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章 黑色烽火臺
人心似紙張張薄,世事如棋局局新。
昨天我們一眾七人還聚在一起,在陳雅婷的領導下,隊伍還算和睦。
但誰又曾想到,今天就便發(fā)生如此大的變化,不但清影離開,我為了尋找清影,也與大部隊走失了。
隊伍支離破碎,宣告瓦解。
最重要的也一點是,我們現(xiàn)在還沒有找到鬼國呢。
當初出發(fā)之前,雖然知道這一路上定會遇到重重困難險阻,甚至生命危險,但卻沒有想到會如此艱難。
的確,有時候想是一回事,待到親身經(jīng)歷時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在大雪山中,獻哈達的死,教授他們遭遇雪崩,到現(xiàn)在,清影的不辭而別。有時候我真的感覺很迷茫,也不知道自己這次選擇帶著miss光和清影來鬼國到底是對還是錯?
想起他們兩人,我心中不禁有些擔憂起來,這些天與他們一起出生入死,感情早就在不知不覺中變得深了。
miss光那家伙,粗心大意,這次離開我和劉燕,他就如脫了韁的野馬,陳雅婷他們幾人未必能降得服他,不過那場大風暴如此可怖,也不知道他們躲不躲得過去?
茫茫沙海中,我們想要再次重新聚在一起,無疑很困難,因為來到這里之后,我們身上的通訊工具和定位器都失靈了。
不過現(xiàn)在想這些也沒有用,只希望老祖宗保佑,讓大家都平安無事罷。
我和劉燕相互攙扶朝沙丘而去,之前在狂沙之中行走,早已經(jīng)將我們耗得筋疲力盡,此時也顧不得什么男女之嫌,只希望能夠在這種惡劣的環(huán)境下生存下去。
這時夜幕已降臨,我們打開了頭燈照明,在干燥的沙地上艱難跋涉。
隨著走近,那座沙丘也越來越清晰,就在這個時候,我忽然感覺有液體打在自己的身體上,伸手摸了摸,冰涼冰涼的,奇怪道:“下雨了?”
心想著這里是高山之巔,細算已經(jīng)屬于西藏境內(nèi),就算是要下東西,那也得是下雪吧?怎么會下雨呢?
想著,抬頭望去。
只見頭頂上的夜幕灑下萬千水滴,朝沙地中撞下來。
“媽的,真是怪事了,這好端端,竟然下雨!靠!”沒想到這天氣竟然如此詭譎。
大雨說下就下,事先毫無征兆,冰冷的雨點打在人的身上,讓人覺得生痛。我和劉燕在沙漠之中行走了一天,正是口干舌燥,見這天突然下雨,雖然下得詭異,但也沒有躲雨,任由雨水沖刷身上的沙子。
其實最重要的一點是,我們此刻根本就尋不到地方躲雨。
我心中有很大的疑問,這里的氣候如此多變,又罩霧,又下雨的,怎么還會是一片沙漠?照道理說,在水分充足的情況,不應該出現(xiàn)這種沙漠地形才對,難道是因為之前我們遇到的那群蝗蟲有關?是它們改造了這里的地形?
剛下的雨水讓人感覺冰冷刺骨,但后來,水滴似乎有了一絲暖意,也沒有那么寒冷了。
我們冒雨前進,終于來到了沙丘之前,打著頭燈望去,我和劉燕都不禁吃了一驚,只見眼下所看到的哪里是一座沙丘,分明就是一座碉堡。
碉堡在雨水的沖刷下露出黑色的墻壁,與周圍的黑暗融為一體,讓人覺得很是詭異,這茫茫大沙漠之中怎會出現(xiàn)一座碉堡呢?
我和劉燕看得暗暗心驚。
只見眼下這座黑色的碉堡,一半深埋地下,露出地面的部分約有七八米高。整座黑碉堡發(fā)生了傾斜,左側(cè)邊有一個二米多高的拱形窗戶,從那窗戶望進去,只見里面黑兮兮的,不知有什么東西?
整座碉堡在雨水的沖刷之下,顯得烏黑油亮,給人一種陰森可怖之感。
雨水越來越大,雖然弄不明白眼前這黑色碉堡是干什么用的,但此時卻是躲雨休息的好地方,我們略微一猶豫,便從那洞開的窗戶鉆了進去。
剛剛鉆入碉堡內(nèi),便感覺一股陰涼之氣迎面撲了過來,我們此時身上濕漉漉的,被這陰涼之氣一吹,凍得立即縮成了一團,牙齒不斷地打著架。
太寒冷了,這樣下去,不用幾分鐘,恐怕我們就會被凍成冰雕。
大約掃視碉堡內(nèi)的空間,只見里面給灌滿了黃沙,四周墻壁漆黑如鐵,貼近左側(cè)墻壁的地方出現(xiàn)一條階梯,通往碉堡之上的空間,除此之外便什么也沒有看到。
看來,這座碉堡暫時還算安全。
身體已經(jīng)被凍僵,我在劉燕面前三下兩除二地脫光了衣服,擦拭身體,隨后從背包內(nèi)拿出另外一套備用的衣服穿上,對劉燕道:“趕緊將衣服換了,不然感冒發(fā)燒可就糟糕啦!”
說著打著頭燈行入碉堡深處,刻意躲開視線。
身后傳來脫衣服的聲音,在劉燕換衣服的空檔,我打著手電筒在碉堡內(nèi)掃視,只見眼下這座碉堡是用一種黑色的石塊堆砌而成,這種黑色的石塊堅硬如鐵,觸手冰涼,也不知道是什么材料?
我想如果是用這種黑色石頭鑄就的城墻,恐怕就算是用大炮轟炸,也炸不開吧?
正行走間,腳下突然絆著了什么東西,整個人一個踉蹌,忙穩(wěn)住身子俯身查看,只見腳下的沙子中出現(xiàn)了一截手臂粗的枯木來。
我彎腰扒開沙子,在沙地下找到了一大堆的枯枝。
我們此時正冷得發(fā)抖,這些枯枝正好供我們烤火之用,心中不禁驚喜,抱著枯木回到劉燕的身旁,這個時候劉燕已經(jīng)換了一套衣服,此時正隔著窗戶看外面的雨幕。
她見我抱著一大推枯木回來,臉上露出訝色,問我這些木頭是從哪里來的?
我回答說是從沙子下翻出來的,這碉堡之內(nèi)以前似乎是一個柴房,沙子下埋著許多的枯木。
劉燕聞言卻是搖了搖頭道:“這里不是柴房,而是以前古代人傳戰(zhàn)事信息的烽火臺,這些枯木是點火起煙之用。”
其實不用劉燕說我也已經(jīng)猜到幾分,說道:“只是這里處于荒山之巔,烽火臺只在大型的軍事活動中才能用到,此地怎么也會有烽火臺?莫非曾經(jīng)發(fā)生過戰(zhàn)爭?”
劉燕沉吟,隨后說道:“古時戰(zhàn)爭紛亂,更何況我們現(xiàn)在所處的地方當屬于西域,西域有三十六國,國與國之間戰(zhàn)爭不斷,在此地出現(xiàn)烽火臺卻也不足為奇。”
我聞言點頭道:“西域三十六國我也曾經(jīng)聽人說過,那神秘樓蘭古國也位于這三十六國之列?!?br/>
“不錯!”
劉燕說道:“唐朝之后,西域三十六國被人合并的合并,殲滅的殲滅,還有許多被皇朝軍隊征服納入版圖的。樓蘭古遺跡是一個很重大的發(fā)現(xiàn),其實在西域三十六國中,還有許多比樓蘭古國還要神秘莫測的國家,但是隨著時間流逝,它們的事跡早就淹沒在歲月的長河中,永遠不為人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