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咪,晴媽咪說你去約會了,你跟誰出去了?”小宇軒沒有理會夏云兮的話,反而是雙手背在身后,眼神凌冽的完全不像是一個五歲的孩子。
“別聽你晴媽咪亂說,媽咪是去參加一個發(fā)布會了?!毕脑瀑舛自谛∮钴幍拿媲埃旖俏?,她知道小宇軒是在擔心自己,伸手揉了揉他的小腦袋,柔聲說道。
“你快去睡覺吧?!毕脑瀑庹酒鹕?,拉著他的手就走向了他的臥室。
自從許晴住了進來之后,她就讓哈林幫她定了一個兒童的上下床,正好兩個孩子可以舒服的睡一個房間了。
夏云兮推門走了進去,看到小雨琴在床上睡得正香,輕手輕腳的走過去,替她掖了掖被角。
小宇軒手腳并用的爬上上面的小床,沖著夏云兮輕聲說道:“媽咪晚安。”
“晚安,寶貝?!毕脑瀑庠谒念~頭輕輕的印上一個吻,轉(zhuǎn)身就走出了房間,順手關(guān)上了門。
小宇軒見夏云兮走了之后,從被窩里掏出筆記本打開,登上賬號,就看到“鬼馬神宗”的頭像在閃動。
“百瑞,你讓我查的人,我查的差不多了,你什么時候有時間幫我破一個密碼唄。”
“資料傳我郵箱。”
“我說解密小達人,我都幫你了,你好歹也幫幫我啊?!?br/>
“發(fā)給我,還有,我還想讓你替我查一件事情?!?br/>
“大哥,您真當我是偵探社啊,誰你都查,你想干嘛啊。跟我說說唄,透露一點點也是可以的?!?br/>
“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組織里其他人呢,怎么都沒說話。”小宇軒眉頭緊皺,自己好一陣子沒有跟他們聯(lián)系了,怎么這次回來,其他人都不見蹤影了。
小宇軒是在一年前因為好奇,無意之間就破解了這個存在于國際的一個神秘組織的網(wǎng)站,結(jié)果,就被他們強烈要求加入。
其中全都是各界精英,各種人才奇葩,全是因為志趣相投而走到了一起。
在這里,沒有人會詢問身世,大家就像是認識多年的老朋友一樣,共享著資源,也沒有人出賣過其他人。
就連有一次他不小心說了自己才五歲的高齡,他們都不屑一顧的以為他在開玩笑。
從那以后,小宇軒也就不把他們當成正常人看待了,有什么事情都會過來詢問,就連糖醋里脊的做法也是從這里問來的。
“他們啊,一個個大忙人,怎么會跟咱倆這個無業(yè)游民似的。不過,你這么一說,我倒是想起來,前兩天沃利斯似乎提到過一個人,讓我們查一下。我就奇了怪了,怎么你們現(xiàn)在都不干什么正經(jīng)事兒,都這查那查的,你們是不是背著我做什么大事呢?”
“能有什么大事?沃利斯?他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怎么會突然也提人了?!毙∮钴帉@個叫做沃利斯的人很是好奇,畢竟從他加入以來,就看到他在組織里說過兩次話。
而且每次說話,都會有很多人呼應(yīng),這在組織里是相當罕見的,這就更讓小宇軒產(chǎn)生了濃厚的興趣。
“說的就是啊,就連07他們幾個都跟著出來了。我有時候就在懷疑,他們在現(xiàn)實生活中是不是認識,不然怎么平時都不說話,那天聊天室就跟炸了鍋一樣,我都是后來翻得記錄,完全跟不上他們的節(jié)奏啊?!?br/>
“你說07他們也都出來了?他們不是去非洲探險了嗎?回來了?”小宇軒瞬間感覺自己這幾天沒留意,竟然像是錯過了一個億。
“誰知道呢,不過我記得我有把沃利斯發(fā)的那個人的照片存下來了,你有興趣嗎?等下我跟資料一起發(fā)給你吧?!?br/>
“不感興趣,你趕緊把密碼給我,我還要睡覺呢?!毙∮钴幍亩檀值男∈衷阪I盤上飛快的敲打著,還好媽咪給他買的筆記本鍵盤隔音效果還不錯,這要是給琴琴弄醒了,估計明天這個筆記本就會被沒收掉。
“睡覺?這才幾點你就睡覺。”
“你哪那么多廢話,再不給我,我真的睡覺了?!?br/>
“你說你脾氣咋那么暴躁呢,你更年期了吧?!?br/>
小宇軒實在是沒有心情跟他繼續(xù)扯下去了,眼見著時間就已經(jīng)不早了,再這樣下去,他明天早上一定會起不來給媽咪做早餐的。
“叮咚?!?br/>
小宇軒順手點開了電子郵件,將資料打開,從上到下的瀏覽著,眉頭越皺越緊。
他在來南城之前,本爸比有跟他提起過,媽咪是懷著他們來到英國的,具體是什么原因,本爸比也不知道。
當時他還搞不清楚,為什么本爸比會把這件事情告訴給他,難道在本爸比的眼中他不是一個五歲的懵懂孩子?
不過,他現(xiàn)在也沒有什么時間可以考慮本爸比的事情。
“鬼馬神宗”的調(diào)查還是很詳細的,包括她的人脈關(guān)系,她目前的狀況,以及五年前的事情,幾乎是事無巨細。
不過里面出現(xiàn)最多的人就是一個叫做“夏云兮”的女人,似乎她們之間的關(guān)系并不融洽。
他清楚地記得那天那個老女人就是這么喊媽咪的,難道這其中有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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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夏云兮從房間里走出來,就看到許晴圍著圍裙從廚房里走出來。
“呦,今天這是吹的什么風啊,許大小姐竟然也開始做起早飯來了,真是稀奇啊?!毕脑瀑獬従徸吡诉^去,嘴角掛著異樣的微笑。
“你少來,可不是我做的,這是你大寶貝兒子做的。你說你這個當媽的也真是的,竟然讓一個五歲的孩子給你做早飯,你這是壓榨童工,你知道嗎?”許晴將盤子擺在餐桌上,狠狠地瞪了一眼夏云兮。
“我早就跟他說過不用的,可是誰讓孩子孝順,根本就不聽我的,我能有什么辦法?”夏云兮聳聳肩,其實她也很無奈的,畢竟她是真的起不來,也阻止不了小宇軒。
“你呀,你呀。”許晴也不知道該說她什么好了,指著她的鼻子一個勁的“你呀”。
“媽咪,你起來啦?!毙∮钴帍膹N房里走出來,沖著夏云兮甜甜的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