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雪莉瞥他一眼,狡黠地一笑,輕聲唱了起來:
“小小子兒坐門墩兒
哭著喊著要媳婦兒
要媳婦干嘛呀
點燈說話兒
熄燈做伴兒
明兒早上起來梳小辮
……”
楊雪莉唱得很是溫柔動情,聽得秦冰的臉上紅一片、白一片。
仿佛自己就是歌中所唱的那個小小子,每天哭著喊著要找媳婦兒。
好沒出息的樣子。
明明知道楊雪莉拿兒歌點化自己,可自己又沒理由反駁。
只能坐在那里尷尬地陪著笑臉。
一曲終了,楊雪莉柔聲詢問,
“秦冰,這個兒歌你聽過嗎?”
“董事長,現(xiàn)在下班了,您要是沒有什么事情,我要去和租客見面去了?!?br/>
秦冰豈能再給楊雪莉機(jī)會,讓她在語言上蹂躪自己,急忙找個理由就想開溜。
楊雪莉狡黠地一笑,
“秦冰,帶上我唄,我也想體驗一把租房的樂趣?!?br/>
“這……”
秦冰是一頭黑線。
自己身邊帶著個領(lǐng)導(dǎo),行動、語言處處受限制,自己哪里還有半點自由,想想頭皮就發(fā)麻。
“怎么,不樂意呀?人家就在一旁看著,不說話,絕不給你添亂。你就當(dāng)我是個普通朋友就好?!?br/>
楊雪莉說話輕柔,嗲嗲得語氣讓人不忍拒絕。
見此情形,秦冰無奈之下只得同意。
“那好吧,董事長,我先聲明,去房產(chǎn)中介我可是步行,中午天氣這么熱,您看您是不是再考慮考慮?!?br/>
“嗯,不用考慮,我已經(jīng)考慮好啦,我們開車過去。你不是有輛寶馬車嗎?”
“我……那好吧。”
秦冰這個郁悶,他發(fā)現(xiàn)自己在和陳舒婷、楊雪莉打交道的時候,自己幾乎穩(wěn)居下風(fēng)。
說幾乎那都是在給自己臉上貼金。
只有在葉芷蘭面前,自己才能稍微掌控一點局面。
唉!
楊雪莉看到秦冰呆愣的站在那里,開口提醒,
“秦冰現(xiàn)在是十二點五分了,距離約定的時間還剩十分鐘?!?br/>
一語驚醒夢中人,
“我去,時間過得這么快,快走。”
楊雪莉腳踩高跟鞋,緊緊跟隨秦冰向著電梯跑去。
“哎吆。”
秦冰回頭一看,楊雪莉摔倒在地板上。
“董事長你沒事吧。”
“腳崴啦。”
秦冰一聽,急忙蹲下身子,從側(cè)面拿起楊雪莉的玉足輕輕一晃,瞬間將錯位的筋膜肌肉恢復(fù)原位。
然后又在腳踝附近輕輕地按揉了一會,促進(jìn)血液流通,避免傷患處紅腫發(fā)炎。
楊雪莉的玉足第一次被異性拿捏在手里,心里終究難掩羞澀,一片紅暈布滿臉頰。
“秦冰,我的腳崴啦,你得背我下樓。”
“哦?!?br/>
“怎么,聽你語氣,你不愿意?”
“不是,董事長,我不是還沒說話嗎,你咋就知道我不愿意呢?”
秦冰緊盯著楊雪莉的胸前,那里挺翹得絕對可以放下水杯。
心中暗想,誰不愿意誰是王八蛋。
“既然你不反對,你倒是快背我走啊,你難道想遲到嗎?”
“哎,……”
激動的心,手卻不能顫抖。
秦冰穩(wěn)穩(wěn)地扶好楊雪莉,屈身下蹲,輕松地將她背在背上,兩手把著雙腿,背部被一團(tuán)棉絮擠壓。
“我去,好柔軟,有種被電到的感覺。”
秦冰終于實際體驗到上面可以放水杯的挺翹了,一時間竟然忘記邁步向前。
“怎么,我很重嗎?走啊?!?br/>
“不不,不重,董事長您太輕了,太柔軟啦。
我正納悶,您的身體是什么材料做的,又輕又柔軟,一點都感覺都沒有?!?br/>
“你想要什么感覺?別磨蹭,快走?!?br/>
“哎,不摩擦。馬上走。”
……
秦冰到達(dá)愛家房產(chǎn)中介的時候,已經(jīng)是十二點三十分,整整遲到了一刻鐘。
當(dāng)她看到一個少女的時候,瞬間呆住了。
“趙思思,你怎么在這里?”
秦冰說著將楊雪莉扶坐在坐椅上。
“秦冰,我住的那個小區(qū)馬上就要拆遷,過來租個房子。怎么,你也要租房???”
不等秦冰回答,小顧主動介紹?!八刹蛔夥孔樱褪俏液湍阏f的房東,秦冰秦先生?!?br/>
“呀,原來你就是房東啊,你看能不能優(yōu)惠一些,我剛工作,手頭有點緊?!?br/>
趙思思說話的時候,眼睛中的小星星不斷地向著秦冰飛去。
……
最終在小顧的撮合下,秦冰又讓了50塊錢,押一付三,最終以每月450塊錢的價格租給了她。
對于房子趙思思是現(xiàn)場看過的,新房、新家具,唯獨就缺窗簾。
雖有遺憾,但能這個價格租到,絕對是物超所值。
當(dāng)她拿到鑰匙的那一刻,心花怒放,對秦冰連聲表示感謝。
“秦冰,再見,有時間微信聯(lián)系哈?!?br/>
“再見。”
秦冰看著到賬的1800塊錢,心情一陣輕松。在工資之外,總算能有一些外財啦。
“那個,秦先生,您原來定的這個價格有點低,剩下的七套房子能不能提高點價格,不然我們中介掙不到錢?。 ?br/>
秦冰一聽,心中很是郁悶,
“小顧,你說多少錢合適?”
“要價1000塊錢,最后800塊錢成交?!?br/>
“這么高的價格能行?”
小顧點了點頭。
秦冰心想,你不早說,讓我一個月白白損失了350塊錢。
對于小顧的建議,當(dāng)然是爽快答應(yīng)。
“好吧,就按你的建議價格掛出去吧?!?br/>
秦冰說完,背著楊雪莉走出房產(chǎn)中介。
“嘖嘖,沒看出來啊,你還是一枚高富帥啊!”
楊雪莉趴在秦冰的耳邊,吹氣如蘭,搞得秦冰一陣的心猿意馬。
“哪有啊。”
“秦先生,剩下的七套房子能不能……,啊,九套房子在手,還說自己不是?”
“我,不是,哎,你怎么知道我有九套房子?!?br/>
秦冰一著急,又開始結(jié)巴了。
“嘻嘻,我算出來的啊,你自己住一套,剛租出去一套,還剩七套,小學(xué)生都能算出來,我為啥算不出來?
大熱的天,本姑娘陪著你出來租房子,現(xiàn)在你錢也到手了,怎么著也得請吃頓大餐吧?”
秦冰一看,好嘛。
房子每月少租了一半的價錢不說,到手的這點錢還沒捂熱乎,又得拿出來伺候這位祖宗。
唉,命苦啊!
“怎么不說話?你是在想去那里吃飯嗎?要不我選一個?”
“別,我想好了,老金燒烤,齊州一絕,鐵定的大餐?!?br/>
秦冰心想,讓你選,你的消費水平和檔次,我這點租金都不夠塞牙縫的,還是老金燒烤經(jīng)濟(jì)實惠,一百多塊錢,足矣。
時間不長,
一輛寶馬車停在老金燒烤門前。
白天客人相對少一些,秦冰背著楊雪莉來到坐位前,扶她坐下。
燒烤店老板一看楊雪莉,心中不由的暗夸一聲,“漂亮,真漂亮?!?br/>
“老板,按平常的量上串就行?!?br/>
“好咧?!?br/>
煙霧繚繞中,傳來老板響亮的回應(yīng)。
“哇,這個小姐姐好漂亮啊,比前天那兩位姐姐還要漂亮?!?br/>
過來送茶水的小男孩緊盯著楊雪莉,忍不住地對她進(jìn)行大加贊美。
末了還不忘將她和葉芷蘭、姜珊對比一番。
只是聽在秦冰的耳中,卻感覺小男孩的話,怎么聽,怎么不是那么對勁。
偷眼觀看楊雪莉的表情,只見她正一臉怪異地看著自己。
心中頓時一咯噔。
“秦冰。”
“哎,董事長,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