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澤楓嘴角勾起一抹邪嗜的笑:“你要說,我要你將剛才看到都說出去,記得,不要遺漏絲毫細節(jié)?!?br/>
銷售經(jīng)理臉色一紅:“賀總,您沒在開玩笑嗎?真的要說嗎?”
一想到剛才兩人的姿勢,她這心里就直犯嘀咕,要是她真的說出去了,公司恐怕會很熱鬧吧。
賀澤楓面色冷漠:“沒事就出去吧,記得我剛才交代的事?!?br/>
銷售經(jīng)理幾乎是跑著離開的,離開那壓抑的總裁辦公室后,她頓時輕松了不少。
賀總簡直太可怕了。
總裁辦公室中,賀澤楓走到落地窗前,盯著窗外,眸光幽深。
沈宛白跑出去后一直躲在衛(wèi)生間里,她不敢出去,現(xiàn)在她感覺自己就是一個垃圾。
她的眸光中霧氣氤氳,她控制自己不能哭。
手機忽然響起,她看是安迪打來的。
“你去哪了!這么久了你還不回來,我去辦公室看你也不在,你現(xiàn)在在哪?”
沈宛白心里一酸:“我就在這棟樓的左邊的衛(wèi)生間里?!?br/>
安迪聽出沈宛白的語氣不太對勁,便安慰說:“你在那等著我,我這就過來?!?br/>
沒一會,沈宛白便聽到有人進來。
“宛白,你在嗎?”
確認是安迪的聲音后,沈宛白便推開了廁所的門。
安迪聽到動靜,立馬上前:“賀澤楓對你做什么了?”
“我這就去找他問個清楚!”
沈宛白拉住了她,搖頭:“別去,你不是他的對手……”
“難道就這樣看著他欺負你?宛白,要不你向?qū)熒暾埢厝グ?,這里你不能再待下去了,對你很危險?!?br/>
沈宛白猶豫了下,最終還是應(yīng)了下來。
她想……這恐怕是她脫離賀澤楓的唯一辦法了。
安迪找來了口罩給沈宛白戴上,而后替她請了兩天的病假。
聽到沈宛白生病了,研發(fā)團隊的同事不由擔(dān)心她,發(fā)信息問候了幾句。
看到同事的問候,沈宛白的心里十分感動,一一回了過去。
當(dāng)賀澤楓得知沈宛白因病請假時,心里異常的煩躁。
此時正在開會中,賀澤楓心不在焉的。
“賀總,這個嫉妒的規(guī)劃不知您有什么建議么?”
“賀總?”
接連叫了兩聲,賀澤楓依舊不答,他盯著放在桌案上的手機,一副沉思的模樣。
白秘書偷偷的看了一眼賀澤楓,而后低聲咳嗽了下,以示提醒他。
聽到聲音,賀澤楓終于回神,漫不經(jīng)心。
“你們看著辦吧,會議到此結(jié)束?!?br/>
眾人納悶,會議這才進行到一半而已,這么就解散了?今日的賀總著實不對勁。
賀澤楓面無表情的走出了會議室,白秘書拿起文件趕緊跟上。
“賀總,下午您還要去外地參加會議,現(xiàn)在時間也差不多了……”
“取消!接下來的行程都取消?!辟R澤楓聲音冰冷。
聞言,白秘書有些意外:“可是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對方,要是不去,對方恐怕會有意見?!?br/>
“我說的話不管用了?”賀澤楓眸光幽深,像是一道深淵,看不到底。
白秘書一顫,趕緊低下了頭:“我明白了,我這就去交涉?!?br/>
白秘書離開,而賀澤楓則站在原地,沉默。
狹長的眸子中閃過一絲寒光,他的心情十分不悅。
“沈宛白,你還真是好樣的!”
他徑直來到了沈宛白工作的地方,走向安迪。
“賀總好!”
周圍的連連見到他趕緊打招呼,而賀澤楓卻是連看都沒看一眼。
“出來一趟,我有話問你?!?br/>
安迪蹙眉:“賀總,您是來問宛白的事情的吧?!?br/>
“出來?!辟R澤楓神色涼薄。
安迪見此,很不情愿的跟著出去,要不是他,宛白能是現(xiàn)在這樣嗎,哼,渣男一個。
走廊上十分安靜,空曠敞亮。
“賀總,您有什么話就在這里說吧?!闭f實話,她心里還是有些害怕的,比較賀澤楓的那眼神實在冷得太可怕。
賀澤楓慢慢的轉(zhuǎn)過身子,狹長的眸子微微瞇起,凝視著。
“沈宛白的病是真是假?”
安迪驚愕,放在身側(cè)的雙手下意識的握緊,她不能慌,不能被賀澤楓看出破綻。
“賀總,宛白確實是生病了,而且病的有點嚴重?!?br/>
“把地址和門牌號給我?!辟R澤楓語氣滿是森然。
安迪猛地瞪大了眼睛:“賀總,您這是要親自去看宛白?”
賀澤楓不語,而在安迪看來就是承認。
現(xiàn)在該如何是好,倘若被賀澤楓發(fā)現(xiàn)宛白沒有生病,那她豈不是害了宛白。
安迪遲疑了半晌,賀澤楓開始有點不耐煩。
“你就算不想說,我照樣能查到你們的住址?!?br/>
聞言,安迪只能告訴了賀澤楓地址,見到賀澤楓離開后,她感覺給沈宛白撥了電話。
“宛白,你趕緊的裝生病,賀澤楓要過去看你,剛問了我地址,為了以防萬一,你現(xiàn)在就裝著吧,記住,一定要越嚴重越好?!?br/>
“可千萬不要被看出破綻啊,不然我可完蛋了!”
沈宛白愣了半晌,剛開始她以為安迪是在開玩笑……
她的眉頭蹙起:“知道了,我會注意的?!?br/>
掛了電話,沈宛白陷入了深思。
下一刻,她趕緊跑到化妝臺前,拿起化妝品胡亂畫了一通。
沒一會,鏡子里面,她的臉色蒼白,看起來病懨懨的。
“這下應(yīng)該看不出來是裝的吧。”
化妝臺上亂成一團,粉底,刷子……她將其胡亂的擺放好,而后躺在床上,等待賀澤楓的到來。
一個小時后,沈宛白等的有些煩躁,將被子掀開。
“他到底還來不來的!真是!”
“要不我把妝卸了吧,掛別扭的……”
于是她便穿好拖鞋去了衛(wèi)生間準備卸妝,還沒動手,便聽到了門鈴聲。
沈宛白的身子一頓,立刻奔向玄關(guān),透著貓眼去看外面的人。
俊逸的臉龐出現(xiàn)在眼底,賀澤楓就站著門口,同時他的手上還提著東西。
沈宛白看了一眼周圍,他的身邊沒有其他人,就他一個。
此時,沈宛白不由退后了一步,心里不由自主的緊張起來。
“叮咚?!?br/>
門鈴再次響起,沈宛白緊張不已,就連心跳也加速了不少。
她到底是開還是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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