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來個故技重施?
不錯。這次的敵人雖然沒有什么大高手,但畢竟人多勢眾,咱們現(xiàn)在附近設(shè)置幾個機關(guān),然后去把他們引到陷阱附近,嘿嘿嘿李修然說到這里,情不自禁的壞笑起來。
可是咱們現(xiàn)在手邊又沒有工具,而且我也不會造機關(guān),這可怎么辦?田穎問道。
咱們師父胸中大有才學(xué),學(xué)問保羅萬象,武功只是他老人家的一個方面而已,我小時候跟著師父捕獵,他曾經(jīng)教過我制作一些簡單的陷阱,那些陷阱往小了說可捕捉野獸,往大了說可以在行軍打仗的時候逗引埋伏,現(xiàn)在用在鐵手門的這群狗賊身上,應(yīng)該效果也不會太差!
李修然說完,把手里的匕首交給田穎,兩個人走到附近的一處小樹林,掌劈刀砍,砍斷了不少木材,搓下來樹皮當(dāng)做繩子,以李修然這時候的內(nèi)功,想要把一些大樹攔腰砍斷,并不是什么為難的事情,但既想砍斷樹枝,又不被敵人聽見聲音,這可就難辦的得多了。
一顆小樹,被李修然用陰柔內(nèi)力,劈上幾掌,無論如何也支撐不住,搖搖欲墜,最后轟然倒下,中間不發(fā)出任何聲音也可以做到。
但小樹搖搖晃晃之際,樹枝樹葉不免牽動附近的樹枝,發(fā)出稀稀疏疏的聲音,而且大樹轟然倒地,聲音更是巨大,李修然生怕會把敵人引來,因此每一掌都打的十分輕柔,等到樹干搖晃的要摔倒的時候,在小心謹慎的伸手攔抱,省得它會發(fā)出的聲音太響。
二人都擔(dān)心害怕,萬一機關(guān)還沒布置好,鐵手門的人就已經(jīng)帶著阿怡離開了,那這一番折騰可就前功盡棄了,因而手上加緊了速度,盡管如此,因為這些工具并不趁手,田穎又從來沒有干過這種事情,兩個折騰了足有大半天,這才布置的差不多,在先進周圍蓋上雜草做掩護。
師兄,現(xiàn)在布置的差不多了,這些人只要趕來,就是死路一條,就是這么干,未免多造殺業(yè)。這個性格的田穎溫柔善良,不愿意多傷人命。
李修然又何嘗不是這樣,師妹,我也不想一下子殺死這么多人,盡管這群人個個都是罪有應(yīng)得,死有余辜??扇绻粴⑺麄儯途炔怀鰜戆⑩?,要怪就怪他們自己運氣不好吧。
田穎下頭,幽幽的出了口氣。
師妹,你在這里埋伏在暗處等著,等我把他們引到這里來,咱們見機行事。李修然臨行之前說道。
李修然將之前從李曉欣那里拿來的彈弓,一個人悄無聲息的來到眾人休息的地方,李修然不知道,他雖然給這些人布下了機關(guān),殊不知敵人也布下了天羅地網(wǎng)在等他。
他緩緩走到山坡下,抬頭一看,只見面前有兩個人正在山上的必經(jīng)之路上來回移動,李修然知道這一定就是敵人布下的哨卡。
他仗著身手靈活,在幾棵大樹只見來回穿梭,每一下都如鬼似魅,如風(fēng)如電,他生怕這兩個人會輕易發(fā)現(xiàn)他的蹤跡,之前來到這里的時候,還有李曉欣在身邊掩護,現(xiàn)在孤身一人,要想把丠敵人發(fā)覺,可就難辦的多。
李修然縱身躍上一顆大樹,只見前面十幾米的地方站著兩個人,這兩個人手里都握著彈弓,來回巡邏,神色戒備,比之前那個姓沈的要嚴肅的多,誰也不說話,嚴陣以待。
李修然三兩下翻到二人頭頂,正想縱身躍下偷襲,卻發(fā)現(xiàn)這兩個人十分奸猾,一男一女,都是二十來歲年紀,染著五顏六色的頭發(fā),身上衣服也穿的花花綠綠,鍋蓋頭,豆豆鞋,走路搖頭晃腦,一看就知道是市井無賴,這兩個人似乎早就猜到李修然可能從天而降偷襲一樣,兩個人的距離不遠不近,發(fā)生意外既能彼此照顧,又不至于太遠了幫不上忙,李修然如果縱身跳下去,最多只能把其中一個人打倒,另一個人勢必會趁機攻上來,或者大聲喊叫,那可就麻煩了。
李修然站在樹頂上,正覺得彷徨無計,忽然看到不遠處有一只雪兔正在奔行,本來雪兔通體潔白,在雪地里面穿行很不容易發(fā)現(xiàn),但李修然內(nèi)功深湛,耳聰目明,一看到附近的一片雜草微微晃動,就知道那附近一定有活物,等到定睛一看,果不其然,一只肥大的雪兔正在里面來回移動。
這只雪兔少說也有十幾斤中,體型在同類當(dāng)中算得上是打的,靈機一動,從懷里面掏出來繳獲的李曉欣的彈弓,他在里面裝填好彈藥,對著雪兔屁股后面嗖的就是一彈。
這個彈弓的材質(zhì)十分特殊,彈藥里面是鉛塊,用以增加重量,外面是鋼珠,有的外面涂得是白漆,有的是黑漆,分別用來在白天夜晚偷襲敵人的時候不容易被發(fā)現(xiàn)。
但李修然從李曉欣身上搜查的時候,只拿出來了一把黑色鋼珠,本來在白天用黑色的彈珠很難顯眼,非常容易暴露目標,但李修然手臂上的何等巨大,加上彈弓的材質(zhì)又很特殊,在李修然奮力的拉扯下,彈弓被拉的漫漫的,右手拇指和食指緊緊扣住,稍微一松手,彈弓嗖的一下射了出去,雖然比不上子彈,但也差不了太多。
李修然眼力極好,那顆彈珠在瞬息之間就射到了雪兔的屁股后面,彈珠擊中地上積雪,雪花四濺,彈珠飛射出去無聲無息,但濺起來的雪花一片片的落到雪兔屁股上,那只雪兔被嚇了一跳,慌忙朝著另一個方向逃竄。
李修然早就算準了它會這么干,舉凡動物在受到危險的時候,不明真相的情況下,往往都會下意識的朝著自己危險相反的方向逃竄,李修然舉起彈弓,毫不客氣,無聲無息的又是一彈,這一次彈珠貼著雪兔的耳朵落在它面前,只好又一次調(diào)轉(zhuǎn)方向,朝著相反的相反奔行,這一次正好朝著樹下的兩個守衛(wèi)跑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