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賴文揚打了一輛出租車,很快來到一家酒館。
沒錯,就是找到的兼職所在的門店——忘憂酒館。
賴文揚微微一笑,雖然對這方面不是很懂,但是賴文揚有自信能干好,要是有著系統(tǒng)還不能干好這份工作,賴文揚不如拿塊豆腐撞死算了。
他掏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號碼,這個號碼是昨天兼職上面留下的電話號碼。
“喂,你好,我是來應(yīng)聘服務(wù)員的。”
“哦,你好,你現(xiàn)在在哪里?”
“我在你們店門口。”
“好的,你直接進來上二樓吧,跟前臺說一下。”
“好,謝謝!”說完,賴文揚便掛斷電話,長舒一口氣,總算能賺錢了,雖然能靠透視賺錢,但是賴文揚喜歡做自己喜歡做的事,而且現(xiàn)在賴文揚需要低調(diào),萬一被高級異能者或者古武者盯上了,那可就麻煩了!至少,現(xiàn)在的賴文揚還沒有匹敵的實力。
走進酒館,忘憂酒館很小,大概只能容納下十來個人,但生意卻非?;鸨囄膿P走到前臺,對前臺小姐說道:“我是來應(yīng)聘服務(wù)員的,剛剛打了電話,叫我上二樓?!?br/>
“嗯好的!這邊上二樓!”前臺小姐微笑的指了一個方向。
“謝謝!”我默默上了二樓。
“那男的好帥啊,剛剛他說來應(yīng)聘服務(wù)員?那以后豈不是要和他一起工作了,要是能成為他女朋友多好啊!”待賴文揚走遠后,前臺小姐一臉花癡的想道。
要是賴文揚聽到這些,不知道作何感想,以前是個平凡的普通人,獲得系統(tǒng)后,身體慢慢開始蛻變,肌膚比女生的還要白嫩。
賴文揚來到二樓的辦公室,敲了敲門。
“請進!”一聲悅耳的女聲傳來。
“你好,我是來應(yīng)聘……”賴文揚開了門走了進去。
“我知道,但是,我這是有考驗的,不能過的話就對不起了。”老板娘笑著說道。
直到此時,賴文揚才注意到這位老板娘的姿色。
老板娘很年輕,一雙丹鳳眼顯得有些嫵媚,舉手投足之間流露出的優(yōu)雅是那么的自然。
“什么考驗?我接下便是!”賴文揚自信的說道,實在不行不是還有系統(tǒng)嘛!
老板娘微微一笑,遞上一杯酒,說道:“只要猜出這杯酒的名字就算過關(guān)了?!?br/>
“靠,小瞧我,猜出名字就算過關(guān)?”賴文揚在心里暗暗想道。
賴文揚接過那冰過的酒,搖晃,閉眼輕輕品嘗,隨后淡淡的對老板娘說道:“女兒紅,隔水干蒸,三年塵封,算得上好酒了。”
老板娘一愣,隨即笑著說道:“小弟弟真是好眼力,連做法年份都猜出來了,看來我是遇見知音了,你過關(guān)了,從今天起你就是忘憂酒館的一員了,忘憂酒館的酒都是我親手所釀,等會小弟弟可以盡情品嘗?!?br/>
賴文揚突然冒出一句:“老板娘,你真漂亮!”
老板娘臉上毫無不快,只是嫵媚的看著賴文揚說:“是嗎?”
賴文揚點了點頭,說道:“因為你很漂亮,心思自然細膩,釀出來的酒自然醇香可口,這杯女兒紅除了甜味、酸味、辛味,還有老板娘你內(nèi)心淡淡的憂傷,所以我決定,我會一直在這里工作,喝上你這里最好的酒,帶著憂傷的酒!”
老板娘笑了,笑得很迷人,看來傳言中回眸一笑百媚生并非夸張。
老板娘打了個電話,不一會,一個小妹進來,老板娘跟小妹低聲說了幾句,隨后小妹對賴文揚說道:“這位先生,請隨媚姐去本酒館最尊貴的雅間,媚姐要親自為你溫酒?!?br/>
賴文揚內(nèi)心一動,好一個“媚”字,人如其名。
忘憂酒館的酒的確不錯,醇香怡人,賴文揚很久沒沾過酒了,今天第一次嘗到媚姐親自溫的美酒,忍不住喝了一杯又一杯,媚姐看著越喝越神采奕奕的賴文揚,不由芳心一顫,這少年酒量如此了得。
但媚姐沒有明顯的表現(xiàn)出來,只是為賴文揚夾夾菜,倒倒酒,似乎這樣她就很滿足了。
賴文揚終于停了下來,說道:“酒是好酒,菜是好菜,可惜卻不能沉醉?!?br/>
媚姐似乎是觸動了心事,臉上揚起淡淡的憂郁,柔聲說道:“莫非賴兄弟一直醉不了?”
賴文揚笑了笑,沒有再說話,獨自倒?jié)M了酒,一口飲下,臉色在燈光的照耀下顯得有幾分憂郁。
媚姐的話一針見血,每個人都會有值得牽掛的人,或親人或愛人或友人,越是在酒醉的時候越是懷念,越是懷念的時候越容易清醒。
媚姐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么,輕嘆一聲,走了出去,她想去準備一壺茶,既然醉不了,那就好好醒著,媚姐今天的心情有些淡淡的心碎,不知道為什么,自從賴文揚說出她內(nèi)心的憂傷之后,她對這個少年就有種說不出的感覺,似乎是看到了自己的影子,或許他跟自己都是醉不了的人,或許他也跟自己一樣,有著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賴文揚的眼神讓她的心多了幾分憐憫。
不一會,媚姐便端著上好的碧螺春來到雅間,卻不見賴文揚的身影,桌子上留著一個紙條:媚姐,我有事先走了,明天會準時來上班。
媚姐看著紙條,不由地微微一笑,這回眸一笑傾國傾城,奪人心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