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懸崖高處,眼前是一大片極度荒涼的山林,遮天蔽日的樹木與藤蔓掩蓋不了村落存在過的廢墟殘骸的痕跡。
背陽的山坡上到處是裸露的巖石,低矮的灌木肆無忌憚的蔓延生長??菟赖臉渑c附近青綠的植被形成強烈的對比,活像是一個地中海。
耳邊傳來了海浪聲,視線再往前是一潭死水。鳴人頷首轉(zhuǎn)頭,看見島嶼另一邊飄起了白色的炊煙,那是三女待著的方向。
收回了目光,鳴人抽身離開了。與三女匯合的時候,紅豆已經(jīng)弄好了吃的,鳴人直接走過去坐下,邊吃邊說。
“這里有幾處遺址,應該沒有人居住?!?br/>
“真佩服你,上岸沒有一絲激動的情緒。”紅豆瞥了鳴人一眼,嘆氣道,“我有時候真懷疑,我這個上忍是不是干到頭了?!?br/>
“特別上忍?!彼v兮兮的重申道。
“上岸有什么稀奇的?”鳴人一臉無所謂的說道,“我們在海上飄了快一個月都沒事,不可能一塊陸地都碰不上?!?br/>
“行?!奔t豆心服口服,她飄了一個月,已經(jīng)把她這個上忍給飄的不自信了。
她的忍術(shù)沒有一樣和水有關(guān)系,面對著無盡的大海,就像是在看一個無邊無際的巨大藍色棺材。
這個新三忍小隊,一個個得了三忍的傳承,可在大海面前還是不夠看。甚至有一刻,鳴人甚至有些后悔沒順帶和妙木山蛤蟆簽訂契約。
至少妙木山的蛤蟆可以雙向傳遞消息,但蛞蝓不行。分身回到本體,還是得綱手通靈蛞蝓時,才能夠得到消息。
“這里可能是渦之國的遺址?!兵Q人忽然說道。
“渦之國遺址?”紅豆盯著鳴人看了許久,露出了極度生草的神情,“那不是早就在戰(zhàn)亂中被毀滅的國家嗎?”
鳴人:“細嗦?!?br/>
“聽說是以封印術(shù)出名的國家,木葉建村的時候初代目火影與渦之國的村長私交甚好,兩個村子也建立了合作關(guān)系?!?br/>
“但渦之國的封印術(shù)太強,在幾方的圍攻下滅國了?!奔t豆說道,“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都是書上看的。”
鳴人搖了搖頭,說道:“暫時還不能確定是不是渦之國遺址,這兩天找機會去看看就知道了。”
“好,我和你一起去看看,也好有個照應?!奔t豆應下說道。
“嗯?!兵Q人提出來,就是在等她這句話。
又過了兩天,木葉那邊終于有了消息。綱手得知了紅豆小隊的處境,立馬中止了卡卡西的任務,讓其帶隊暗部前往接應。
論出國任務的經(jīng)驗,誰也比不過木葉交際花卡子哥。綱手任命其帶隊,也是因為救援地點在渦之國。
卡卡西沒少在外面跑,雖然沒去過渦之國,但知道該如何處理大國之間的事件。
渦之國。
天晴。
鳴人與紅豆在山坡上轉(zhuǎn)悠了好幾圈,在渦之國遺跡的位置找到了一個圓形的坑洞,洞口周圍紋著晦澀難懂的文字。
“你看得懂嗎?”紅豆探頭問道。
“我又不是本地人,怎么可能看得懂?”鳴人沒好氣的說道,“伱不能因為我姓氏是漩渦就得我能看懂,我甚至沒有離開過木葉幾次。”
“再說,你是上忍不應該見多識廣嗎?”
“你這是偏見!”紅豆像是被刺到了痛處,臉漲得通紅,有些惱怒的說道,“誰說上忍一定要見多識廣,你以為誰都是卡卡西?!?br/>
“卡卡西老師看得懂嗎?”鳴人好奇問道。
“或許吧,他去過的地方多,也許了解的也多一點?!奔t豆說道,又瞥了鳴人一眼,嘟囔著說道。
“我說一句不該說的,既然現(xiàn)在木葉已經(jīng)派人過來救援了,說不定明天就到。為什么不再等等呢?好不容易活下來了,現(xiàn)在冒險的話,可能什么會失去。”
“是啊,好不容易活下來了。”鳴人抽出了刀,瞥了紅豆一眼,隨后縱身跳入了坑洞,從巖壁上用刀插著巖壁慢慢滑了下去。
他仰頭,望著洞口防線逐漸變小的紅豆,說道。
“有句話叫做來都來了?!?br/>
遺跡內(nèi)部,到處是死神的畫像,巖壁上刻著各種的祭祀活動。那些濃墨重彩的畫壁,幾乎布滿了那個倒塌了一般墻壁。
鳴人在坑洞底部停留了一會,身后傳來了一聲尖叫,他下意識回頭。咚的一聲,被摔落而下的紅豆重重砸在身下。
“抱歉。”紅豆有些愧疚的說道,“下落攀爬到一半沒抓住,直接掉下來了?!?br/>
“你是個上忍了吧?”鳴人臉都黑了。
“特別上忍。”紅豆重申道。
“你還挺記仇的?!彼虏鄣溃翱蓯?,先從我身上起來?。≡俨黄饋?,我骨頭都快斷了!”
“我哪有那么重?”紅豆起身。
“等會上去的時候,你最好不要求我!”鳴人冷笑道,“你這個半吊子水的上忍,讓你別下來你還要下來?!?br/>
“你要是死了,我這個帶隊上忍也是有責任的?!奔t豆一臉無所謂,“我要是上不去,就用美色誘惑你?!?br/>
“你覺得我會理你嗎?又不是沒看過,你胸口下面有顆小痣?!兵Q人呵呵。
“看過你又能怎么樣?”紅豆也是冷笑,“反正你說什么也得看著你,你要是死在這里了,綱手大人能活撕了我?!?br/>
“垃圾上忍。”
“澀情下忍?!?br/>
兩人一邊互相嘲諷,一邊往遺跡深處走去。往下是一片類似于祭祀宮殿之類的建筑,大部分已經(jīng)倒塌殘破了。
“為什么祭祀的地方要建在地下,是為了節(jié)約空間嗎?”紅豆轉(zhuǎn)了一圈,有些疑惑的問道,“渦之國上方土地稀缺,所以只能將祭祀臺搬到地下?”
“渦之國是不大,但大部分的土地都沒有開墾過的痕跡,證明人并不多。”鳴人說道,“不可能是為了節(jié)約空間。”
“這里這些雕像猙獰恐怖,應該都是渦之國供奉著的神明。不過有些奇怪,為什么供奉神明會搬到這暗無天日的地下?”
“誰知道呢?!奔t豆抱著手說道,“或許是那些神明喜歡這個地牢一樣的祭祀臺也說不定,畢竟神明的想法誰知道?!?br/>
鳴人停住了腳步,他看著表情猙獰的雕像,腦海里回蕩著紅豆的那句話。
地牢?
比起祭祀臺,這里確實更像是一個地牢。
渦之國主封印術(shù),一直都在鎮(zhèn)壓各路尾獸和各種對人類抱有惡意的靈獸。
現(xiàn)存的留下的通靈獸,基本都是在人類這邊掛了牌子的招安隊伍。雖然也有一些野生的靈獸,但不喜歡與人接觸。
總的來說,渦之國的人見什么封印什么。看誰不順眼,路邊的狂吠的野狗都高低給它封印了。
按理來說,如果自己有這一手牛比的封印術(shù),怎么可能供奉上百個神明。不應該是天大地大,我最大嗎?
有沒有一種可能,這不是神明祭臺,而是神明之牢。
鳴人腦袋里混沌一片,掃了一眼前方深不見底的裂縫,打消了立即下去探索的想法。
“還是先出去吧?!彼嶙h道。
兩人費了一些功夫才從深坑遺跡里爬了出來,日光打在他的身上,沒有絲毫暖意。鳴人回頭看去,看見紅豆正在日光下伸懶腰。
蜂腰纖細,團子聳立,正當年華,是身材顏值的巔峰時刻。
“你以后還是少吃一些甜食?!兵Q人一臉鄭重的說道。
“為什么?”紅豆有些不滿,“你管我?如果不能吃甜食的話,活著還有什么意義?”
“隨便你,我就這么隨口一說,聽不聽隨你。反正以后變成水桶的人也不會是我,你自己看著辦吧?!?br/>
“你才變成水桶!”紅豆有些心虛。
接下來的幾天,鳴人已經(jīng)將半個渦流島摸了個遍。除了有些地方無法進入之外,表面的地方他都去過了,幾乎是一無所獲。
大約過了八天,風塵仆仆的卡卡西終于來了。
當他看到自己的兩個弟子手腳完好的站在那時,心里頓時暗暗松了一口氣。而后卡卡西耷拉著一只外露的死魚眼,半舉著一只手懶散的問道。
“呦,你們還好吧?!?br/>
“沒事?!兵Q人撓了撓臉說道,“她們也沒什么事。”
“卡卡西老師?!毙岩舱辛苏惺?。
“沒事就好?!笨ㄎ鞑[著眼睛笑道,“不過你們能從雪之國的航線飄到渦之國的西邊也是不容易?!?br/>
紅豆站在那微微有些尷尬,她一個特別上忍遇上這種意外事件也算是倒了八輩子霉了。雖然帶著目標與下屬都活了下來,但臉上還是有些掛不住。
卡卡西倒是沒把話題引到紅豆身上,只是簡單和紅豆交接了事宜之后,用自身的權(quán)限變更了任務性質(zhì)。
“經(jīng)過五代目的權(quán)衡,由上忍旗木卡卡西宣布雪之國任務終止,紅豆小隊帶著保護目標返回木葉?!?br/>
“至此,命令生效?!?br/>
卡卡西將五代目的印章與自己的私人印章蓋在新的任務書上,紅豆確認命令生效,并簽字按手印。
至此,雪之國任務暫時中止。
紅豆小隊與風花小雪在卡卡西等人的護送下平安回到了木葉,通通住進了木葉醫(yī)院觀察。
還有,,,,今天沒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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