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塵的父親,滿頭白發(fā),但卻紅光滿面,一身周正西裝,莫名的給人壓力。
見兒子被人踩進泥土里,他心中暗暗氣憤,也覺得兒子真是廢物。
參加婚禮的不缺政要高官,他能單手讓北城抖三抖,可以說他是北城白道上的教父,今天卻非常沒有面子,太丟面子了,這臉一定要找回來。
羅塵的父親叫羅熊。
他準備發(fā)威,自然不是羅塵可以比擬的。
可以說婚禮現(xiàn)場有很多有頭有臉的都沒走,他們都在等羅熊出手。
看一出北城教父導(dǎo)的戲!
利用宋月攀附離曉蘭爺爺高枝這事,羅熊和羅塵狼狽為奸,一個鼻孔出氣,羅熊不出謀劃策,前者還真干不出這事。
羅熊站出,來回走了幾步,眉目微仰。
看了眼地下殘留的血跡,破爛的打斗現(xiàn)場,以及地上躺著的好幾具尸體,聲音洪亮且有氣勢道:“我兒子的婚禮,燕京城來了一人,并帶來無數(shù)恐怖份子,拉幫結(jié)派私自斗毆,打傷不少我北城市民,這觸犯了我龍國法律,許長國!”
一個身穿jing服的中年站了出來:“市長,你說?!?br/>
“將反恐大隊拉出來,現(xiàn)場參與斗毆逃掉的,以及還在現(xiàn)場的,通通給我抓進監(jiān)獄,好生伺候,另外,這么多人在你們面前被打死,我看這是謀殺,兇手逮捕,送法院判決,不日執(zhí)行槍決?!?br/>
他看了眼莫邪道:“也將這人帶回局子,一定要給我查,特別招待!”
羅熊直接調(diào)動官方勢力。
而且還要直接槍決莫邪等人,可見他何其囂張,但他確實有如此資本。
一個市的一把手。
能量確實恐怖。
“是是是!”俗話說官大一級壓死人,許長國連聲答應(yīng),然后走出酒店,取電話撥打起來。
北城的官方勢力都行動起來了,武裝車,持槍的特警……
因為北城出現(xiàn)恐怖份子,還死了很多人,他們接到的命令是,如有必要,可以直接開槍將恐怖份子殺了。
一個普通人,被官方用槍指著,那真是要尿褲子的。
更別說北城的官方都出動了。
壓力,不約而至的往莫邪涌去,想將他扼殺在北城。
……
海岸酒店內(nèi),羅塵死灰復(fù)燃,沒想到父親動這樣大手筆,這不長眼的家伙插翅難逃了。
他竟又有心情喝起酒來。
見羅熊舉動,宋月內(nèi)心不安,表情急躁,民不與官斗,指定是吃虧的。
這如何是好。
莫邪倒是不以為然,彎腰撿起地上一個最大的橘子,撥開掰了丫放在嘴里,橙汁香甜可口。
如果說肺里還有怒火,都被這橙汁給澆滅了。
她看著焦慮不安的她道:“沒事,你要不要吃一瓣!”
“我……我不要!”
羅塵無語的搖頭,嘲笑道:“這都什么時候了,還有心情吃橘子,一會兒你怎么哭的都不知道?!?br/>
他像是聽不見,掰了橙子給迷你女神離曉蘭,后者那還記得之前醋意?
肉嘟嘟的小手拿起橘子吃了起來。
羅塵見狀更是連連搖頭,自己老子出手,那可是非同一般,他怎么還能悠閑的吃橘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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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一群特種部隊從外面進來,手里拿著小口徑機槍,看戲的有頭有臉的大人物,紛覺好戲就要來了。
為首一人,jing服在身,對許長國敬禮,問道:“許處長,請問恐怖分子在那?”
許長國將手指莫邪:“就是他,以及那里喝茶的兩人。”
部隊領(lǐng)頭人回頭對自己帶來的人道:“鎖人,全部帶走!”
宋月急如熱鍋上螞蟻,渡著小步子,這如何是好,民不與官斗,山不欺水,這是千百來年的鐵律。
莫邪走至她身邊,拍了拍她肩,淡淡道:“沒事,一切有我呢!”
這句話頓像一種力量,讓宋月有了一些底氣。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有底氣。
莫邪這才對帶隊長官說:“請稍等,我還有話說?!?br/>
他說著不等答應(yīng),回頭對羅熊道:“請問您是?”
“犬子今日大婚,現(xiàn)在卻結(jié)不成了,你說我是誰!”
“哦!”莫邪恍然大悟,這樣就好辦了:“久仰久仰,你口口聲聲說,從燕京城來的我?guī)Я藷o數(shù)恐怖份子,拉幫結(jié)派私自斗毆,打傷不少北城市民;可是你兒子羅塵,叫了六七十人對我下手,那真是勢要把我打死啊。他們圍毆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難道就不是拉幫結(jié)派了?所以,你是不是也該先把他抓起來?!?br/>
“你……”
羅熊被質(zhì)問得結(jié)巴,事實真是自己兒子先叫人圍毆他的。
莫邪繼續(xù)道:“你口口聲聲觸犯龍國法律,你卻知法犯發(fā),你兒子養(yǎng)那么多打手怎么說?這是想造反?你這是以權(quán)謀私,你得先檢討一番?!?br/>
莫邪沒什么本事,但要是比起說官話,還沒人比他說得漂亮。
羅熊反應(yīng)過來,被莫邪問得啞口無言真是羞愧,不論如何,自己就是要辦了他的。
“在北城,我羅熊就是天,老子護著兒子不應(yīng)該?再說我兒子那幫朋友,要不是你鬧事,他們會對付你?要朋友都算得上培養(yǎng)勢力,老子就以權(quán)謀私,你想怎么的?”
羅熊話語絕對的碾壓:“我倌比你這小老百姓大,倌大一級壓死人聽過?一根手指就把你壓死了?!?br/>
說著回頭對特種部隊領(lǐng)頭道:“特別是他,對我這一市之長,語氣都無法無天,剛剛還殺了一人。一定把他給拘了,抓回去好好查查,指不定還能查出更多臟案來!”
領(lǐng)頭拿著手拷往莫邪走來,宋玉徹底絕望了。
沒事個屁,事情大了去了。
莫邪面上掛著淡淡表情,一只手止住領(lǐng)頭,一只手放到褲包里取出破屏的聯(lián)想手機道:“給我打個電話的時間,你們再拘!”
羅塵走到他老子身邊,意味深長的笑著:“你慢慢打,給家里報平安也是應(yīng)該的,畢竟就要進去吃免費的飯了,哈哈!”
莫邪不以為然,好像沒聽見一般,走來椅子坐下,將個電話撥了出去。
他將電話按了免提:嘟嘟!
電話接通他直接道:“曹老頭,是我?!?br/>
電話那頭微愣:“事擺平了?你竟敢給我打電話,你小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最近可好?”
“不好,我在北城,被一個很大很大的倌的手指給壓死了。”
羅塵暗罵裝筆!
“哈哈……細細說來聽聽,什么人動動手指就能把你弄死了,除了燕京城里的大家族,北城那種小地方,我想沒人動得了你,老夫很好奇?!?br/>
所有人都聽見他電話里的聲音,所有人都似笑非笑的笑著!
這不是裝逼,還能是什么?
莫邪懶得廢話,將事情的經(jīng)過簡單說了遍:“你知道我有個朋友叫宋月,她被人逼婚了,這種事我那放任不管,我就來北城替宋月解圍,這里的人說我是恐怖分子,這會兒就要把我拉去槍斃了,曹老頭,你幫了我那么多回,這回不能見死不救吧。”
“原來是因為離家那丫頭,你說說想用一根手指壓死你的人叫什么,我這就……一個電話弄死他們!”
“許長國,還有春城shi長……還有shi長他兒子,shi長他兒子暗暗養(yǎng)了幫打手,特別像是恐怖分子。”
說著將電話掛斷。
羅塵暗罵裝筆,就知道裝筆,斗官?比官大?真是個笑話,不相信有人能動作為shi長的父親。
羅熊大笑:“哈哈……我長這么大,從來沒見過一個電話能弄死我的人,年輕人,我知道你們喜歡裝逼,不要裝得太過分了,我給你十分鐘時間,我倒要等這個電話看看?!?br/>
他的話語剛落,許長國的電話響了起來,他接通放在耳邊后,臉色漸漸青了,聽完后汗水流了下來,木訥的走來莫邪身前,‘砰!’地就跪了下:“爺,莫爺……!我錯了,我真是有眼不識泰山,您大人不計小人過?!?br/>
人群全驚,羅熊結(jié)巴道:“老許……你……你這是干啥。”
他沒回答前者的話語,心想你把我害慘了,操,他斷續(xù)的對政要高倌道:“電話是龍國……曹家老爺子,燕京四里那個曹家老爺子打來的……。”
燕京城里曹家老爺子?聽這個稱呼,現(xiàn)場有頭有臉的大人物,政要高倌全傻了,齊唰的走來許長國身邊,逐一下跪道:“莫爺,我們沒參與,中途一件事都沒干過啊,還望您老人家高抬貴手?!?br/>
燕京曹家,一個七大姑八大姨,三叔九嬸四伯娘都身居政界高層的家族。
曹家老爺子更是如雷貫耳。
羅熊臉都白了,道:“老魏,你……你是不是弄錯了,那種大人物……”
沒讓他把話說完,許長國將電話翻開,氣急敗壞的罵道:“錯尼瑪,你看這號碼,八……全特么是八,這種號碼一般人有得起?”
羅熊看了眼手機屏,六十好幾的人了,立刻在莫邪面前跪下:“我……我不是人,真的是眼瞎了,您老人家千萬不要太計較,只要您不計較,我羅家愿意將您供著?!?br/>
莫邪發(fā)怔的看著眼下變化,之前這些人,一個個在他面前擺出一副倌腔,那真是囂張壞了。沒想到曹老頭一個電話,直接讓這些人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