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的如撕心裂魂和萬蟻噬心般的疼痛漸漸的像潮水一樣慢慢褪去,而靈清喂進他嘴里的各種丹藥的渾厚藥力已經(jīng)開始在身體的各個部分發(fā)揮著巨大的作用。
大概又過了兩刻鐘,鄒德鴻又重新虛弱的坐回了剛才大快朵頤的桌上,看著滿滿堆在桌上的各色丹藥,苦笑著說道:“我真的不想再吃這些了,能不能再上兩盤剛才的那個母豬皮熬鍋肉”?
夏宇聽說后,立刻橫了一眼樓梯口人頭攢動的樓下修士,急吼道:“你們還沒聽見嗎,還不把菜給這位兄弟上來,剛才的那些菜重新再來一桌”。
而樓下的眾多凝氣期的弟子本是見風使舵的主,看見樓上套不到近乎,只得改作拍夏宇幾個筑基期弟子的馬屁,鬧哄哄的一團去催小二和大廚上菜。
而夏宇和幾個筑基期修士商量了一下,主動將各種法寶道器隨后收了起來。
一會兒鳳儀樓上又恢復了剛才的熱鬧的景象,廚房內(nèi)的大廚們揮汗如雨快速的將一道道配料放入鍋中翻炒,眼睛緊盯著鍋中的火候,生怕有一絲大意,伺候不好這些飛來飛去的活神仙們。
就在小二們清理好三樓上的桌椅后,一群美麗不可方物的女修也踏入了鳳儀樓內(nèi),并向樓上走去。
一樓和二樓上熱鬧的聲音迅速消減了下去,樓下那些凝氣期的修士不但不敢大聲說話,連眼睛都不敢向這幾個女修多瞄一眼。
而樓上正準備就坐的夏宇和其他的幾位筑基期修士,都已流露出稍許難堪的臉色,不用猜他們都知道上來的是哪些人,藥王殿內(nèi)筑基期第一人,半只腳已經(jīng)踏入金丹大道北宮芷晴。
她的父親是藥王殿殿主北宮望,母親是紫玉仙閣秦霜月都是有步入元嬰大道潛力的修士,在各派門中都是位高權(quán)重,就是各派的真?zhèn)骱陀H傳弟子都不敢輕視這個北宮芷晴。
夏宇幾個筑基修士雖然看見桌椅已經(jīng)收拾好,你并沒有入席坐下的意思。只有靈清這個不懂事的將剛恢復了一些的鄒德鴻拉入席中坐下,口中還不停的邀請夏宇幾個入席。
夏宇眼中閃過一絲嘲弄的眼神,苦笑著向樓梯口抱拳一揖,洪聲說道:“北宮師姐幾位怎么會今天有空到鳳儀樓小聚,難得讓小弟碰上,請一定賞臉讓小弟做東”。
正坐在席中的藥童靈清“嗖”的一聲站了起來,看著從樓下走上來的北宮芷晴幾個女修同樣的滿臉堆笑,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北宮芷晴清聲道:“豈敢勞駕各位師兄,樓下已經(jīng)坐滿了,不知這三樓還有空座沒有”?
突然旁邊冒出了一個圓臉的女孩,嘰嘰喳喳的開始念叨,“北宮仙姐,這不是有一張空桌子嗎,難道我們要和這些臭男人坐一起嗎,不如我們另外再坐一張桌子”?
而夏寧幾個修士聽到這里哪敢讓北宮芷晴幾個人去座另一桌席位,畢竟樓上他們所坐這一桌才是樓上的上席,而次席怎能讓北宮芷晴幾個去圍坐。
夏宇強擠出臉上的微笑,熱情的說道:“哪能讓幾位師姐久等,剛才不是這位小弟犯病,我們也早已吃完已經(jīng)離開了,這里就請幾位師姐先坐下用餐,我們在旁邊在添上一桌就可以了”。
說完,夏宇就帶這幾個筑基修士退到一邊,直接將藥童靈清和鄒德鴻隱隱的留在了席內(nèi)。
藥童靈清可以說是玲瓏剔透之人,心知夏宇等人故意將他和鄒德鴻陷入這樣尷尬的境地,他可不愿意因為一張桌子去得罪門中那些盤根錯節(jié)的掌權(quán)勢力。
所以他連拉帶哄地將鄒德鴻拖出了席位,惹得想吃“母豬皮熬鍋肉”的鄒德鴻大為不滿,不停的嘟嚷著要吃自己喜歡的菜肴。
不過好在鳳儀樓的掌柜連催帶趕地讓店小二們擺上桌椅碗筷,才讓藥童靈清輕松的將鄒德鴻安頓了下來。
而北宮芷晴和叫靈兒的幾個女修看著眼前發(fā)生的一切,不時眼中閃出一絲絲驚奇詫異的目光。
夏宇還真沉得住氣,這一手以退為進不卑不亢的態(tài)度,立刻讓北宮芷晴幾個故意找茬的女修刮目相看。
北宮芷晴清聲說道:“各位師弟,那我就代大家謝你們了,白玲兒你們快坐下吧,掌柜,撿些精致的菜肴上來”。
而那個被喚作白玲兒的少女一點也不客氣,一邊喊著:“師姐,我們可要自己點菜,對不對玉嬌師妹”?
一邊從掌柜手中搶過菜單噼里啪啦一口氣點了十余個菜肴,北宮芷晴知道白玲兒的脾氣,只得莞爾一笑和眾多師妹圍坐在一起。
夏宇幾個筑基期修士也很知趣又和靈清,鄒德鴻又圍了一桌輕聲的說笑起來。
而北宮芷晴這邊幾個女修聲音全無,競是用神識相互交流起來,而已偶爾也會淺淺的相互笑上一下,兩桌人倒也是相安無事。
鳳儀樓的掌柜和大廚們無疑效率是很高的,各種美味佳肴如流水般的傳了上來。而味道無疑也是頂呱呱的,因為好吃的鄒德鴻已經(jīng)忘記了剛才的疼痛,全心思全身心地投入了新一輪的盤腸大戰(zhàn)中。
夏宇幾個筑基期修士看他的眼神,已經(jīng)就是象看餓死鬼投胎的一樣。
那被油火爆得象一個個焦黑圓球青紅相間的“母豬皮熬鍋肉”已經(jīng)是第二盤了,夏宇看著鄒德鴻急速叫嚼得油流的大嘴,都有想吐的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