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明明身上穿著一副官皮,卻助紂為虐,為非作歹,想必你收了這幾人不少的財物吧?!痹铺幇惨徊教ど贤醺绲男靥?,沉悶的力道傳遞而去,一時間讓此人難以喘息,不得言語,隨后便又是右手手一勾,便是將那見勢不妙打算趁亂莫走的靈泉宗的幾人隔空擒來,隨手一甩便是重重摔落于地。
那朱羅由于身軀過于肥胖,如此猛烈地摔倒在地,一時間更是難以起身。
摔得七葷八素的他當下也不管這么多,絕對是一個欺軟怕硬的主,拼命地擠出來了幾滴眼淚,連滾帶爬地摸到云處安的腳下,抱著云處安的一只腿哭喊道:“云處安,不,不對,云大人,云師兄,還望你放我一馬,是我錯了,是我故意欺世盜名欺騙民眾?!?br/>
那些驚慌失措的凡人民眾此時一臉震驚,他們信仰供奉的靈泉宗仙師此時竟然不斷屈服于這人的腳下求饒,而朱仙師的言語更是一時間讓他們難以接受。
“朱,朱仙師一定是被這人用武力逼迫的!哼!空有這般修為卻不去御敵,于內(nèi)欺壓靈泉宗的仙師,到底是何居心!”
“是啊!如此狂妄之人,真是蒼天無眼啊!小子你等著,已經(jīng)有人去找官府了,等會官府的大人物過來,你一定沒好果子吃!”
仍舊有不少人不接受那朱仙師口中的話語,而是認為靈泉宗的仙師們此時于云處安的脅迫之下方才說出這些話語。
“??!對了,云,云師兄!那個錢...錢慕,是我朱某人錯了,不該挖師兄的墻角,是我下賤,是我色欲當頭,都是我的錯,還望云師兄把我當成個屁放了!”朱羅看著云處安狠瞪著他的雙眼,內(nèi)心一狠便是不斷地用巴掌摔著自己肥胖的臉頰,嘴中不斷說道。
“喔?”關(guān)于錢慕這件事云處安早已釋懷,但是看著這如同影帝的朱羅不斷擠著眼淚扇著自己巴掌的慘樣,要是換成別人說不定還真的被蒙混過去,但云處安可是親手打過不少人巴掌的,當下便是看出這朱羅的巴掌,聲勢大,雨點小罷了。
“啪!”
只聽一聲巨響傳出,那朱羅便如同一只斷了線的風箏高高飛起隨后再次轟隆一聲墜落于地,只見那朱羅的右臉瞬息內(nèi)便是高漲而起,本來就想豬頭的胖臉此時更是分明與豬頭無異。
那朱羅悶哼一身,也不去揉自己那高腫的臉頰,雙手雙腳并用,連忙快步爬來,繼續(xù)抱著云處安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賠罪。
看著自己的白袍沾染著那惡心的濃稠之物,云處安更是差點一氣沒喘上來,當下便是又一巴掌朝著那朱羅的另一側(cè)面頰扇去,這一次用的力道更是多了幾分,聲音之響更大,就算是朱羅的有肥肉緩沖了些力道,也不得不發(fā)出了殺豬的慘叫聲。
“哼,你自己和大家解釋清楚吧。否則,我天羅劍宗定不饒你。”云處安袖袍一會,輕輕一腳便是踹開繼續(xù)想要抱著自己大腿哭訴的朱羅。
“天..天羅劍宗!”面帶淚水的朱羅以及在場到底裝死的其他幾人此時都是內(nèi)心巨震。
天羅劍宗的名頭這些城中的百姓絕大多數(shù)都未曾聽聞,但是他們這些人卻絕對聽過,今天那三道從天而降的光束巨炮之威,直接湮滅了此次獸潮的進攻,從那艘可御空而起的龐大飛舟之中走出的宗門之人,身上氣息更是強大無比,其中更是夾雜著不少擁有元嬰期實力的大修。
而云處安竟然說自己是來自這等實力強大甚至可輕松碾壓乾元國的天羅劍宗,怎能不讓他們驚駭。
這已經(jīng)不是作威作福提到到鐵板子上了,而是在太歲頭上動土啊!
此時就算云處安也在瞎編亂造,他們幾人也不得不信。
望著此時身影愈發(fā)無比高大的云處安,朱羅徹底癱軟在地,口中癡癡地念叨著:“天...天羅劍宗!你竟然是今日那如同真仙下凡的天羅劍宗之人...完了...全完了?!?br/>
那朱羅顫抖著身軀緩緩說道:“各...各位,是,是我在胡編亂造扭曲事實,欺騙了大家,今日真正守護了乾元城的是天降而來的天羅劍宗之人,絕非我這個早已被妖獸滅門的小門小派?!?br/>
而那些剛剛依舊站在靈泉宗這一方的幾個民眾看到那靈泉宗的幾個仙師再聽到天羅劍宗的名號之后更是如同死尸般呆滯,就算再愚昧無知,此時也終于是看清了狀況,一些人身影一縮,便是夾著尾巴灰溜溜地跑走了。
而更多的,則是輿論之聲瞬間大便,轉(zhuǎn)而對著這靈泉宗的幾人破口大罵!
“你這個天殺的!原來一直在騙我們!可憐我那最后一點血汗錢?。 ?br/>
“呸,什么靈泉宗的仙師,原來就是幾個扯著皮的騙子,枉我剛才還為你們的事跡掉了幾滴眼淚,快還錢!”
“還錢!快還錢!”
“啊,這位小伙子,不,不是,這位來自天羅劍宗的仙師,方才是我等有眼無珠,還望仙師大人贖罪?。?br/>
我們?nèi)潜贿@靈泉宗的幾人所誆騙,才對真正的仙師大人您說了些侮言穢語,還請仙師大人饒了我們吧!”
“是啊,仙師大人,方才是我等有眼無珠,不識泰山,還望仙師大人贖罪?!?br/>
一時間,無顏而去者有,對著方才尊敬無比此時又對著朱仙師破口大罵者有,跪地不斷拜服乞求云處安不斷饒恕的有,場面亂作一團,更有不少民眾趁著亂時抹黑踹了幾腳,揍了幾圈地上之人,一時間大家似乎是找到了宣泄口,群起而攻之,尤其是這朱羅,更是遭受了不知多少人的毒打。
只得不斷護著自己的臉龐,大聲吼道:“我錯了,我錯了,我這就把錢退給你們,別打了,我求求你們別打了!”
如此亂象,直到官府的人再度而來,方才被鎮(zhèn)住,領(lǐng)頭的那官袍男子對云處安小心翼翼地尊敬行禮詢問事情端由之后便是派人將地上幾人盡數(shù)抓捕,并與百姓交談解決后事。
見此事于果,云處安微微搖頭,也不再停留,化為了一道流光遁入天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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