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視上面前的男子,俊逸瀟灑,風流不羈的少爺模樣,艾伯特心里嗤笑,到底是什么樣的場合,竟然讓這樣的人混進會場。
laro挑眉,竟然被輕視了呢,不過無妨,他不在乎這些表面的東西。緊緊盯住喝的有些暈眩的女子,laro的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是殺氣!艾伯特不是沒有見過大場面的男人,那種汗毛直立的冷意讓他感覺到自己的確小瞧了眼前這個世家公子一般的人物。
“嗯……”懷中的人兒似乎感覺到不適般嚶嚀出口,清瘦的小臉兒透出淡淡的粉色,。
艾伯特本能地抱緊懷中的小人兒,他不希望這個一向冷漠而又堅強的女孩受到傷害,哪怕一絲一毫。
laro的眼神愈發(fā)冷冽,一時間,怒氣四溢。
冷漠的散發(fā)著怒氣的男子有著沉重的壓迫感,若是一個普通人,恐怕現(xiàn)在早已經(jīng)癱倒在地上,然而,他是艾伯特大公,是一國之首,怎會被一點點殺氣嚇倒。直視著面前的男子,艾伯特抿了抿唇道:“這位先生攔住我是何用意?”
對面的男人不怒反笑,“我以為大公知道我攔路在此的目的?!眑aro死死盯住艾伯特懷中的女子,挑眉示意?!昂呛?,您連身份都未表明,實在是高估了我的能力?!?br/>
“是嗎?”laro一步步逼近,“我以為大公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呢?!?br/>
“呵,”艾伯特被逼得后退一步,“我也有力不能及的地方。”
遠處注視著這場暗斗的男子習慣性地瞇了瞇眼,大公,科羅拉的幕后執(zhí)行人,阿拉伯王子,那個女人究竟和多少個男人有牽扯。
“大公,如果我說我要你懷中的女子,你該如何呢?”laro已經(jīng)失了耐性,那個喝醉的小人兒幾乎完全失了意識,往艾伯特的懷里蹭了又蹭。
艾伯特低頭看了看好像小動物一般沒有安全感的人兒,抱著她的胳膊松了松,希望她可以睡得舒服些。
“這位先生,藍小姐是我的朋友,我想,我有權利拒絕你的要求?!卑乜桃鈮旱土松ひ?,不希望打擾到沉浸在美夢中的小人兒。
朋友?laro冷笑,“大公,若是你了解藍小姐對于朋友的定義的話,你今日一定不敢如此大言不慚?!?br/>
艾伯特一怔,說不出話來,的確,他和藍清的交情,并未親密到此。然而,他想要和她成為朋友,這個念頭在他見到她的第一眼時就開始生根發(fā)芽,到如今,已經(jīng)根深蒂固,任何人,包括他自己,也都阻止不了了。
“大公無言了?”laro冷笑著注視著他的表情,他喜歡,看這個同樣處于頂端的人物對自己露出一副無法招架的模樣。
艾伯特一個愣神,發(fā)現(xiàn)自己的懷抱依然空空如也,他皺緊眉頭,憤怒的盯著眼前的男子。
laro輕撫著懷中人兒熟睡的臉頰,抬頭對上艾伯特憤怒的目光,微微一笑,“大公,我與藍清關系匪淺,早你數(shù)年,你的憤怒對我來說,只是可笑而已?!?br/>
艾伯特啞言,這個男人,似乎對藍清很是熟悉,這是他的直覺。雖然女人的第六感比較可信,但是一個男人的直覺,同樣不能忽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