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匹匹的戰(zhàn)馬牽了過來,陸幼亭剛握住那韁繩,那馬就受驚竄了出來。
陸幼亭驚呼一聲整個人被帶了出去,他本能的輕身縱躍上去,樣子狼狽可是到底是上去了。
旁邊的人都呼喝起來,陸幼亭心里罵娘,但是只能拼命的夾著馬腹,身體伏低,手拉進(jìn)馬韁繩。
“保護(hù)陛下!”
皇帝陛下身邊的人緊忙圍了好幾層,甚至都有弓箭手搭好弓箭了。
陸幼亭心咚咚咚的亂跳起來,眼拼命的尋找著顧至軒。
就看著一身長袍的顧至軒飛奔過來,他幾個縱躍落在馬上,手臂握住那韁繩將那馬方向調(diào)轉(zhuǎn)過來。
“祝陛下武運昌隆,萬歲萬歲萬萬歲!”
馬匹被拉扯的高高舉起蹄子,昂首嘶鳴,但是卻壓不住陸幼亭的聲音。
呼嘯的冷風(fēng)灌進(jìn)喉嚨里來,但是陸幼亭都覺得自己瘋了,可是他只能拼命的吼出來!
“噠噠噠噠!”
陸幼亭夫夫騎著馬繞場一周,陸幼亭喊了一圈,剛才的驚呼或者哄笑聲都止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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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美的男人高傲而冰冷的駕馭著戰(zhàn)馬,長長的衣袍飄蕩起來。
前面的陸幼亭亦是眉眼帶著強烈的斗志,這樣一對兒年輕人面對這樣的場景卻能做出這樣的反應(yīng)。
尤其是陸幼亭簡直是硬著尷尬的拍著龍屁!
“吁~”
最后戰(zhàn)馬停了下來,這時候眾人才發(fā)現(xiàn)顧至軒不知道什么時候順了一張弓過來。
他與陸幼亭兩人一起拉弓,箭羽被風(fēng)吹著,陸幼亭眉眼里都是興奮之色。
“陛下,學(xué)生斗膽先比了!”
陸幼亭高喝了一聲,跟著手松箭射出去!
“咚!”
箭如流星一般飛去,狠狠的擊中靶心,如此十個箭靶依次來過,全都穩(wěn)穩(wěn)的射中靶心!
高大的戰(zhàn)馬被駕馭著再次騎回去,陸幼亭跟顧至軒翻身下馬,陸幼亭身子還在發(fā)抖但是又高喝了幾聲剛才演陣的時候王氏大軍喊的口號!
“好!好!賞!”
皇帝陛下本來看到陸幼亭被帶出去就面色很是難看,他知道這是有人陷害陸幼亭,可是更主要的是陸幼亭若是狼狽受傷丟人,那讓他如何跟王大將軍交代?豈不是讓他這個開歡慶會的皇帝下不來臺?!
所幸陸幼亭跟顧至軒反應(yīng)夠快,當(dāng)然也要說陸幼亭這小子臉皮夠厚,這樣硬是演了下來!
陸幼亭跟顧至軒領(lǐng)了賞,這邊因為除了意外,反而不會有人說陸幼亭有顧至軒幫忙不公平之類的。
這時候他們要做的就是配合著夸陸幼亭,仿佛剛才那并不是一個意外一樣。
尤其是之前那些起哄非要陸幼亭去的人,更是賣力!
這可是陛下辦事兒,不管什么恩怨壞了陛下的臺子才是找死呢!
“好,真是虎父無犬子?。 ?br/>
這邊陸幼亭之后,止戈就一聲不吭的跑了出來,他幾乎每一箭都是一種不同的姿勢跟角度,比起陸幼亭剛才的更是艱難,這樣將氣氛一下就推上了頂點。
王大將軍有面子,皇帝陛下好交代更有面子!連著夸贊了好幾句,甚至當(dāng)場還封賞了止戈一個小的宗室蔭封。
不過說是小,放在年輕人里面也是很不錯的了。
王大將軍自然要出來推一番,但是皇帝陛下很是堅定,最后還有夸贊了一番陸幼亭。
陸幼亭手掌被磨的已經(jīng)出血了,他死死的握住手掌又謝了皇恩。
不過陸幼亭最后很確認(rèn)的是,陛下的眼神在顧至軒身上停留了一會兒,這讓他的心猛的提了起來。
幸好最后皇帝陛下沒有提及顧至軒,只是讓宗室里的子弟出來練練。
宗室子弟能出來的自然也是有一手的,不過有止戈跟出了狀況的陸幼亭在前,他們再折騰也是沒多大風(fēng)浪,甚至有一個學(xué)止戈要一箭一個花樣最后竟然射脫靶了。
讓人笑了一陣,皇帝陛下也教訓(xùn)了他們幾句就給了點兒東西就打發(fā)下去了。
“真是命大啊~”
止戈看著陸幼亭被顧至軒處理過了受傷的口子,感嘆了一句。
陸幼亭這會兒已經(jīng)沒有氣力搭理止戈了。
他伸手拉住顧至軒的手看了看,發(fā)現(xiàn)也是紅的破了皮。
他心里惱恨的掃了一圈,發(fā)現(xiàn)根本沒人看他們兩個。
“行了?!?br/>
顧至軒知道陸幼亭沒怎么經(jīng)歷過這些事兒,他平淡的安撫了一下陸幼亭。
陸幼亭只得在心里罵個不停。
等到下午場過了,陛下折騰了一天就領(lǐng)著王大將軍休息去了。
這邊的人開始散了,晚上的煙火大會還有些時候。
陸幼亭跟著顧至軒要走,卻被人攔住了。
“拜見三皇子?!?br/>
陸幼亭聲音還有些嘶啞呢。
“你們把我的人藏到哪兒去了?”
三皇子面色陰沉的看著陸幼亭問道。
“三皇子此話何意?原來我這么厲害還能將三皇子身邊的人藏起來?”
陸幼亭眼里帶著笑的問道。
三皇子猛的朝前走了一步,他貼著陸幼亭說道:“你摔馬的事兒并不是我做的,我希望你也放明白點兒!把我的人乖乖的交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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