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鬧出了這么大的動靜,宋隊(duì)長那伙人總該能聽見吧?
他們到底什么時候,能殺過來?
陳睿這會兒急的眼珠子都快瞪出眼眶了。
可山谷口那邊,卻依舊毫無動靜。
他已經(jīng)打光了一個彈夾,現(xiàn)在還剩最后一個彈夾。
遠(yuǎn)處陳水帶來的槍手,已經(jīng)給噴子重新裝填完了子彈。
對著他藏身的那棵大樹,就噴個不停。
另外一邊,躲在車后面的幾個小弟,看到陳睿半天沒有動靜。
也都開始大著膽子,從車后面鉆出來,點(diǎn)燃手里的雷@管就朝那棵大樹的方向投擲了過來。
陳睿這會兒不敢硬抗,在地上幾個滾翻,就脫離了原來藏身的那棵大樹。
可他也知道,這次能躲過去,只是暫時的。
畢竟對方人多勢眾,如果他得不到支援,那接下來肯定不會有什么好果子吃。
就在這時,那洞口處傳來了一震動靜。
他扭頭往洞口的方向一看。
原來是曹老大他們,趁著他剛剛制造混亂的機(jī)會,從地下的墓室里爬了上來。
這幫家伙,也不是吃素的,甩手就是幾顆雷@管,丟向了陳水那幫人。
‘轟轟轟’
山谷里立刻成了一個小型的戰(zhàn)場。
雙方你來我往,互相投擲這種土炸彈。
陳睿躲在遠(yuǎn)處的灌木叢里也是膽戰(zhàn)心驚,這幫家伙到底從哪里搞來的這么多雷@管?
要知道這玩意,在國內(nèi)可是嚴(yán)格管制的。
而且就算你有渠道能搞到,那價格也是不菲的。
但這會兒,兩邊竟然好像丟石子一樣,肆意亂丟。
顯然是打出真火了……
也多虧了他們所在的位置是一處人跡罕至的荒山野嶺。
要不然,就這么打下去,估計(jì)要不了幾分鐘,警察叔叔就到了。
陳水那幫人,也沒想到曹汪他們居然趁亂爬了上來。
其中帶頭的那個,這會兒更是暴跳如雷。
“給我起開,怕毛線啊,沖??!”
“我掩護(hù)你們!”
這家伙說著,伸手就拽開了旁邊那輛車的大門。
然后就沖車上拽下來一個鐵盒子,盒子打開。
陳睿也傻了眼,那竟然是一只阿卡步@槍。
我勒個去,在國內(nèi)能搞到一把噴子,就已經(jīng)是很多犯罪團(tuán)伙的極限了。
可這家伙,竟然能搞到這樣的大殺器?
這家伙動作很熟練的,給阿卡裝上了彈夾。
然后猛地一拉槍栓,雙手據(jù)槍,對準(zhǔn)曹汪他們的方向……
‘噠噠噠……’
山谷里響起了一陣連綿不斷的清脆槍聲。
曹汪身邊原本一個小弟,剛要起身投擲土炸@彈。
可才站起身,就被對面的阿卡噴射的金屬狂流打了個正著。
上身一陣亂抖,然后身體就跟破了洞的暖水袋一般。
順著幾個窟窿,就開始凌空飆血。
那血一下就噴出去幾米遠(yuǎn),然后那人一晃,就摔倒在了地上。
這情況,一看就是沒救了。
陳睿這會兒更是心都涼了半截,如果在不出去搏一把,那他可就真的沒戲了。
剛想從大樹后面探出去,來一次偷襲。
可不成想,剛要探頭,就看到那家伙旁邊,那個端著噴子的家伙,調(diào)轉(zhuǎn)了槍口。
那家伙就好像有心靈感應(yīng)一樣,對準(zhǔn)了陳瑞的方向,就是一番猛噴。
打的陳睿藏身的那棵大樹是樹皮四處飛濺。
陳睿更是被壓制的不敢隨意動彈。
這會兒,那家伙的幾個小弟,也是士氣大振。
朝著陳睿,和曹汪的兩個方向,瘋狂投擲雷@管。
搞得兩方面的人馬,只能不斷的閃轉(zhuǎn)騰挪,轉(zhuǎn)移陣地。
可人在快,又哪能快的過子彈。
很快曹汪身邊就又有兩個小弟被打翻在地。
至于陳睿,就更別提有多狼狽了。
那個端著噴子的家伙,好像和他是卯上了。
一直就緊盯著他的方向,只要他的藏身之所有任何風(fēng)吹草動,那家伙就會開槍壓制。
搞得陳睿,只能趴在地上,來回的滾翻閃躲。
不一會兒的功夫,就把自己搞了個灰頭土臉。
原本他還想著等到對方子彈耗盡,自己在出去拼死一搏。
可沒想到,對面的幾個家伙,子彈多的好像打不完。
一把噴子,一把阿卡壓制的他和曹汪一直是抬不起頭來。
陳睿這會兒是心急如焚,他知道再這樣下去,就算是他也堅(jiān)持不了多久了。
就在他準(zhǔn)備做最后殊死一搏的時候。
突然他聽到‘咻’的一聲,好像有什么東西劃破了夜空。
然后那個噴子手,啊呀一聲,就倒在了地上。
他的動靜,把身邊幾個同伴嚇了一跳。
大家扭頭一看,不由心神劇震,原來這家伙胸口竟然插著一只白色的羽箭。
長箭穿胸而過,這家伙已經(jīng)死的透透的了。
還沒等大家反映過味來,突然有一道白光劃破長空。
白羽箭直奔對方手持阿卡的老大,不過這家伙反應(yīng)那是相當(dāng)靈敏。
羽箭射出來的一瞬間,他就發(fā)現(xiàn)了對面的動靜。
他側(cè)身一躲,躲開了那只羽箭。
然后抬起槍口,對準(zhǔn)對面三十米開外的一棵大樹樹冠上,舉槍就打。
“噗通”一聲,一個黑影從樹冠上栽倒了地面上。
剛好就落在了陳瑞的身邊,陳睿扭頭一看。
也是臉色一變,原來這人他竟然認(rèn)識。
正是之前在京城時,他去找過的那位瓷器修復(fù)大師,楊榮錦!
當(dāng)時他去的時候,這家伙就正被兩名殺手追殺。
最后還是他出手,才救了這家伙的小命。
那之后這家伙就下落不明了。
沒想到,他竟然會出現(xiàn)在這?
不過這家伙的狀況,明顯不是很好。
右手手臂上,一個碩大的血窟窿,正在向外不斷的流著血。
這會兒的他也是臉色煞白,看到陳睿他也是一怔,然后苦笑著說道。
“巧了,咱們又見面了!”
陳睿點(diǎn)了點(diǎn)頭:“別說話,快走。”
說著就要拽著這家伙離開。
可對方卻紋絲不動,他在低頭一看,才發(fā)現(xiàn)原來這家伙不光胳膊受了傷。
他的腿也一樣被打了個對穿……
“你走吧!我走不動了?!?br/>
楊榮錦苦笑著推了他一把,陳睿也不廢話,轉(zhuǎn)身鉆進(jìn)了對面的草叢。
他剛鉆進(jìn)去,對面的匪首就已經(jīng)帶著幾個小弟,趕到了現(xiàn)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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