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點半了。”穆晨看了看手機。
“壞了,趕不上火車了,都怪你!”
“沒事,買下一輛?!?br/>
“現(xiàn)在根本不好買票,我那是提前很多天才買到的?!?br/>
“只要肯掏錢,沒有買不上的票?!蹦鲁肯胫€得去火車站買票,不禁感覺很麻煩,現(xiàn)在這個時代還沒有網(wǎng)上購票,那種紅色的車票也還有很多。
田夢見穆晨說得這么強勢,也不說什么了,繼續(xù)穿衣服。
穆晨知道下床沒處理好的話,女生很容易事后反悔,所以絕不能讓田夢這樣草草走了。
他一把把田夢抱過來,讓她橫坐在自己腿上,田夢驚叫一聲說你干什么。
“反正也已經(jīng)晚了,也不著急這一會了?!?br/>
“別這樣了,我已經(jīng)對不起香茹了,不想再對不起她。”
“韓香茹不是我的女朋友,你不要有這么大的心理壓力?!?br/>
“你不是她男朋友?”田夢看著穆晨,她一直以為韓香茹跟穆晨是男女朋友。
“不是,只能算是好朋友,你見上回自我介紹的時候說男女朋友之類的話了嗎?”
田夢聽了,臉色好了不少,“只是,我還是覺得這樣很不好,畢竟香茹那么相信我?!?br/>
“別提韓香茹了,現(xiàn)在就我們兩個?!?br/>
穆晨把她一轉(zhuǎn),讓田夢正對著他對著,兩人看了看,又吻了上去。
過了幾分鐘,田夢頭向下看,驚訝地說“這才多長時間,你又……”
穆晨把田夢剛穿的幾件衣服脫了,然后讓她夾住他,向二樓的臥室走去。
“去我臥室里吧?!?br/>
“隨你?!碧飰舭杨^埋在他一側(cè),輕輕說,她說話就像春風一樣,吹動穆晨的耳朵頸部那一塊,癢癢的,暖暖的,很舒服。
穆晨走著走著,感覺這個姿勢很熟悉,這是王美清喜歡對他用的姿勢,第一次跟王美清發(fā)生關系的時候,王美清愣是用這個姿勢夾了他好幾小時,搞得他很累。
田夢看不到他的臉,并不知道他眼神有些神游。
來到房間,這次雙方就都很愉快了,也忘記了時間。
這時候,門開了,楊小青從外面走進來,她看了一眼滿地亂丟的衣服,搖頭嘆息一聲,把衣服拾起來放到沙發(fā)上。
“今天我做夢都沒有想到會發(fā)生這種事?!碧飰籼稍谀鲁繎牙镎f著話。
“你叫田夢,怎么能做夢都沒想到這種甜美的事呢,回去以后多想想,那時候沒有我,你就只能在夢里跟我做這種事了?!?br/>
“去你的,我才不做這種夢呢?!?br/>
“那你想的時候怎么辦?”
“你忘了我跟你說的我家里有玩具,不過剛才跟你體驗才發(fā)現(xiàn),玩具跟你完沒得比?!?br/>
“所以呢?”
“我竟然有點不舍得離開你了,你怎么會這么厲害呢,外表帥也就罷了,這方面還這么強,我還不如不認識你,省得回家了見不到你更難受?!?br/>
“實在想我了,就來見我?!?br/>
“不想,我才不想?!?br/>
田夢抬頭看了眼窗外,說“天都快黑了,我真的走了,回家估計就很晚了,還想著下午到家呢?!?br/>
穆晨這時候也滿足了,就跟田夢起來,他問了田夢的家,在間河市,也不算遠,同一個省的另一個市,也就一兩個小時的車程。
兩人光著身子出來往下走,田夢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你長得還挺白,皮膚這么細膩,跟女孩子一樣?!?br/>
“我是開美容公司的,這是產(chǎn)品的功效?!?br/>
“什么產(chǎn)品,我能用嗎?”
“美r霜,美白霜,你都可以用?!蹦鲁亢唵谓o她介紹了一下,讓她想買的話就在網(wǎng)上下單,并且趁早,春節(jié)期間快遞可是停運的。
“真摳,也不知道送我一個。”田夢撇著嘴,“呀,咱們的衣服之前是脫在沙發(fā)上了嗎?”
她看到衣服略微整理放在沙發(fā)上,奇怪地說。
“不是,我隨便扔地上了,應該是有人整理了?!?br/>
“有人?”田夢慌忙捂住胸前和下面。
“沒事,就一個女人,是我的管家?!?br/>
“她現(xiàn)在在哪?”
“我也不知道,你想讓她出來?”
“不不不,我才不要她出來?!碧飰衾∧鲁烤涂觳酵伦撸叩缴嘲l(fā)旁快速穿衣服。
“你穿快一點好不好?!碧飰粢娔鲁柯掏痰拇?,不禁抱怨道。
“我穿個衣服你都管?!?br/>
“不是,咱們快點走,別讓你那個管家看到?!?br/>
“看到也沒什么,她又不是不知道?!?br/>
“不行,就是不能看到?!?br/>
這個娘們對這點很堅持,穆晨也就不跟她辯解了,穿好衣服后,跟田夢離開家,直到坐到瑪莎拉蒂上,田夢才長松了一口氣。
“咱們又不是偷情,你至于這樣嗎?”
“誰跟你偷情了,我只是不習慣被人看到?!?br/>
穆晨開車送她到火車站的時候,天色暗下來,要不是田夢堅持,他都要留她一天。
“天都黑了,你要不就別走了,再住一晚。”
“不,再住一晚我感覺我腿都走不了路了。”
“有那么夸張嗎?”
“有沒有你自己沒點逼數(shù)嘛?”
“天黑了你下火車不安?!?br/>
“沒事,我家也在城市,天黑了也沒什么事,就怕買不到票。”
到火車站停好車后,兩人直接去了售票廳,這時候火車票剛剛實名制,再早一年,都不需要身份證。
“把身份證拿出來?!蹦鲁繉μ飰粽f。
田夢把身份證給他,連同一塊掏出了學生證“有這個半價,一年能用四次,本來我第四次就是剛才那輛火車,被你浪費了,現(xiàn)在得票。”
穆晨跟田夢排隊,好不容易輪到他們買票,穆晨給售票員說間河市,現(xiàn)在走。
售票員在電腦上一搜,說沒有了。
“動車呢?”
售票員又操作了一下,說“沒有座位了,只有站票。”
田夢一臉為難地看著穆晨,剛剛經(jīng)歷過激烈運動,雙腿發(fā)軟,讓她站兩個多小時那就真的很難受了,但來都來了,她只能硬著頭皮上,“站票就站票……”
“有商務座嗎?”穆晨問。
“商務座的話,一個小時之后到站的有一輛,站票這個是四十分鐘發(fā)車,要哪個?”
“來那個商務座的?!?br/>
“357塊5?!?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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