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七十五兩!毙《幻魉,笑呵呵的又說了一遍。
溫紫楹和她的丫鬟葵花聽到臉上頓時布滿不可思議。
葵花說:“是不是搞錯了,我們家三位小姐怎么可能吃了那么多?”
“沒搞錯,你們后面還打包了。”小二一遍翻看賬單一邊道。
葵花目光霎時看向溫紫楹:“小姐……”
溫紫楹滿臉怔色,她沒打包呀?
“二妹妹忘記和你說了,我后面又點了些東西,想著拿回去跟爹他們。”蘇心顏適時出聲,一臉笑容。
看得溫紫楹恨不得一巴掌掄在她臉上,好你個蘇心顏,花她的銀子送禮,什么好的都歸她了,她自個兒啥也沒撈到不說還損失了一大筆銀子。
溫紫楹要慪死了。
“二妹妹你該不會生氣了吧?”蘇心顏弱弱道:“要不,這一頓我來請?”
“反正爹也給了我不少銀子!
溫紫楹緊抿的唇微微往上翹,勉強擠出一個笑臉:“我沒有生氣,這頓我說了我請客就是我請客!
“葵花結(jié)賬。”
“是,小姐!
今日出來溫紫楹帶了五百兩想著吃完火鍋去首飾鋪子買那根心儀很久的簪子,得,現(xiàn)在全都泡湯了。
溫紫楹再也跟蘇心顏呆不一塊了,她怕在待一起真的會上手,一走出火鍋店就道:
“心顏姐,我想起來還要去一個地方你們先回府吧!
“好,下次我也請二妹妹來吃火鍋!碧K心顏道。
溫紫楹冷冷的點了點頭,隨后立即鉆進橋子。
溫寶珠捂著嘴,兩眼彎彎說:“姐姐,二姐姐方才的臉好黑,嘿嘿!
蘇心顏笑道:“就這么開心?”
“嗯嗯,特別開心,可惜哥哥他沒能看到!
“沒關系,我不是打包了點心和醬牛肉嘛!
溫寶珠聞言瞬時不失落了,嚷嚷著快點回府。
“快跟本少爺抓住那只小畜生!
“小少爺不可以,小白是大小姐養(yǎng)的,她回來知道你這么做肯定生惱。”
“本少爺想要的東西一定要得到手!
“還愣著干什么,快點抓住它!
下人們面面相覷,大小姐雖然剛回來但得老爺寵愛,小少爺也受寵……不管是誰他們都得罪不起。
“奴婢還有事要做,就先下去了!
“奴才也還有事要做!
“方才管家喊奴婢……”
下人們誰都得罪不起,只能找借口走為上計。
一晃眼之間,院子只剩下溫子陽和他的貼身小廝來福還有夏草,和溫回舟主仆。
“這些該死的奴才,該不聽本少爺?shù)脑捯粫䞍壕腿フ夷锪P他們!睖鼗刂蹥獾枚迥_:“小六子你去把小畜生抓過來!
小六子點頭哈腰說:“是,小少爺!
夏草張開雙手攔住小六子:“不行,不可以!
“臭娘們一邊去!毙×佑昧ν葡牟荨
夏草一個趔趄。
溫子陽擔心喊道:“夏草!
“四少爺奴婢沒事,你不要過來免得誤傷到。”夏草目光堅定穩(wěn)好身子后,雙手照舊大張堅決不讓小六子過去。
小白在花壇中跳來跳去,絲毫不知道空氣中暗潮涌動。
小六子擼袖子一臉陰狠說:“別逼我打女人!
夏草雙眼死死瞪著他道:“廢話少說,要打架就打!
“呦呵,你還挺有種!
“吃我一拳!
小六子人如其名,是個老六正說著話就對毫無防備的夏草揮拳。
“夏草小心!”溫子陽無比擔憂的跑上去。
夏草一個閃身,拳頭擦過她白皙的耳朵,耳朵瞬間跟剪刀剪了一樣疼。
“唔!毕牟莩酝磹灪咭宦暋
溫子陽急得眼淚直打轉(zhuǎn):“夏草。”
“哈,還以為有多大能耐,滾開別礙事!毙×犹_把夏草踢到一邊。
摩擦著拳頭正要向小白走去,忽然發(fā)現(xiàn)腿上一重,他低頭一看,夏草和溫子陽一人一邊的抓著他腿。
小六子說:“四少爺你這樣讓奴才很難辦!
“小少爺,四少爺如此奴才走不了了!
溫回舟小臉上掛著邪惡的笑容:“跟只狗一樣抓下人的腿,溫子陽你可真沒出息!
溫子陽小嘴緊緊抿著,眼眶嫣紅。
不管有沒有出息,決不能讓你這個壞蛋抓到小白。
小六子甩了甩腿,發(fā)現(xiàn)還是動不了:“小少爺怎么辦,奴才動不了就不能幫您抓狗了!
置身之外看了大半天的來福搓著手,一臉諂媚道:“小少爺,奴才幫您抓!
溫子陽臉色驟然一變:“來福你平日里幫著他們欺負我就算了,我不與你計較,小白是姐姐養(yǎng)的,你不能抓!
“什么不計較,你根本就是無能為力。”溫回舟翻了個白眼雙手抱胸說:“來福本少爺準許你幫忙。”
“抓過來,賞你三兩銀子!
來福心花怒放:“是,奴才一定給小少爺抓過來!
“吃里扒外的狗東西,你比畜生還不如!毕牟荽罅R。
哼,那又如何他來福只知有奶便是娘。
溫子陽大喊說:“小白快跑!
“汪汪汪!
“不是叫你過來,是讓你快跑。”
“汪汪汪。”
“快跑呀,有壞人要抓你。”
“嘿嘿。”看到溫子陽痛苦焦急無助的樣子,溫回舟露出一個滿足的笑容。
萬萬沒想到,接下來的一幕讓他大跌眼鏡。
小白一次又一次躲過來福的雙爪,來福累得氣喘吁吁滿頭大汗,衣衫盡濕小白的毛都沒摸到。
溫回舟臉色頓時黑了下來。
而溫子陽夏草難看的表情緩和了不少。
同為下人的小六子毫不客氣的嘲笑:“這么點的小畜生都抓不到,來福你是不是腎虛!
來福一聽氣得渾身直哆嗦。
“小畜生你死定了!
來福大吼一聲,面目猙獰的朝小白撲過去。
“反了天了,看看我看到了什么!
“爹府里的下人都這么能耐嗎?”
清冷的嗓音猶如平地驚雷,把溫子陽他們震得不輕,他們紛紛朝聲音的方向望過去。
蘇心顏和溫國綱并排站在一塊,溫寶珠落于一步,她的丫鬟拎著東西和春香站在后面。
溫回舟腦袋一懵。
“爹你怎么在這兒?”
蘇心顏勾了勾唇,便宜爹會在這兒當然是因為她,她和寶珠剛回府就聽春香說弟弟又被欺負了。
她借力打力,借著好酒好點心去找溫國綱說他們幾人好好聚一次。
溫國綱猶豫了下就答應了,所以便來找溫子陽順道去東邊花園的亭子邊賞風景邊聚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