪危險本書首發(fā)無彈窗閱讀
的瞇起眼睛,抿著嘴唇,“男人,你膽子肥了不少??!”夜溪擰著炎魔的耳朵,不客氣的質(zhì)問道。
炎魔摟緊夜溪,勾起唇角,“放心,放心,乖,溪兒,本王只是送那老東西一場好戲而已,本王心中有
數(shù),耳朵要掉了,乖,輕點兒!”炎魔拍著夜溪的后背,輕柔的討價。
“就是戲,也不行!”夜溪一想到某個人披著自家男人的皮囊,與另一個女人成婚,夜溪心里就一陣惡
心!
炎魔見到夜溪神『色』有些陰沉,發(fā)覺夜溪的情緒變化,連忙改口,“好,好,本王聽溪兒的,溪兒說什么
,就什么,你說了算,你說了算!”
夜溪抬頭認真的看著炎魔,“我不管你在打什么主意,某些東西,不能開玩笑!如果,你想——”
炎魔低頭咬住夜溪的唇瓣,將夜溪下面即將要吐出的無情的話,堵在嘴中,“不許說!”炎魔模糊的親
吻著,“本王決不允許!”
夜溪回應著,眼角溢出一抹笑,微微點頭。
當兩人踏出門口,外面突然傳來震天的鞭炮聲音,還有就是熱鬧的喧鬧,外面似乎很喜慶。兩人站在門
口,并沒有出去,只是透過門縫,看到了街道兩旁的人們,各個手拿紅花揮舞著。
“婚嫁?”夜溪碰了碰炎魔。
炎魔冷哼一聲,反手摟著夜溪,從另一側(cè)消失。而就在炎魔與夜溪消失之后,一道黑影從外面走進來,
正是銀霜。銀霜站在院子中,敏銳的感受到了某種氣息。
“小子,這里不歡迎你!”叮鐺見銀霜想要進門,立刻擋在門前,冷漠的說道,“夜溪,不喜歡,有陌
生人,踏進這里!”叮鐺警告道。
銀霜抿著唇,遲疑半晌,最后還是沒有勇氣進入。
“這里不歡迎你,小子!”叮鐺重新躍上陽臺,瞇起眼睛,“明哲保身,才是最聰明的選擇,比起那個
老東西,你應該聰明一些才對!”
銀霜瞪著叮鐺,而后甩袖離開。
“切!什么玩意!自以為是的臭蟲一只!”青騰從草叢中冒出腦袋來,“死貓,姐姐呢?”青騰看著緊
閉的屋門,問道。
“走了!”叮鐺越到地上,站在路中央,“嘖嘖嘖,被本座不幸言中了?滋味如何?”叮鐺虛瞇著眼睛
問著青騰,原本還是猜測,見到青騰眼里一閃而過的惱意,叮鐺瞬間肯定了自己的猜想,“走了,不然,就
追不上夜溪了!”叮鐺扭頭要離開。
“等等!”青騰從草叢里爬出來,身上濕漉漉的,顯然是從水缸里剛上來,青騰嘟起嘴,“沒力氣了,
過來!”青騰招呼著叮鐺。
叮鐺看著狼狽的青騰,搖搖頭,退回來,直接用尾巴將青騰甩在自己的身上,青騰順勢繞在叮鐺的脖子
上,蛇腦袋搭在叮鐺的腦袋頂,舒舒服服的打了個哈欠,“出發(fā)!”
——
當墨綠蛇醒來的時候,身旁早已經(jīng)冰涼,墨綠蛇起身,抿著唇,幽深的瞳孔中劃過一絲『奸』佞之『色』,搖身
一變,恢復人形的墨綠蛇站在地上,手上多了一件類似薄紗的潔白綢緞,而綢緞上印有一片不規(guī)則的血『色』梅
花。
手指在梅花上觸碰幾下,“小東西,你以為,你還逃的掉么?”
“屬下來遲!”就在墨綠蛇踏出結(jié)界之后,一條蛇出現(xiàn),自動幻化成人,跪在這人身前,“王,您?”
這人擔憂的看著身前的主子。
男人陰冷一笑,見到另一位屬下手上捉到的一條渾身是血的黃蛇,“扔進蛇窟!”男人殘酷的聲音讓周
身的人戰(zhàn)栗。男人隨手一揮,手中的綢緞消失,抬頭望一個方向瞧了瞧,“隱匿了這么久,是該出來透透氣
了!一直讓銀族尊大,面子,已經(jīng)給夠了!”
跪地的兩人聽到男人的話,面『色』一喜,對視一眼,眼中是遮不住的欣喜。
——
“大婚了,真的要大婚?”
“還有假?這銀葉小姐也算是倒霉,如此尊貴的身份,竟然要嫁給一個卑賤的異族人!”
“聽說,夫人鬧了大半天,都能夠阻止!”
“為什么,我聽到傳言,說,這個紫眸的男人也是大有來頭的?”
“能有什么來頭?”
“聽說,這個男人,身上流著族長的血脈!”
此話一出,周遭聽到的人都為之一震。
好戲,開幕!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