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式突然變得冷峻起來,讓曼妃都有些驚愕了起來,若是這兩個大人物在這里打起來了,恐怕會損失慘重。
場面會更加混亂。
“兩位前輩......”曼妃臉上勉強擠出一抹笑,可是卻被那藍衣老者一聲凌厲的話給打斷了。
“劍來!”
只見后方暗處突然浮現(xiàn)一抹青色光影,一陣冷風(fēng)吹過,卷起了他蓬亂的頭發(fā)。
唰!
劍氣襲人!天地見充滿了凄涼的肅殺之意。
一把青色的長劍已經(jīng)被這藍衣老者抓在手中,反手憑舉當(dāng)胸。
那把劍,似保存數(shù)久,幾未飲血,鋒芒卻是寒澈外露。
那老者的眼翳之中突然有著一種耀眼的光輝!
伏沖道長臉一橫,目光始終不離開那老者的手。
“怪不得,原來是胡九心啊?!敝灰姺鼪_道長御空而起,雙腳踏空,飛身入了臺面之上,見了把那劍則是啜笑道。
而隨后那枯瘦的手臂伸地筆直,一把黑白相間的筆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他的手上。
“胡九心?!”
“胡九心竟然會在這里?”
“不會是名揚天下的劍客胡九心吧?多心劍客?”
曼妃撇了撇那紅嫩的小嘴,可不得嗎,殘卷就是他帶來的,今日看場的也是多心劍客他老人家。
胡九心目不斜視,見那鶴翁筆,則是大解道:“怪不得感覺不樣,原來是玄冥宗的左何?!?br/>
兩人都不說對方的江湖之號,直接將對方的名字給說出來了,誰都不給誰面子。
伏沖道長白眉一動,心念這多心劍客無門無派,卻大有所為,雖心有些想退,但是能和這等高手過招,已經(jīng)數(shù)久沒有如此。
“兩位皆是小天位內(nèi)氣強者,據(jù)說即將至中天位!恐怕這不好說啊?!痹仆駸熒砼缘哪凶觿t是抵著下顎說道。
云婉煙則是欲要起身,似乎對此并不關(guān)系:“好生生的,竟然變成了比斗大會,真是好笑,也罷?!?br/>
“你要去哪兒?”那男子見云婉煙要出去,則是問道。
“你看你的戲。”云婉煙并未多說。
臺上的九心劍客舉劍迎風(fēng),細聽著清風(fēng)拂過的聲音說道:“早就聽聞玄冥宗的武學(xué)之術(shù)極為強悍,在下恐是三生有幸,可以有此機會?!?br/>
伏沖嘴角一抹,手中鶴翁筆突然旋轉(zhuǎn)起來,黑絲若墨,往四方暴掠而去。
“千絲墨?”九心劍客皺了皺眉,似乎并未在意。
青劍迎風(fēng)而出,一道青色的寒光竟然直取伏沖道長的咽喉!
伏沖道長見這九心劍客竟視自己的千絲墨于無物,當(dāng)下不免小驚。
這千絲墨,若被圍者開始抵擋,便會千變?nèi)f化,絲絲如蛇,愈發(fā)難以抵擋。
能達到小天位內(nèi)氣修為的武林高手,皆是經(jīng)過許多戰(zhàn)斗,其中經(jīng)驗更是不言而喻。
森寒的茫茫劍氣徒然間刺穿了清風(fēng)!
伏沖道長身體往后一伏,雙腳卻是能夠緊靠著地面并不斷地向后暴退。
兩人一進一退。
伏沖道長腳步一溜,背脊靠在了石柱之上。
九心劍客的青劍已然雖之變招,筆直刺出。
伏沖左右兩路皆是生門,可是見那劍法似乎變幻莫測,仿佛只要自己在左右中二選一,這劍依舊會抹殺自己的喉嚨!
見情勢不秒,伏沖道長的身子如條蚯蚓一般沿著石柱滑了上去。
九心劍客勢必料到伏沖會有此舉,空著的左手之上突然聚集了渾渾內(nèi)氣,似有排山倒海之勢。
一掌轟向了那伏沖道長。
伏沖手中的鶴翁筆似云霞,隨意而動,單指負在筆上,猛的一指滑出!
只見一道飛虹驀然間浮現(xiàn),直迎向了那有著掌形的大內(nèi)氣掌。
轟!
兩者互撞。
九心劍客被直接轟出去數(shù)米遠,雙腳一踏才勉強穩(wěn)住了身形。
而那伏沖因在空中,唯有一石柱為依靠,只見那石柱轟然倒塌。
伏沖在空中翻了數(shù)圈,鶴翁筆向后一使勁,一股勁風(fēng)徒然扶住了伏沖的身形。
九心劍客握著青劍,臉色凝重地低聲說道:“玄冥宗的玄一指,果然厲害......”
玄一指,乃武學(xué)指法,需要內(nèi)氣渾厚之人方可施展,威力只聚一點,卻有著破空斷云之力。
伏沖的面色也沒有那么好看,九心劍客的劍法招式恐還未使出,自己便已經(jīng)有些招架不來了。
雖然自己不懼,但是想要贏他也絕非易事。
“玄冥掌有四大招,自己僅僅學(xué)會了第一招而已,對付九心劍客這樣的人絕對難以取勝?!狈鼪_道長喘著氣想到。
“玄冥掌陰毒無比,不知是不是那么一回事?!本判膭驮俅瓮?,似乎并沒有想要就此放過的意思。
伏沖道長雙眼一迷,看來這九心劍客是絕對要和自己比了。
“高手過招......”
“我都撐不下幾招?!?br/>
在場的人雖然皆是有門派之人,但是能見到九心劍客和玄冥宗長老這樣等級的人對決,還是極其少的。
“可是這一比,也比不出個高地來啊?!?br/>
“那可不,九心劍客的多心劍法和伏沖道長的玄冥掌可都沒有使出來??!”
“聽聞那玄冥掌陰毒無比,自帶毒息,若被一掌擊中,五臟六腑一被寒毒所侵,恐難以回天......”
與此同時,曼妃接到了下人帶來的消息,說是追人的平安京侍衛(wèi)都被殺掉了。
而且還是鷹月神教的人殺的,但是前來報告的卻是斷虎山賊人。
曼妃一聽便是立馬對著九心劍客說此。
九心劍客放下了劍,皺著眉頭說道:“鷹月神教的人......”
伏沖見九心劍客放下了劍,則是暗吁了口氣,若真要打個你死我活,那可太悲劇了。
“平安京侍衛(wèi)已經(jīng)解除封鎖了,各位可以回去了!”曼妃笑著對在場的宗派人士說道。
今日這模樣,想繼續(xù)拍賣也沒有任何辦法了。
這臺面都被九心劍客和伏沖道長給打的不成樣子了。
九心劍客若有所思地說道:是鷹月神教......”
伏沖以為九心怕了,則是笑著收筆入袖道:“怎么,你怕了?”
“劍客從不會說怕?!本判牡膰烂C地說道,“我只是沒想到,鷹月神教的人竟然會對這殘卷感興趣?!?br/>
之前在別處有過七星流殘卷的拍賣,可是卻不見鷹月神教的人。
要知道,這卷軸,少了一角,都是個大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