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大漢當(dāng)場被打蒙了。
周圍的小弟也是滿臉懵逼。
這誰???
如此生猛,上來就動手,連前奏都沒有的。
好歹你也自爆個家門什么的啊。
不過他好像還真的自爆了家門,說是老大的大爺。
“臥槽,愣著干什么,給我打?!惫忸^大漢一摸腦門,全是血,氣的咆哮怒吼。
小弟們紛紛抓起桌上的酒瓶酒杯當(dāng)武器,噼里啪啦的沖王小飛身上拍了過去。
王小飛嫻熟的躲過了這些小弟的攻擊,一個跨步來到了光頭大漢的面前,手里神奇的又多了一個瓶子。
砰。
光頭大漢又被錘了一瓶子,爆頭的那種。
之后的幾分鐘,光頭大漢遭到了四次爆頭攻擊。
他哭了。
出來混這么多年,還從來沒有像今晚這樣憋屈。
“別打了別打了?!惫忸^大漢縮到沙發(fā)的一角,抓著兩個小弟擋在自己跟前,可憐兮兮又無比警惕的說道:“大佬,你究竟是誰啊?!?br/>
王小飛將手里的半截酒瓶子扔掉:“隔壁小酒館是你砸的?”
光頭大漢聲音都帶上了幾分哭腔:“大佬,你怎么不早說隔壁是你照的呀,我要是知道隔壁是你的地盤,借我倆膽兒我也不敢動手啊。你行行好,把我當(dāng)個屁放了吧。”
“放了你可以,拿錢來?!蓖跣★w說。
“錢?什么錢?”
“裝修錢,怎么想賴賬?”
光頭大漢連忙讓小弟去拿了幾萬塊錢過來,恭恭敬敬的放到了桌上:“大佬,你看這些錢夠不?”
王小飛掃了一眼,桌上估計(jì)得有七八萬。
“夠了。”王小飛將錢塞到一個黑色塑料袋中,說:“但是你記住了,再讓我知道你去隔壁鬧事兒,我拆了你的店?!?br/>
說完大搖大擺的走了。
光頭大漢讓小弟跟著王小飛,確定他離開酒吧才松了口氣。
“老大,怎么辦?不會就這么算了吧。”小弟問道。
光頭大漢說:“屁,老子的錢是那么好拿的么?這事兒沒完。不過當(dāng)務(wù)之急是……送老子去醫(yī)院,媽的,下手太狠了?!?br/>
小弟們連忙攙扶著光頭大漢往醫(yī)院趕去。
王小飛拎著一袋子錢回到了小酒館,“怎么樣?現(xiàn)在可以幫我忙了吧?!?br/>
大號蘿莉打開袋子看了看,說:“不錯,手腳挺利索的。以后來小酒館當(dāng)保安怎么樣?我每個月給你兩千工資,包吃住哦。”
王小飛臉一黑:“別鬧?!?br/>
“不開玩笑了,說吧,你想知道什么?”大號蘿莉說道。
王小飛說:“幫我查查最近這段時間對付葉漪萱的勢力都是誰。這兩撥勢力應(yīng)該都是國內(nèi)的,甚至就是蓉城的,應(yīng)該不難查到?!?br/>
大號蘿莉剝開一顆棒棒糖的糖衣,塞到嘴里后拍了拍手,服務(wù)員就拿著文件袋過來了。
“喏,早就給你預(yù)備好了?!贝筇柼}莉得意洋洋的說道。
王小飛頗感驚訝,道:“你知道我要問這個?”
“一個優(yōu)秀的情報(bào)工作者,是需要做到未雨綢繆的,只有這樣才能將情報(bào)的利益最大化?!贝筇柼}莉說道:“提前預(yù)知客戶的需求,才能在競爭激烈的情報(bào)界站穩(wěn)腳跟?!?br/>
王小飛豎起大拇指:“牛。不愧是紅姑的接班人。”
大號蘿莉雙手叉腰,四十五度望天,一副快點(diǎn)來表揚(yáng)我的表情。
然而王小飛的注意力已經(jīng)轉(zhuǎn)移到了文件袋上了。
大號蘿莉跺了跺腳,氣鼓鼓的說道:“別看了,對付葉漪萱的勢力眾多,目前露出水面的共有三股,那個死在你跟前的人叫許東,是城北寶爺?shù)氖窒?。而昨晚上你碰見的那群人,是一伙國外的雇傭兵,目前藏匿地點(diǎn)未知。另外的都藏在水面之下,暫時還無法打探到消息。”
王小飛說:“這就已經(jīng)非常不錯了,謝謝你啊。對了,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br/>
“回音?!?br/>
“好的回音,下次見?!?br/>
王小飛擺了擺手,離開了小酒館。
城北寶爺么?
該去會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