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隊友的幫助,白翔壓力大減。八??一中文≈=≤.≤8≥1≥Z≤≤.≤COM
而且白翔意外的現,隊友的裝備和等級竟然全都領先于對面。他先是一愣,瞬間想明白了其中的因果。
眼鏡蛇一直在抱團中推,五個人在分攤中路一條線的兵線,額……對了,還有兩個防御塔的經濟。
但是隊友不同,之前懾于牧文河的威脅,隊友全都讓出了中路,除了直接掛機看熱鬧的金成浩之外,三人吃兩條線,等級和經濟自然是要比對面要好。
這……算不算是一種意外收獲?
白翔覺得有些好笑!
一條條指令及時的下達了出去,打起了一般二十分精神的隊友完美的執(zhí)行著命令。在裝備的優(yōu)勢下,在對手先手開白翔耗掉了太多關鍵技能的情況下,在對手齊沖高地盯著到底他不俗傷害的情況下。
白翔的凱南依然在戰(zhàn)場上頑強的奮戰(zhàn),但之前兇猛如野狗的對手,卻一個個成了軟腳蝦,根本就沒有節(jié)節(jié)敗退的機會,直接就被全數殲滅在了己方高地之上。
機會難得,白翔快下達進一步的指令:“度中推。”他快的回城布滿狀態(tài)和購置裝備,然后看準了時機一個傳送罩住一個正在頂塔的前排小兵,幫助隊友無傷拿下了對面一塔。
緊接著氣勢如虹的下掉二塔,又一鼓作氣的上了高地,拔掉兵營。
瞄了一眼對手復活時間,白翔出撤退信號:“大龍準備,他們要來就埋伏,他們不來就拿龍補給,然后再次中推。”
站在白翔他們后方的牧文河手腳冰涼,意識到事態(tài)已經嚴重出了掌控的他快的沖向白翔:“混賬,你們在干什么,讓你們輸,這一把比賽必須要輸,不然我會讓你們后悔的。”
站在一邊的工作人員立馬沖了上來,冷冰冰的把牧文河攔著不讓他靠近:“請保持安靜,不要隨意干擾比賽選手?!?br/>
“滾開,給我滾開,我是他們的老板,你們無權干涉我的話語權?!蹦廖暮觿×覓暝痪直荣惒皇芩瓶剡@還沒什么,但是他怕那位的怒火。
正當牧文河掙扎著要沖破工作人員的封鎖之時,腳下突然間一絆,然后失去了中心的他在比賽臺上摔了個狗啃屎。
“哎呀,你怎么這么不小心?!惫ぷ魅藛T故作驚訝。
牧文河快爬起,張口吐出了一顆帶血的門牙,惡聲道:“你們故意的,我要向舉辦方投訴,你們都給我等著。”
工作人員一臉不在意:“請便?!?br/>
另一側的選手區(qū)域,常春軍也是在憤怒的咆哮:“你們這群廢物,頂住,都給我頂住,我不管你們用什么辦法,這一把比賽必須要給我贏下來。”
此時,比賽中的大龍?zhí)帲紫枰呀泿е犛炎龊昧艘曇啊?br/>
看著已經被打得失去了方寸的對手竟然還真敢一頭扎過來,白翔毫不客氣的分配了任務。完美的指揮下,打出了完美的一波團戰(zhàn),全殲了敵人不說還不死一人。
“拿龍,然后回城補給一波?!卑紫鑾ь^向大龍動攻擊。
一群人有什么用什么,反正沒有了敵人能夠過來干擾,隊伍中缺少打野也并沒有任何問題。
一分鐘不到,大龍被拿下,加回城的白翔再次給凱南購置好裝備,然后帶著隊友帶著被大龍BuFF強化后的兵線氣勢雄渾的向對面基地挺近。
被逼上了絕路的眼鏡蛇戰(zhàn)隊瘋狂的反撲,但奈何這時雙方的經濟和等級差距已經徹底被拉開。
“橙汁,給一個加。”白翔迎頭向敵群沖去。
呂成志動作飛快,立馬一個護盾套在了凱南身上。
白翔看準時機,在卡爾瑪加BuFF下的凱南e技能一開度更是暴增,一個閃現落進了敵群之中,R技能萬雷天牢引啟動,電擊治療對面五人。
卡爾瑪跟上甩出R強化后的Q,姚凡毅更是直接丟大招打了一套,幫著白翔瞬秒四人。
最為靠后的寒冰射手被李小龍的燼纏上,最后讓白翔一鏢帶走。
“pentaki11!”
一波五殺,團滅對手。
前方還有大龍BuFF強化后的小兵頂塔,白翔他們順利的一波拔掉了基地門牙,夷平了眼鏡蛇戰(zhàn)隊的基地。
比賽結束,全場沸騰。
白翔感覺身體被抽空,直接癱軟在了椅子上:“我從來沒有打過這么累的比賽?!?br/>
姚凡毅他們都有些尷尬。
白翔帶著笑意的聲音再次響起:“不過,也從來沒有一場比賽能夠讓我打得如此盡興。”
對于白翔而言,這場比賽遠遠算不上多么精彩,但是卻讓他難忘。有好幾次他都以為自己要頂不住了,尤其是被眼鏡蛇戰(zhàn)隊最后一次沖上己方高地的那一波,白翔技能全交,眼看著就要倒下。他不知道自己的堅持能夠喚醒隊友的熱血,但他知道要是自己也沒有堅持,那就沒有最后這暢快的勝利。
這時,沸騰的觀眾高呼著白翔的Id:“子龍!子龍!子龍!”
作為隊長的姚凡毅伸手輕推了白翔:“去吧,觀眾們都在等你?!?br/>
白翔張口,正要說什么。
李小龍和呂成志對視了一眼:“別叫我們,我們真沒臉站過去?!?br/>
三人合力,強行將白翔給推了出去。
這一刻掌聲如雷,歡呼聲震天,更有激動得不能自已的觀眾沖破了現場安保的封鎖登上了比賽臺。
白翔一哆嗦,這個場面他經歷過一次,那一次他左手上留下了一道傷疤至今沒有消失,韓逸凡也在醫(yī)院躺到了現在。這種場面,白翔實在是有些后怕。
可是不等白翔轉身逃離,合攏的觀眾將他一把抱住玩起了拋接。
白翔的身體逐漸放松,他臉上的笑容慢慢綻放,最后眼淚都笑出來了。
恍惚間,白翔現比賽臺后方并沒有被觀眾占據的區(qū)域多出了三個人,老郭、高校聯(lián)賽總決賽的負責人劉哥,還有……韓逸凡。
見白翔看過來,老郭和劉哥都沖他露出了一個微笑,韓逸凡更是賣力的沖著白翔揮舞著手臂。
用力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然后白翔又揉了揉,他終于確定,這并不是幻覺,更不是在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