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川城的渡口整日里游離著大批棒棒和碼頭工人巴巴的望著來到這里的每一首船,祈望能有一艘船滿載貨物,承載著他們這一日的勞動,即便是現(xiàn)在也是如此,對于他們這些社會底層之人,即便再苦,也不能泯滅對于生活的一絲希望!
碼頭上人頭攢動,而平安一行人便是來到了這里,武輝背著那些平安在于天古禁地盜取而來的那一批寶物跟在自己這個在這個碼頭上左顧右盼的師弟后面,
師弟,師弟,你這個包里到底是什么東西啊?這么重!武輝喊住在于前面瞎逛的平安說道
平安現(xiàn)在可沒有功夫搭理自己這個老實巴交的五師兄,前面還有個賣糖葫蘆的老人呢,平安可不愿放過這個機(jī)會,去買上一串嘗嘗,
平安看著自己眼前那一大把插在一棒稻草上鮮艷欲滴裹著誘人糖衣的糖葫蘆,流著口水說道
喂,老頭,糖葫蘆多少錢一串啊?
小伙子,大的三文,小的嘛,你給一文就是了!老人咧著嘴笑著說道,一條這樣的街道上每日里來來往往的人自然是不少,在路上饞了,買兩串糖葫蘆的人也是不少,老人這樣賣的其實也不在乎那么一次兩次,買賣之時便宜幾分,
平安拿著手上買來的十幾串的糖葫蘆奔跑著朝那個背著大包的五師兄而去,在于那個賣糖葫蘆的老人萬萬沒有想到的是,自己的便宜倒讓平安鉆了空子,本是以為像這樣的一個年輕人,買個一串兩串也就罷了,自己也不虧本,哪成想,少年居然撩起所有的就走了,留下十幾文一溜煙沒影了,這可虧大發(fā)了,老人驚愕的看著那個沒影的人,滿臉苦澀,心里想著,回家后該如何向老婆子交代啊!
誒呀,平安,你怎么買了這么多糖葫蘆啊!你吃的完嗎?武輝放下背包笑著對手拿著一大把糖葫蘆的平安說道
平安挑出一根相對于比較大的糖葫蘆拿在手里伸了出去,諾,師兄,這是給你的!
一路上,路人倒看到了一個較為奇特的景色,一個胖子,一個瘦瘦的少年,吐著大舌頭在這條街上,一臉滿足的舔著糖葫蘆闊步而去,
平安瞧著手里那一大把糖葫蘆心中甚是滿意的回頭說道:師兄,我們這是到了趙國境內(nèi)吧?
嗯,沒錯,下了這臨川城的碼頭便是趙國境內(nèi)了,武輝繼續(xù)說道:師弟,想不到,你看的書還真不少啊!
平安心里早就盤算好了,在于離開天古樓前,心中早就把路線規(guī)劃的完美無缺,只要到了這臨川城先把這趙國有名的地方玩一遍,過不了多久,那許王八也該到了這趙國境內(nèi)了,到那時候再找他也不遲!
師兄啊,我聽說這臨川城有一個挺有名的四方客棧吧?平安問道
呃,師弟啊,你說的這也倒沒錯,只是這個時候去那里,有些不妥吧!武輝皺著眉頭說道,武輝雖是人長得憨乎傻胖,可心中卻是一個心細(xì)如針的人,要說以前在于平安嘴里說的,那個四方客棧去去也無妨,不過現(xiàn)在的話,還真是有些去不的,
臨川城的四方客棧,是天下俠客來趙國,必然去休憩一番的地方,漸漸的那里也就成了俠客們交流和磨磋技藝的地方,不過此刻的天下已然不如從前那般平和,四方客棧也就順勢成了各個國家內(nèi)的俠客為國爭光的揚名的戰(zhàn)場了,此刻前去著實有些危險,自己這個小師弟毫無修為,萬一傷到了,自己可怎么回去交代啊!
平安感覺到了自己這位五師兄的顧慮,不過他倒不關(guān)心什么天下紛爭,極其隨意的說道:有什么去不的啊!不是還有五師兄你嘛!邁開大步豪氣的說道:走著!
武輝感到了絲絲不安的氣氛,按照自己這個不安分的師弟的性格,看來不搞出點什么事來,他是不會樂意的,武輝嘆了口氣,跟了上去!
一個不大的客棧,倒還是坐滿了人,在這里若是打敗了一個早已成名的江湖人士,那可是會瞬間成名的!各地的習(xí)武之人倒也樂意往這里坐上一回兒,喝上一杯老酒,期待著能看上一場精彩絕倫的交手!
平安往這店里大屁股一坐,看著位于自己身旁的那一大群奇奇怪怪的各地俠客,沒有一絲畏懼之心,滿臉的鄙視,這也不能怪平安會有這樣的感覺,畢竟在于平安認(rèn)識以來的人那個不是這世間頂尖之人呢!大搖大擺的舔著糖葫蘆睥睨的望著那群喝著老酒的人,
平安如此這樣的裝扮的確在于這群人中顯得是那樣的格格不入,令人厭惡,一個頭扎秦國發(fā)髻的持劍之人站了起來嘲笑道:喂,小子,你哪來的?毛都沒長齊,還敢到這里來,趕緊回家去,別在這里裹亂!
誒呀,這位客官,火氣別這么大嘛,來小店的,都是天下英雄,來著皆是客嘛!店老板是個女的,穿的極為風(fēng)騷但其舉手投足之間卻又不失優(yōu)雅,能撐起這樣的一個店,沒有一點過人的本事,還真是不行啊,就這剛剛勸客之語在她嘴里說出來,聽著是那么舒服,鈴兒般的聲音誘人十分啊!
臀搖走擺間一個踉蹌,伏在了平安肩上笑著說道:小兄弟,氣勢不小嘛!敢問一句,師承何方啊?小細(xì)語如微風(fēng)般透入平安的耳中,聽的他是異常爽乎,
剛剛要說話時,武輝走上前去伏在平安耳畔嚴(yán)肅地說道:師弟,防人之心不可無啊!
平安也便咽下了,梗在喉嚨的話語說道:老板娘,你瞧我?guī)煶泻畏桨?
伏在平安肩上的美人見其不說,便站了起來不再理會,掉頭離開而去,留下一句,小兄弟,江湖危險!便招呼其他客人去了!
平安自然知道這句話的含義,不過既然有膽出來,便不怕這里的水深,在心中早有打算,來這里唯一的目的,便是借著這里魚龍混雜各國人士都有的境況下,打聽那個害死老鬼的王霸天的消息!
平安站起身來大聲說道:聽說這里的都是來自各國的有為武者,可是我怎么瞧著不太對啊!
這句話可把站在一旁的武輝驚了一大跳,不由的提起了一道真氣在體內(nèi)流轉(zhuǎn),心中暗道,
自己這個小師弟這是要干嘛啊?在來之前就知道自己這個小師弟不是個好的,瞧著架勢,是要挑事啊!
你說什么啊?小鬼!不想活了!一名懷中挎著一柄直刀大漢用力的摔了捧在手中的酒碗怒罵道
此刻在這家四方客棧之中,由于平安的這就話,氣氛變得緊張起來!明眼人都瞧得出剛剛那句話是明白的不能再明白的挑釁之語了,江湖之中如若被人挑釁,沒有任何表示的話,那可真說不過去了!
平安瞧著這個五大三粗的懷刀之人一臉不屑的說道:一個中極位,這么大年紀(jì)了,你不害臊啊,你個垃圾!
那個大漢被平安的這句話戳的臉上無比的臊紅,的確平安的話說的沒錯,這么大年紀(jì)了年近四十還徘徊在中極位和大極位之間,確實是一件丟臉的事!不過這種事一旦在別人口里當(dāng)著面說出來,這就是一種對于一個武者莫大的侮辱了!
大漢把手扶在腰間的刀上一股屬于武者的氣勢直逼平安說道:小鬼,你可知,你剛剛的話代表著什么意思!
平安絲毫不懼極其隨意的舔了下手里的糖葫蘆之后,拿著糖葫蘆環(huán)指在座的所有人說道:
我可不是說你是垃圾,我是說在場的所有人都是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