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清瞧著劉福香,這老人家是真的欣慰。
余歡這女娃在他們心上就是一塊心結(jié),能主動的開口承認(rèn)錯誤,完全像是老天開了眼一樣,但確實是老天開了眼。
“沒事了外婆,以后我會聽話的?!比f分懂事的安慰了幾句,只想是讓這老人家不再誤會什么了。
周菊芳怕她是真的撞什么邪了,回屋后趕緊盛了一碗雞湯,權(quán)當(dāng)做了件好事一樣的給遞了過來。
亦清給接下來,一臉帶笑的回了聲,“謝謝舅媽?!?br/>
這甜甜懂事的聲音一落下,周菊芳心里陡然直抖了一下,嘴邊也干呵呵的回了笑容。
“你們慢吃??!”說著,趕緊的回了自己屋。
亦清嘖了兩聲,這是怕她吃了她一樣?
話說這女人總是在教她家的閨女兒子,不要和余歡余樂這幾人玩,敢情他們會把人帶偏似的。
懶得多評價,順手夾了一塊筍子放在嘴里嚼著,那個就白水煮過的,一滴油鹽都沒放的澀味,瞬間刺到她的臉色發(fā)青。
本想著吐了算了,就見余開余懷拿著外婆遞過來的豬油膏,拌了幾滴醬油,送往了嘴里。
亦清看著腦袋有點發(fā)懵,八十年代的生活不該是這樣的吧,這分明是五六十年代的苦日子啊。
那周菊芳家里,有電視,有沙發(fā),有桌子的,連一點吃的都舍不得送一點么?好心的送了碗筍子過來,原來是不要的,送了一碗雞湯過來,還真的就只是湯,果然是親舅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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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著頭皮,生生的將這難吃的東西,面無表情的逼進(jìn)了肚子里,趕緊挑了口米飯壓了壓,之后沒再吃口別的。
劉福香將雞湯一人給他們們分了一點,泡著飯,余開余懷扒拉著就連吃了好幾碗,亦清不記得她的日子是怎么過過來的,但她絕對沒過過這種日子。
玉帝是想讓她體驗一下八十年代的鄉(xiāng)村生活么?呸!真苦。
幾人圍在一起吃飯,一如往常的沒人開口說話,大概還是因為余歡性格的原因。不過也好,她現(xiàn)在也不知該說些什么。
“香嬸!”一個帶草帽的女人在門口喊了一聲:“香嬸!出事了!樂樂那丫頭被人打了,在村口哭呢?!?br/>
這話說的有些著急,幾人一同朝外邊看了看,劉福香趕忙放下了手里的碗筷跟了出來,
“啥?杏娥說啥?你可別嚇我,樂樂那孩子那孩子那么聽話,怎么會......”
“哎呀,您去看看吧,那丫頭在堰埂子上坐著呢,叫不回來,可別又出什么事了?!毙佣鹨仓肋@家子剛剛跳了一個,又是著急的提醒了一下。
一聽說坐在堰埂子上,劉福香這下子也急了,二話沒說,就往村口跑去。
亦清見這狀況,和余開余懷兩娃也是趕緊連飯都不吃了,一同跟了過去。
石子路擱腳的疼,一雙薄底布鞋完全護不住她的腳,好在余歡這身子耐磨,不然她這小身板的還不得跳起來。
劉福香翻了幾個田埂子,直奔村口的堰塘。老遠(yuǎn)就見一身穿粉碎花衣服的人影蹲在堰邊,被人高的草叢擋在里邊,旁邊還站了幾個撐著鋤頭下田回來的中年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