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亦祈還是不太滿意。為了讓自己看起來不那么小白臉,他訓練的一年里再也沒有用小潭里的水洗過身體,幾乎沒有碰過,只是為什么還是這個樣子?每次到訓練場的時候,一大片竹筍中間一棵白蘿卜也別顯眼,他想如果找個地縫鉆進去別人都能找到吧!每次換新教練時人家都以為是那個大官家的少爺來這里湊湊熱鬧,然后被當成紈绔子弟的亦祈就會被死命的操練,直到近幾個月大都混熟了才好一點。
雖然亦祈并不介意教官狠狠訓練他啊,但是那種鄙視、看熱鬧的眼神亦祈卻不想在接受!因為體內靈力的所在,他的身體所受的損傷都會被慢慢的修復,并沒有留下什么后遺癥,而且在艱難的訓練中(有時還是生死一刻時)增強了好多,現在他帶人近空間已經不那么費力了。
至于精神力嘛,聽從了孟學濤的意見他研究了槍械,發(fā)現還真是有效哎。只要精神力鎖定某塊地方,子彈就像是有靈性一樣直中。試驗成功之后亦祈在軍中名聲大振啊,他已經超越了軍隊原先的神話成為新一個傳奇。
而孟學濤呢?看似沒變,實際上嘛――
“外面比較冷,多穿件衣服?!闭f著孟學濤就從衣柜里翻出一件大衣遞給亦祈。
“知道啦?!币嗥眄樖纸舆^就披到了身上,朝著安全區(qū)唯一的鋼鐵廠走過去。
對了,亦祈在一個月前成功擔任了安全區(qū)煉鐵廠的廠長。憑著重生以來強悍的記憶力,亦祈在大學里學的可不少啊!特別是自己專業(yè)的,他關注的異常多。
月前他在飯桌上偶然聽孟學濤提起煉鐵廠的廠長已經過于蒼老實在不能在繼任下去就想起自己也是學冶金的。本著不能浪費的心思就對孟學濤申請了。
他覺得孟學濤還真夠意思,當場大手一揮、大章一蓋就讓他走馬上任了,也沒有考慮他的才能幾何。雖然他很高興孟學濤能這么重視他,但還是懷疑,這樣的領導不會把安全區(qū)敗光吧!
“喂喂――你怎么就這樣把一個重要的職位給我了?”反而是亦祈最先沉不住氣了。一個國家,如果說石油是血脈,那么鋼鐵就是骨架。而骨架中則分為煉鐵、煉鋼、和鑄造成型三個階段。煉鐵雖然是三個部分中要求最低的一項,但在安全區(qū)中,軍用武器、生活用品鋼鐵又在其中占據了多重的比例!
面對喪尸的威脅,除了異能者,可以說所有人的生存都依賴于熱兵器,也就是依賴于鋼鐵!
孟學濤輕描淡寫的瞥了他一眼,“也不看看是誰看中的人!”
亦祈胸中涌起一股熱熱的東西,從來沒有人這么信任過他,就連他最好的朋友歐陽戰(zhàn)也是。因為歐陽戰(zhàn)出生于名門,所以知道的、懂得事情都要比他多多了。除了平時生活中的小事,可以說亦祈在大部分的時候都是依賴于歐陽戰(zhàn)的。在他的身邊,亦祈永遠是被照顧的一個。
但是從本質上來說,他蕭亦祈也是風華正茂的一個男人,他也渴望被人重視、被人信任,靠自己的能力去闖出一番事業(yè)!現在孟學濤正好滿足了他的愿望,一時間,亦祈的小宇宙沸騰了!鋼鐵可是他的強項,除了課堂中所學,他也曾找過很多的資料文獻來看,他絕對有信心能夠復制出世界一流的煉鐵工藝!
“我一定會好好干的!”亦祈鄭重的對孟學濤承諾,嚴肅的臉龐竟然隱隱有著孟學濤的氣勢。
“恩。”孟學濤點點頭,拍拍他的肩膀。心里卻想著:即使做不出什么也沒有多大關系,不是還有很多的專業(yè)人才么?
如果亦祈知道他心里想什么的話就不會這么莊重了,他會跳起來用自己一年來的訓練成果把孟學濤給敲一頓:叫你丫的亂想!
看吧!實際上孟學濤也在不知不覺中改變了很多吧!但這僅僅只是面對亦祈的時候,在下屬面前時他還是那一個鐵血無情的將軍。時而化身為老媽子,言語間傳遞給亦祈不易察覺的關心;時而化身為護短的大哥,對于自己的小弟有求必應;時而化身為超級腹黑,表面一套心里又是一套!
披著厚厚的軍用大衣,亦祈想著煉鐵廠的方向前進。
昨天好像品質較好的焦炭已經消耗得差不多了,煉焦廠燒出優(yōu)質焦炭的成功率還不是很高啊!真是難題。
“蕭廠長上班啊!”
“蕭廠長好?。 ?br/>
“蕭廠長要注意身體?。 ?。。。。
早期的人們熱情的向著亦祈打招呼。亦祈也點頭回應著可是他知道,在一個月之前這些人可沒有這么友好――
“瞧,就是那邊那個――”大媽一指著亦祈在大媽二的耳邊輕輕說,實際的聲音大得周圍的人都能聽得見?!拔壹夷腥苏f他就是將軍昨天剛任命的煉鐵廠地廠長哎!”
“這么年輕?”大媽二遲疑,“能當好嗎?”
“我看不會,聽說他和將軍是住在一起的!”大媽一八卦的說,成功引起了所有人原來如此的表情。
“有一個大官真是好啊~!我家那口子怎么就沒有一個靠山呢?”仿佛說到了所有人的心坎兒上,大家全都唉聲嘆氣了起來。
亦祈雖然覺得有些生氣,但還沒有到爆發(fā)出來的地步。再說,他確實是靠著孟學濤的關系才能這么快上任。亦祈決定,一定要做出成績出來,讓這些人好看。
只是亦祈還沒有聽過更難聽的話。在安全區(qū),幾乎所有的娛樂設施都稀缺的情況下,不管男人女人在工作之余都是閑得無聊,一有點什么八卦新聞就會成為他們茶余飯后的談資。
就說一年之前亦祈剛剛來到安全區(qū)吧,一開始聽說將軍帶回一名青年大多以為是家屬什么的。但是時間一長或是見過亦祈的人都慢慢的改變了自己的想法,因為他們漸漸地知道這位青年和孟學濤并沒有什么親緣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