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飛船的操作十分復雜,必須經過不斷反復的加強訓練,眾人才有可能學會駕駛,但那不絕對是一日之功。
鄭通將飛船的所有部件以及功能牢記在心中,希望自己盡快掌握飛行技術。然而,很快,鄭通便放棄了繼續(xù)聽課的計劃,因為收割人頭才是這一天最緊要的事。
一面在心里揣摩著現(xiàn)代厄思星球人的陰謀詭計,另一面鄭通已經盯上了遠遠待在教室另一邊的甲-3隊。尤其是甲-3隊那個長得跟猴子一樣的隊長。
前一天他跟崔棟打得難解難分,如今在鄭通看來,那恐怕都是演戲罷了。
鄭通從昨晚上的只言片語中推測出甲-3隊的隊長也是監(jiān)察者。而且到現(xiàn)在還活著的前一波存活者中,估計絕大多數(shù)都是接受了雙倍抑制劑的監(jiān)察者。
如果只有監(jiān)察者能活下來,那監(jiān)察者存在的意義就不大了,因為到了最后反正沒人需要監(jiān)察。
“監(jiān)察者已經沒什么用了!”這是鄭通前一晚偷聽崔棟說話時得到的有用訊息。
既然沒用了,那我就替你們除掉一些吧。鄭通突然暴起,朝著甲-3隊的隊長攻去。
楊弘毅緊隨其后,到了這個時候,甲-2隊若是還不能奮勇殺敵,那就只有死路一條。
甲-3隊的隊長反應極快,腰身一躬,身子立刻彈起,躲開了鄭通的攻擊??上о嵧ǖ倪@一擊雖然看似雷霆萬鈞,但其實就是佯攻,就見他一轉身,手肘一撞,立刻打暈了一個甲-3隊的隊員。
楊弘毅帶著何可慮如法炮制,也合力打倒了一人。
甲-2和甲-4隊合力,人數(shù)已經占優(yōu),轉眼就擊殺了四個甲-3隊的隊員,危機立即解除。可嘆甲-3隊基本就已經除名了,除非他們那逃走的隊長可以逆天地在一天之內剿殺八個人。
甲-1隊眼見大勢已去,在隊長的帶領下也過來投誠。要知道他們因為昨天損失了隊員,在今天早上又被懲罰性地殺掉了兩人,剩下的人員也已經嚴重不足。
鄭通皺著眉,從鼻子里冷哼一聲:“投降可以,納個投名狀過來!”
甲-1隊的隊長一愣,不知道鄭通的言中之意。
鄭通笑道:“丑-1隊是我的死敵,殺一個他們隊的隊員,以后咱們就是自己人了!”
甲-1隊的隊長王新通聞言臉色更變,有些不知所措。以他現(xiàn)在的實力莫說殺人,能自保已經是謝天謝地,所以有那么短暫的一刻鐘,他覺得鄭通是在故意報復自己。
“當然,我不會讓你自己去冒險的!”鄭通露出自信的神情:“咱們一起去,殺他個片甲不留!”
講臺上的霍特摩斯人興高采烈地鼓掌,顯得興致高昂?!昂?!好極了,有志氣!快去殺人吧!看一幫子臭蟲自相殘殺真是精彩極了!”他可不在乎這些人到底有沒有認真學習,反正自己完成了任務,就可以領薪水。而且眼前這些被從冰塊里扒出來的落后人類最后真正能活下來的,也頂多只有一兩成,完全不必在乎。
小個子的霍特摩斯人正在高興,突然,一道令人膽寒的眼光朝自己射來,眼光中滿是凌厲的殺氣。
霍特摩斯人知道所謂的殺氣來自于強烈的意志,不由得嚇了一跳。饒是他行走宇宙多年,還從未見過如此叫人心驚膽寒的目光,下意識渾身一哆嗦,更忍不住嘴里喃喃自語:“怎么回事,他不是受到抑制劑的影響了嗎,怎么還有這么強的殺意?是了,最近兩天的殺戮太多,這幫畜生恢復野性了?……”
這道目光來得突然,霍特摩斯人驚訝之余完全沒看清目光的主人是誰,等他回過神來,教室中已經空蕩蕩,只有幾具尸體在散發(fā)著血腥氣。
“老大,雷頌那小子還自稱是最強三人組,跟您齊名……看樣子只是浪得虛名??!”
丑-1隊的隊長孟游雙手環(huán)抱,冷笑一聲:“也別小瞧了那個叫鄭通的家伙,他有幾分血氣,比一般監(jiān)察者還有實力!”
“就算有實力,那也不可能比老大你更強啊!”
“那還用說!拿一個剛剛復活兩三天的小子跟老大相提并論,你不想活了?”
“老大,今天要不要就把他給收拾了,省得他得意……我可是聽說了,崔棟那小子也死了,你看……是不是鄭通那小子干的?”
“給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自己一個人出來晃悠!崔棟應該不是他做的!”孟游露出鄙視的神情,看了看身邊正在議論的眾人:“他雖然有幾分血氣,但終歸不過是個菜鳥,我要想捏死他,就跟拍死一只蒼蠅一樣!”
話音剛落,一個人的身體橫著飛了出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瞬間撞向了說話的幾人。
孟游一驚,側身避開,卻還是被那尸體的血液濺了一身,弄得腥臊惡臭,狼狽不堪。
眾人低頭一看,那‘飛’過來的赫然是甲-3隊的一個隊員,胳膊上的臂章十分清楚。
“是誰?”
隨著一聲大吼,丑-1的面前出現(xiàn)了一個身形修長,面容消瘦的男子。男子的雙眸出奇的明亮,嘴角上帶著似有若無的笑意,也跟孟游一樣雙手環(huán)抱,顯得若無其事。
“鄭通?你膽子可真大??!”孟游隨即冷靜下來,連聲訕笑:“一個菜鳥也敢如此膽大妄為?昨晚放你走了,是不是不甘心,非要回來試試老子的手段???”他環(huán)視了一下跟在鄭通身后的十幾個新近復活的存活者,忍不住再次大笑:“一群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螻蟻!這是做什么?準備先下手為強嗎?”
他的身后,一群丑-1隊的隊員也開始大笑。
“雷頌的表現(xiàn)跟你一模一樣!”鄭通輕描淡寫地說道,既像是對身邊的楊弘毅說話,更像是在自言自語,旁若無人,似乎眼前根本沒有孟游這號人物?!斑@些家伙真是智商欠費,難道不知道有句古話叫做‘驕兵必敗’嗎?能不能不要一出來就只顧著嘲弄對方,真以為自己是百戰(zhàn)百勝的神祇嗎?”
孟游冷哼一聲,邁前一步:“因為,很簡單,你們和我們的實力有著天與地的區(qū)別!”
“誰告訴你的?你的哪個主子告訴你的?”鄭通的鎮(zhèn)定讓孟游感到不舒服起來,不舒服之中更隱隱出現(xiàn)了一絲不安!
“少廢話!你既然找死,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孟游正要動手,卻被鄭通再次打斷:“等等!”
“哼!小子你怕了嗎?”孟游終于又端起了自己倨傲的架子,冷笑一聲:“現(xiàn)在求饒,太晚了!”
“求饒?”鄭通露出不敢置信的樣子:“我像是要求饒的樣子嗎?我的意思是,既然你也是個隊長,那就跟我單打獨斗吧!省得連累你的那些隊員!只要你敢跟我一對一地打一場,我可以答應你只取你一個人的性命,留下你的那些隊員!你們覺得如何?”
鄭通狂妄的樣子激怒了孟游。孟游臉色僵直,正想嘲諷對方,并拒絕鄭通的請求,但眼角的余光卻掃到周圍自己所有的隊員都露出了期待的神情,似乎他們都希望自己能夠上前去接受鄭通的挑戰(zhàn)。
“這幫貪生怕死的東西!”孟游在心中罵了一句,又邁前了一步:“既然你想死,老子成全你!”
話雖如此說,但孟游卻突然感到對方的身體散發(fā)出一股凌厲的殺氣,罩定了自己,讓自己的身體發(fā)冷,于是心中打鼓:“怎么回事,他明明被注射了正常劑量的抑制劑,為什么還有這么強的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