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凡滌昨夜迷迷糊糊聊的放虎歸山記不清了,只知道現(xiàn)在秦照不在戰(zhàn)王府,秦曌是來去自如。
“我是說在戰(zhàn)王府?!蹦路矞煺Z氣不滿,小臉微怒。
“在哪兒還不都一樣?!鼻貢滓琅f笑的明媚無害,看著凡兒那氣嘟嘟的樣子。
穆凡滌抱著墨兒扭過身子去,不再理會秦曌。
“凡兒,別捋他的毛了,要禿了?!鼻貢卓粗矁耗前尊∈秩嵋妮p撫著可惡的灰兔子。
“才沒有,我溫柔的很。”穆凡滌氣鼓鼓的說著。
墨兒抱怨:“咕咕咕!”說不過就拿我開刀?
“把他放下吧,也對我溫柔溫柔?!毖巯路矁菏切阎?,秦曌不敢扔兔子,只好討要溫柔。
聞言,兔子主動跳了下去,反正現(xiàn)在不需要他了。
“和墨兒爭寵,臭不要臉?!蹦路矞鞗]好氣的罵了一句。
“不要,只要凡兒?!币贿M門凡兒先是戰(zhàn)王后是墨兒,他多少有點不開心。
“秦曌,你把我寵壞了…怎么辦?”是的,秦曌嗆了自己幾句,自己就想鬧別扭,這不是作女是什么?
“還能怎么辦?”當(dāng)然是接著寵了。
穆凡滌看著一襲錦白衣袍,佩戴銀色半面具的秦曌,起身上前揚手輕輕摘了下來,在看見那雙狹長鳳目時,當(dāng)即心漏了一拍。
在穆凡滌出神之際,秦曌從腰間抽出一支竹笛,遞于她的手上,“凡兒,給你這個?!?br/>
“這是什么?”穆凡滌接過這只有一拃長的竹笛,很是喜歡。
秦曌繞到凡兒身后,左手拿過竹笛,右手握著凡兒的小手,按在笛子尾部“咔噠”一聲,頭部彈出尖狀兩面開刃的暗器。
整個笛身長了半截像一支短箭也酷似一枚飛鏢。
“天吶,這么厲害!”穆凡滌忍不住驚嘆。
“嗯,給凡兒防身?!鼻貢卓粗矁合矚g,心滿意足。
秦曌握著凡兒的手握著竹笛,左手摟著凡兒右肩,右腳抵著凡兒右腳前移,眼睛,竹笛,門楣三點對應(yīng)一線,手臂后甩前揮,肘部順勢上揚,甩腕加速竹笛呈拋物線飛了出去,不偏不歪落于門楣正中心。
“凡兒,取下來?!币宦暅厝釡\淺富有磁性的嗓音在穆凡滌耳側(cè)輕輕擾著心神。
穆凡滌離開這個振振蘭花草香的懷抱,看著兩米多高的門楣,自己輕功又不到位,看了一眼旁邊的房柱子,提步一躍借力踩在門框上伸手拔了下來,裙擺飛旋發(fā)絲飛揚落了下來。
穆凡滌掉在了秦曌的臂彎,“我拿到了!”面狀歡呼雀躍。
“嗯?!鼻貢滓荒槍櫮绲目粗鴳牙锏娜恕?br/>
“我自己能下來?!卑翄傻难凵窨粗卣?,對方才他的幫忙表示不滿。
“嗯,過幾天勤加練習(xí)。”他的凡兒聰明,飛檐走壁眼下可以了。
穆凡滌從秦曌的懷里下來,將竹笛遞給了秦曌,看著他又按了一下竹笛尾部,暗器縮了回去,“這不是自動筆的原理?”驚訝出口。
“現(xiàn)代有此物?”秦曌問道,每逢聽到陌生的詞,便知道那是凡兒在另一個叫現(xiàn)代的時空所有的。
穆凡滌搖頭:“那是寫字的,沒你這好看?!?br/>
現(xiàn)代有彈簧刀各種五花八門,但不管是什么都沒有秦曌的好。
秦曌將凡兒的一對祥云頭釵取了下來,替她重新綰發(fā),用這一支精致小巧的竹笛。
看了一眼老實趴在窩里的灰兔子,問道:“凡兒,為何為他取名陌兒?”
“你猜?”穆凡滌也看了一眼趴在窩里的墨兒。
“因為我?”秦曌猜想是因為自己有一個被世人稱為陌上玉的身份。
并非是因為墨陌同音,“因為他黑?!闭f著穆凡滌笑了起來。
原來是這個墨。
墨兒:“咕咕咕?。?!”兩人開涮一只兔子?
穆凡滌聽著墨兒那帶著怒氣的低吼,埋怨道:“都怪你,我的墨兒生氣了?!?br/>
秦曌忍不住叫屈:“凡兒,這名字可是你起的?!?br/>
二人繼續(xù)打趣…
“確實是,當(dāng)初我一意孤行,他長得黑就叫墨兒,另一個耳朵少了一角,就叫缺…兒…”穆凡滌笑著笑著就難過了,她的缺兒再也不會有了。
“凡兒,你還有我?!鼻貢拙U好發(fā)髻,攬過凡兒靠在自己身前。
墨兒:“咕咕…”你也還有我。
聽見墨兒突然變得溫和的叫聲,穆凡滌很是驚奇,看著他那石榴紅珠般的眼睛,疑問道:“墨兒好像能聽懂我說話?!?br/>
秦曌擋在凡兒面前,一臉認真的說道:“是的,所以以后凡兒離他遠一點?!?br/>
秦曌自然知道這兔子通人性,他的夢幻都沒有他精。
“怎么又扯到這上面來了,我還能生一窩兔子不成?”
“凡兒!”
……
入夜
西番國
農(nóng)家客棧
“叩叩”兩聲敲門聲,叩響在秦照的房門。
“誰?”一聲孤冷地嗓音傳出。
“九歌?!?br/>
秦照放下茶杯,起身走了出來。
“你怎么?”秦照看著一身暗黑衣袍的九歌,這樣看十足的男子氣概,莫非平日那副偽女子裝扮是掩飾?
“給你,換上。”九歌言簡意賅。
秦照接過一套衣服,進了屋,換上后與九歌無二。
仙圃園
二人施展輕功一前一后來到一座山丘上,只見前方有一座莊園,里面燈火通明,似在舉行宴會。
秦照落地,看向身旁的九歌,“帶我來這里干什么?”
“看看你就知道了?!本鸥枵f道,示意跟著他繼續(xù)前行。
秦照跟著九歌飛到最近的地方,二人落在了樹上。這時載歌載舞的聲音傳來,秦照看著模糊的人影,好像都是些西番國重要人物。
九歌將手里的東西遞在秦照身前,“給你?!?br/>
秦照接過九歌的木筒子,“何物?”
“窺目?!?br/>
聞言,秦照放在了右眼上,閉上左眼。
看清了里面是何等的紙醉迷金,一片風(fēng)光旖旎。
他還看見了其中幾個似那天那幾個被西番王子買走的舞娘,她們各自陪在一人身邊,三三兩兩圍著一名男子。
這些男子脫了官服,在這尋歡作樂?
“給本王看這個?”秦照語氣不滿,看著身側(cè)的九歌?二人四目相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