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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奸絲襪少婦小書 汗這章節(jié)貌似寫得過

    (汗……這章節(jié)貌似寫得過了,臉紅ing)

    一聲嘹亮的雞鳴,喚醒了交股而眠的男女。

    師玄愜意地伸了個懶腰,頓覺下身堅挺抵在了一處柔軟濕滑的所在,睡意未消的狀態(tài)使他沒有多想,便挺腰直入。

    “嗯……”

    “嘶……”

    隨著突然而來的擠壓、深入,兩人不約而同地發(fā)出呻吟,燕奴柔膩的身子一僵一松之后便向后翹起了圓臀,師玄“嘶”聲不絕,直到兩人身體完全廝磨在了一處,才真正清醒。

    “奴奴,痛么?”睜開眼睛的一霎?,便急忙定住腰身,喘息道。

    “不痛,奴奴很好……”燕奴俏臀連晃,嬌吟一如兒啼。

    師玄恍若魔音入腦,徹底失去了克制的能力,單手把過玉人小腹,結(jié)實的臀部隨之款送起來,另一只手繞頸扣住嫩乳,大嘴跟著吻上了那白晳勝雪的背脊。

    燕奴立時一陣顫動,喉間更是發(fā)出了嗚嗚哀鳴。

    約過了一炷香的功夫,師玄才漸漸狂野起來,他收回雙手轉(zhuǎn)而攬握玉人蠻腰,同時,腰部以下馬達全速開啟,直將玉人轟得手足抖顫,口上咿呀連綿。

    燕奴只覺得心跳如急鼓,渾身血液直欲倒流,纖手雖是早早就掩住了檀口,卻依然不濟于事,只能任那香津和著嬌吟一并狂泄而出。

    她無助地輾轉(zhuǎn)嬌軀,一次次伸展雙臂想要抱著正自賣力舞弄的師玄,奈何因為姿勢不便怎也摟抱不著,于是唯有喊出略帶哭腔的膩語:“少爺,少爺……”

    師玄終覺不忍,錯身到了玉人腿間,正正地覆壓而下,重又沖刺起來。

    燕奴急急抱定師玄頸脖,如饑似渴地對吻而上,似欲借著不懈的吞咽,壓下胸口那股狂呼大叫的沖動,修長雙腿蛇一般盤繞在了男人臀上,化作無盡的癡纏。

    師玄奮盡余勇地挺刺、旋磨,就在他覺得泄意涌來的一刻,燕奴猛地箍緊了他,身子跟著劇烈振動,接著股間熱流噴灑,師玄也不再堅持,下身轉(zhuǎn)為高頻進出,使得兩人交合之處汁水四濺,其聲也靡靡,再送得幾下,終于開始連番激射。

    兩人死命相抵,不住休地細吻輕撫,恨不能融作一體,好一會兒,才平緩下來。

    師玄剛要起身,燕奴卻又四肢纏上一并貼面廝磨,師玄忙道:“還想要么,奴奴?”

    “奴奴舍不得?!毖嗯纵p晃,膩聲道。

    “舍不得什么?”師玄壞壞一笑,戲問。

    燕奴大羞,埋首師玄頸側(cè),半晌才道:“舍不得少爺?!?br/>
    “舍不得少爺什么?”師玄追問。

    燕奴貝齒輕咬師玄,卻不再言語。

    師玄下身一聳,吮上玉人耳珠,道:“可是這個?”

    “少爺壞死了!壞死了!”燕奴終是不堪,粉拳連擊男人厚背,不依道。

    師玄哈哈大笑起來,胸臆間充滿了無盡的得意和自豪。

    兩人又再私語片刻,東方漸白。

    師玄強努了一把勁,才迫使自己爬出了溫柔鄉(xiāng),穿衣、洗漱一完,嚷了句“少爺練功去了”,幾個閃身就已來到馭天馬場的曠野之上。

    此間除了眼前污地,遠處仍是茫茫一片素白。

    師玄靜靜站立,腦中浮現(xiàn)出了昨晚似夢非夢的情景:那是一處無邊冥夜,周圍沒有一絲風(fēng),也沒有腳踏實地的觸覺,有的只是置身鬼蜮一般的靜,而夢中的他,好似無知無覺,就像一個永恒的旅者,迅若閃電地向著前方突進。

    三次幻夢,三番場景。第一次是雪中,第二次是絕崖,而今卻是一片黢黑。

    前兩次還好解釋,因為夢中有梵月和金色大鵬出現(xiàn),可說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這一次卻算個什么情況哩?難道夢中的自己只是一個牙牙學(xué)語的孩童,有參照對象的時候就依葫蘆畫瓢,沒有的時候才這般抓瞎、摸黑過河?

    師玄想象著,夢中的自己在一條漆黑孤獨的路上進行無盡的穿梭,前途無涯時間亦無涯,盡管知道這只是一場夢,可他還是忍不住去想,如果,如果換了真身,且不考慮體力的因素,在這樣的路上,他能夠堅持多久?一個時辰?兩個時辰?或者一天?只是想想,師玄就覺得一陣無力。

    人,最怕的是什么?是不可知!是失去方向!是看不到盡頭!在一個睜眼如盲的世界里,沒有親人沒有朋友,沒有一點生命的跡象,連大自然的一絲風(fēng)聲也不可察覺,那會是怎樣一種境遇……真若置身其中的話,恐怕只是那份無處言說的孤獨,就能教人瞬間崩潰,身上每一條神經(jīng)都會發(fā)出絕望的嘶吼。

    但他還是忍不住去想,人類總是有著強弱之分的,會不會有人可以強大的這種地步?而且人類也總是在不斷進化的,那么人類進化的極致何在呢?如果有一天,人類進化到了極致或接近極致的時候,能不能與之抗衡?還有,這夢中的自己又代表著什么?是不是人類精神方面的一個極致?更重要的是,他本人有沒有達到這種極致的可能?

    師玄信馬由韁地想了好一陣子,這個過程中,頹喪有之,興奮亦有之,直到此刻想入了一條無解的死胡同,才悻悻然抽離出來。

    意識剛剛回歸現(xiàn)實,便又想到來此的目的,當即閉上雙眼,清思澹慮。

    雙目乍開的一霎,右腳抬起一步跨出,這一步,像是合了無上道蘊,輕、重、緩、急竟已看不真實,就連落地的方向也是辨之不明,一步尚未落定,左腳跟著踏上虛空,如此循序交錯,七步過后才飄然下落,將將落地的時候,足尖一觸即離,蜻蜓點水一般遁出丈外,又憑空一旋,頓時衍化數(shù)道幻影飛撲四方,幾可亂真,隨后腳踏足背,人已炮彈似的彈射當空,沒有稍許停留,便又鷹擊直下。

    幻影散盡,師玄長身玉立,衣衫無風(fēng)而動,飄然若舉。

    再看那地面,除了多出幾個淺淺的腳印之外,竟與來時沒有什么不同。想想昨日初試身法留下的一片狼藉,師玄忍不住豪興大發(fā),肩頭只微微一晃,身形便疾掠如飛,驚鴻一般向著馭天馬場氈帳云集的方向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