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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音先鋒四色電影 劉尋抱著蘇瑾的手臂陡然一緊蘇瑾

    ?劉尋抱著蘇瑾的手臂陡然一緊,蘇瑾醒了過來,睜眼看前方,發(fā)現(xiàn)方臨淵,愕然道:“教……師兄,你怎么來了?”她從劉尋的懷中掙脫下地,方臨淵懶洋洋笑道:“有任務?!碧K瑾臉上嚴肅了起來:“被發(fā)現(xiàn)了?”她想起若是她和那個高衛(wèi)在同一時空的話,方臨淵是進不來的,想必是高衛(wèi)死了,方臨淵才進來了。

    方臨淵搖了搖頭,答非所問道:“一個月前我們破獲了一個特大的記憶轉移儀器失竊案件,一個倉庫里因為損壞而一直閑置的記憶轉移儀器失蹤了很久,經(jīng)案犯供認,一名叫高衛(wèi)的人將儀器想辦法修好后帶進了時空門?!碧K瑾詫異道:“那你怎么確認是來了這里的?”方臨淵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高衛(wèi),其實從前就是時空管理局的任務執(zhí)行者,他十分傾慕丁薇,后來兩人一同辭職,沒想到變成了偷渡者?!碧K瑾吃了一驚,方臨淵道:“你們見過他了沒有?”蘇瑾轉過身和劉尋對視一眼,蘇瑾遲疑道:“我已將他射殺。”方臨淵一楞,蘇瑾道:“難道你們之前沒發(fā)現(xiàn)進不來么?”方臨淵遲疑了一會兒解釋:“時空門有時候也會出問題的,你說一下經(jīng)過吧?!碧K瑾不知道為何,總覺得方臨淵有什么事瞞著她,她定了定神,將方臨淵請入屋內(nèi),從雍王妃忽然病好卻被轉入了丁皇后的記憶到高衛(wèi)手持炸彈將自己射殺說了一次,劉尋一直默默坐在旁邊,他們二人對話,卻也不再瞞他。

    方臨淵聽完后皺眉許久道:“可否讓我見見那雍王妃?有些關節(jié)需要問一問,這是一個時空偷渡團伙,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犯案了,恐怕還有別的人。”蘇瑾轉頭看向劉尋,劉尋道:“她參與謀反,已是大逆必死之罪,見見也無妨。”過了一會兒雍王妃被捆得結結實實由侍衛(wèi)押著帶了上來,雍王妃一看到方臨淵,已冷笑道:“是你?!狈脚R淵默然了一會兒淡淡道:“你什么時候留下記憶的?”雍王妃卻答非所問,冷笑道:“自那一次蘇媛案以后,你再也不接有我們這些認識的人的案子,這次又是因為什么勞動您大駕了?”方臨淵看了蘇瑾一眼,雍王妃也看向蘇瑾,忽然眼睛一瞇,敏銳道:“是了,我竟沒發(fā)現(xiàn),她也姓蘇,仔細看來,和蘇媛長得還有點像,呵呵,難道這一次,你是來再次帶回她回去受審的?我沒記錯的話,她已違背了規(guī)則留在了這里,還懷了孕,和當年的蘇媛案一模一樣!”坐在一旁的劉尋身上警戒之意大起,伸手摟緊了蘇瑾,另外一只手按住了刀,蘇瑾看向方臨淵,方臨淵嘆了口氣對她解釋道:“我不會的,你不過是回到你自己的時空而已。”雍王妃呵呵地笑了:“蘇瑾……蘇媛,我終于知道了,原來如此,方臨淵,你早就違規(guī)了!你有什么資格審判我們!”她的笑聲漸漸轉厲:“難怪!難怪,原來如此!原來如此!蘇瑾就是當年的那個女嬰!蘇媛的女兒!”蘇瑾忽然毛骨悚然,方臨淵看了她一眼,卻沒有阻止雍王妃繼續(xù)說話,雍王妃笑得前仰后合指著蘇瑾:“你可知道,就是你眼前的這個教官,他害死了你的親生父母?”蘇瑾一愣,方臨淵臉色有點苦澀,雍王妃道:“蘇媛當年和我們都是同事,和方臨淵是男女朋友,結果在一次執(zhí)行任務中,傳來了死亡的訊息,然而任務也已完成,方臨淵卻堅持要來做時空觀察者,到了這個時空,結果呢?最后傳來的消息是原來蘇媛詐死,留在了這個時空,與人結婚,甚至生了個女兒!我們的方臨淵方長官,置蘇媛的苦苦哀求不顧,硬要將她帶回去受審,結果逼死了蘇媛的丈夫,蘇媛看到丈夫身死,萬念俱灰,也自殺而死,最后方長官帶了一個女嬰回到時空管理局,卻因為嬰兒身體孱弱,未必能再經(jīng)歷時空旅行,于是時空管理局處分了他,將女嬰留下,編造了個身世送去了孤兒院。所以,蘇瑾,你根本就是這世間的人,這個人害死了你的父母,你還能和他友好相處?”蘇瑾震驚地看向方臨淵,方教官一向對她極好,她從來沒有想過居然有這樣的淵源,雍王妃冷笑著道:“蘇媛一案發(fā)后,被當做反面典型來教育我們,并且嚴格限制了女執(zhí)行者的工作范圍,只讓女執(zhí)行者執(zhí)行短期任務,我卻不服,時空管理局將我們當成工具,說什么不可改變歷史,否則時空會崩潰,其實根本不會!無論我們怎么改動歷史,歷史都會自己在漫長的自糾中慢慢糾正,我們在時空管理局執(zhí)行那么多次任務,卻從來沒有見過一次時空崩潰的例子!況且就算崩潰了,又關我們什么事?我們也是有感情的人,憑什么要作為棋子一樣任人擺布?我偏要在時空中穿梭,留下我生存過的痕跡!”方臨淵冷冷道:“強詞奪理,誰說不會崩潰?要不是我們每次都及時處理,小心維護,時空混亂后就會造成混沌碰撞而造成崩潰!正是因為你們這些歪理邪說,才不斷有人甘冒奇險偷渡穿越,給后世造成了危險!”雍王妃笑道:“你們都是被洗了腦的,所謂時空崩潰說,不過是掌權者怕我們這些穿越者改變了歷史,導致他們失去既得利益而已!”方臨淵已經(jīng)放棄了勸說她,取出了一個銀光儀器,淡淡道:“此次我已獲得許可,將你這具身體的記憶清除?!庇和蹂卓s小,尖叫:“不!你沒有權力審判我!你們違規(guī)在先!”方臨淵淡淡道:“你也說了她本來就是這一世的人,我不過順其自然讓她留在了應當屬于她的時空,談何違規(guī)?你罪大惡極,多次擾亂時空歷史進程,害人無數(shù),又指使人將自己的記憶存留后轉移到異時空無辜之人身上,這記憶本就該清除掉。”雍王妃看向蘇瑾怒喝道:“你就看著害死你父母的人行兇?我和你母親曾經(jīng)是好朋友!我和你母親是一樣的,都是想留在自己最愛的人身邊!”蘇瑾沉默良久不說話,方臨淵笑了笑:“她是想留在自己所愛的人身邊,靜靜退隱于山林與世無爭與人無害,你卻不同,你刻意讓重大歷史人物愛上你,又擾亂歷史進程,甚至為了站在最高點,不惜殺人如麻,早已觸犯刑律,而且……你早已身死,現(xiàn)在的你,不過是一縷本就不該存在的記憶而已?!彼麑⒛倾y色的儀器按在了雍王妃的前額,儀器自動吸附在了她額前,雍王妃尖叫地哭泣,面如土色,雖然雙手緊縛,卻仍以額頭去撞地板,方臨淵一腳已踩實了她的肩膀,額前的儀器嗡嗡響起,有紅燈亮起,大概五分鐘后,紅燈轉為黃燈,又轉為綠燈,雍王妃的表情漸漸從哭泣憤怒變成了茫然,然后閉著眼睛軟下去了。

    方臨淵拿起自動脫落的儀器,看了蘇瑾一眼,蘇瑾問:“怎么清除記憶的儀器能隨身攜帶了?不是很大很精密的么?”方臨淵解釋:“和清除你的那種不一樣,你上次清除記憶,是針對特定的記憶,所以需要非常大型的智能儀器進行分析清除,這個,因為她的記憶已經(jīng)完全被覆蓋,所以全部清除就行了,這是個簡單的全部消除記憶的儀器,等醒了以后,她會猶如初生的嬰兒一般,什么都不記得,連生活常識都需要人教?!碧K瑾嗯了一聲,不再說話,過了許久才輕輕問:“她說的是真的么?”方臨淵反問:“哪一段?時空穿越者不會造成時空崩潰,假的,那是激進反動勢力編造出來哄人的,我害死你父母的那段,是真的?!碧K瑾久久不言,劉尋輕輕擁住了她,怒目而視,方臨淵淡淡道:“我和你母親是軍校同學,一直關系很好,后來一同去了時空管理局,自然而然就相愛了,結果有次她來你現(xiàn)在的這個時空執(zhí)行任務,一去不回,管理局那邊與植入她體內(nèi)的生物感應器對應的訊息斷掉了,反映宿體已經(jīng)死亡,而根據(jù)時空觀察者的報告,她所執(zhí)行的任務已經(jīng)圓滿完成。我……不肯相信她已經(jīng)死去,申請作為長期時空觀察者來到了這個時空,結果我最后找到了她,她居然已經(jīng)變了心,嫁給了這個時空的一個普通的書生,還生下了你!我完全……不能理解她的選擇,當時又年輕氣盛,覺得是你母親背叛了我,她跪下來哀求我,我依然要強行帶她回去,當時我是想,回去以后等清除了記憶,她就還是從前那個和我相愛的蘇媛。最后她答應了和我走,還和你父親告別了,結果時空門開啟的時候,你父親抱著你,忽然出現(xiàn),貿(mào)然闖入了時空門……他什么準備都沒有,沒有辦法承受穿越的壓力,當場吐血垂危,你母親當時親眼看到了他身死,沒有好好配合……當場就掙脫了我撲過去抱著他,都是一剎那的事情,我完全來不及阻止。時空穿越本來就有風險,穿越回去的時候,你母親大概過于悲傷心理崩潰,在穿越過程中承受不了時空的壓力,也已死去,奇跡的是,你以周歲之身卻完好無缺的和我一同穿越到了未來……后來就是這樣了,你畢竟有一半的血是未來人的,經(jīng)過申請和研究以后,考慮到你年紀尚幼,穿越回去風險太大,所以給了你一個孤兒的身份在那兒生長,但是沒想到你居然一路考上了軍校,最后這個時空再次出現(xiàn)異常,時空管理局缺乏合適的女執(zhí)行者,我……推薦了你,其實是希望你能更了解你父親所生存以及你母親想留在的地方,結果我萬萬沒想到你竟然和我要求要留在這兒,后來我還是將你帶了回去,因為我覺得你是因為身體生病,任務執(zhí)行時間太長,心理出現(xiàn)了問題,所以回去治療就好?;厝ヒ院?,治療過一段時間,你一直沒有辦法抽離,恍惚絕望,我給你提了建議,建議清除記憶,你考慮了很久,同意了,然后就是這一次了,你依然飛蛾撲火一樣的再次選擇了要留在這里,這一次我終于尊重了你的意愿,希望你能得到幸福,回歸到你本來的渠道上?!眲ず鋈皇站o了抱著蘇瑾的手,蘇瑾卻仍有些迷惘地看向方臨淵,這位教官,小時候一直來孤兒院看自己,給自己帶很多禮物,說是她父母的朋友,她一直崇敬他,最后考取了軍校,就是想成為他一樣的人,如今,身世的大白讓她完全不知道應該如何面對方臨淵。

    劉尋卻問道:“蘇瑾的生父是誰?”方臨淵淡淡道:“輞川王氏,王懋?!眲っ嗣K瑾的手道:“是個頗有才名的世家,沒事,我下去就追封你的父族?!狈脚R淵看著他們二人情好默契,滿腹惆悵,想著當年那個跪著滿臉淚痕哀求自己的女子,長長吁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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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尋抱著蘇瑾的手臂陡然一緊,蘇瑾醒了過來,睜眼看前方,發(fā)現(xiàn)方臨淵,愕然道:“教……師兄,你怎么來了?”她從劉尋的懷中掙脫下地,方臨淵懶洋洋笑道:“有任務?!碧K瑾臉上嚴肅了起來:“被發(fā)現(xiàn)了?”她想起若是她和那個高衛(wèi)在同一時空的話,方臨淵是進不來的,想必是高衛(wèi)死了,方臨淵才進來了。

    方臨淵搖了搖頭,答非所問道:“一個月前我們破獲了一個特大的記憶轉移儀器失竊案件,一個倉庫里因為損壞而一直閑置的記憶轉移儀器失蹤了很久,經(jīng)案犯供認,一名叫高衛(wèi)的人將儀器想辦法修好后帶進了時空門?!碧K瑾詫異道:“那你怎么確認是來了這里的?”方臨淵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高衛(wèi),其實從前就是時空管理局的任務執(zhí)行者,他十分傾慕丁薇,后來兩人一同辭職,沒想到變成了偷渡者?!碧K瑾吃了一驚,方臨淵道:“你們見過他了沒有?”蘇瑾轉過身和劉尋對視一眼,蘇瑾遲疑道:“我已將他射殺。”方臨淵一楞,蘇瑾道:“難道你們之前沒發(fā)現(xiàn)進不來么?”方臨淵遲疑了一會兒解釋:“時空門有時候也會出問題的,你說一下經(jīng)過吧。”蘇瑾不知道為何,總覺得方臨淵有什么事瞞著她,她定了定神,將方臨淵請入屋內(nèi),從雍王妃忽然病好卻被轉入了丁皇后的記憶到高衛(wèi)手持炸彈將自己射殺說了一次,劉尋一直默默坐在旁邊,他們二人對話,卻也不再瞞他。

    方臨淵聽完后皺眉許久道:“可否讓我見見那雍王妃?有些關節(jié)需要問一問,這是一個時空偷渡團伙,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犯案了,恐怕還有別的人?!碧K瑾轉頭看向劉尋,劉尋道:“她參與謀反,已是大逆必死之罪,見見也無妨?!边^了一會兒雍王妃被捆得結結實實由侍衛(wèi)押著帶了上來,雍王妃一看到方臨淵,已冷笑道:“是你?!狈脚R淵默然了一會兒淡淡道:“你什么時候留下記憶的?”雍王妃卻答非所問,冷笑道:“自那一次蘇媛案以后,你再也不接有我們這些認識的人的案子,這次又是因為什么勞動您大駕了?”方臨淵看了蘇瑾一眼,雍王妃也看向蘇瑾,忽然眼睛一瞇,敏銳道:“是了,我竟沒發(fā)現(xiàn),她也姓蘇,仔細看來,和蘇媛長得還有點像,呵呵,難道這一次,你是來再次帶回她回去受審的?我沒記錯的話,她已違背了規(guī)則留在了這里,還懷了孕,和當年的蘇媛案一模一樣!”坐在一旁的劉尋身上警戒之意大起,伸手摟緊了蘇瑾,另外一只手按住了刀,蘇瑾看向方臨淵,方臨淵嘆了口氣對她解釋道:“我不會的,你不過是回到你自己的時空而已?!庇和蹂呛堑匦α耍骸疤K瑾……蘇媛,我終于知道了,原來如此,方臨淵,你早就違規(guī)了!你有什么資格審判我們!”她的笑聲漸漸轉厲:“難怪!難怪,原來如此!原來如此!蘇瑾就是當年的那個女嬰!蘇媛的女兒!”蘇瑾忽然毛骨悚然,方臨淵看了她一眼,卻沒有阻止雍王妃繼續(xù)說話,雍王妃笑得前仰后合指著蘇瑾:“你可知道,就是你眼前的這個教官,他害死了你的親生父母?”蘇瑾一愣,方臨淵臉色有點苦澀,雍王妃道:“蘇媛當年和我們都是同事,和方臨淵是男女朋友,結果在一次執(zhí)行任務中,傳來了死亡的訊息,然而任務也已完成,方臨淵卻堅持要來做時空觀察者,到了這個時空,結果呢?最后傳來的消息是原來蘇媛詐死,留在了這個時空,與人結婚,甚至生了個女兒!我們的方臨淵方長官,置蘇媛的苦苦哀求不顧,硬要將她帶回去受審,結果逼死了蘇媛的丈夫,蘇媛看到丈夫身死,萬念俱灰,也自殺而死,最后方長官帶了一個女嬰回到時空管理局,卻因為嬰兒身體孱弱,未必能再經(jīng)歷時空旅行,于是時空管理局處分了他,將女嬰留下,編造了個身世送去了孤兒院。所以,蘇瑾,你根本就是這世間的人,這個人害死了你的父母,你還能和他友好相處?”蘇瑾震驚地看向方臨淵,方教官一向對她極好,她從來沒有想過居然有這樣的淵源,雍王妃冷笑著道:“蘇媛一案發(fā)后,被當做反面典型來教育我們,并且嚴格限制了女執(zhí)行者的工作范圍,只讓女執(zhí)行者執(zhí)行短期任務,我卻不服,時空管理局將我們當成工具,說什么不可改變歷史,否則時空會崩潰,其實根本不會!無論我們怎么改動歷史,歷史都會自己在漫長的自糾中慢慢糾正,我們在時空管理局執(zhí)行那么多次任務,卻從來沒有見過一次時空崩潰的例子!況且就算崩潰了,又關我們什么事?我們也是有感情的人,憑什么要作為棋子一樣任人擺布?我偏要在時空中穿梭,留下我生存過的痕跡!”方臨淵冷冷道:“強詞奪理,誰說不會崩潰?要不是我們每次都及時處理,小心維護,時空混亂后就會造成混沌碰撞而造成崩潰!正是因為你們這些歪理邪說,才不斷有人甘冒奇險偷渡穿越,給后世造成了危險!”雍王妃笑道:“你們都是被洗了腦的,所謂時空崩潰說,不過是掌權者怕我們這些穿越者改變了歷史,導致他們失去既得利益而已!”方臨淵已經(jīng)放棄了勸說她,取出了一個銀光儀器,淡淡道:“此次我已獲得許可,將你這具身體的記憶清除?!庇和蹂卓s小,尖叫:“不!你沒有權力審判我!你們違規(guī)在先!”方臨淵淡淡道:“你也說了她本來就是這一世的人,我不過順其自然讓她留在了應當屬于她的時空,談何違規(guī)?你罪大惡極,多次擾亂時空歷史進程,害人無數(shù),又指使人將自己的記憶存留后轉移到異時空無辜之人身上,這記憶本就該清除掉?!庇和蹂聪蛱K瑾怒喝道:“你就看著害死你父母的人行兇?我和你母親曾經(jīng)是好朋友!我和你母親是一樣的,都是想留在自己最愛的人身邊!”蘇瑾沉默良久不說話,方臨淵笑了笑:“她是想留在自己所愛的人身邊,靜靜退隱于山林與世無爭與人無害,你卻不同,你刻意讓重大歷史人物愛上你,又擾亂歷史進程,甚至為了站在最高點,不惜殺人如麻,早已觸犯刑律,而且……你早已身死,現(xiàn)在的你,不過是一縷本就不該存在的記憶而已。”他將那銀色的儀器按在了雍王妃的前額,儀器自動吸附在了她額前,雍王妃尖叫地哭泣,面如土色,雖然雙手緊縛,卻仍以額頭去撞地板,方臨淵一腳已踩實了她的肩膀,額前的儀器嗡嗡響起,有紅燈亮起,大概五分鐘后,紅燈轉為黃燈,又轉為綠燈,雍王妃的表情漸漸從哭泣憤怒變成了茫然,然后閉著眼睛軟下去了。

    方臨淵拿起自動脫落的儀器,看了蘇瑾一眼,蘇瑾問:“怎么清除記憶的儀器能隨身攜帶了?不是很大很精密的么?”方臨淵解釋:“和清除你的那種不一樣,你上次清除記憶,是針對特定的記憶,所以需要非常大型的智能儀器進行分析清除,這個,因為她的記憶已經(jīng)完全被覆蓋,所以全部清除就行了,這是個簡單的全部消除記憶的儀器,等醒了以后,她會猶如初生的嬰兒一般,什么都不記得,連生活常識都需要人教。”蘇瑾嗯了一聲,不再說話,過了許久才輕輕問:“她說的是真的么?”方臨淵反問:“哪一段?時空穿越者不會造成時空崩潰,假的,那是激進反動勢力編造出來哄人的,我害死你父母的那段,是真的?!碧K瑾久久不言,劉尋輕輕擁住了她,怒目而視,方臨淵淡淡道:“我和你母親是軍校同學,一直關系很好,后來一同去了時空管理局,自然而然就相愛了,結果有次她來你現(xiàn)在的這個時空執(zhí)行任務,一去不回,管理局那邊與植入她體內(nèi)的生物感應器對應的訊息斷掉了,反映宿體已經(jīng)死亡,而根據(jù)時空觀察者的報告,她所執(zhí)行的任務已經(jīng)圓滿完成。我……不肯相信她已經(jīng)死去,申請作為長期時空觀察者來到了這個時空,結果我最后找到了她,她居然已經(jīng)變了心,嫁給了這個時空的一個普通的書生,還生下了你!我完全……不能理解她的選擇,當時又年輕氣盛,覺得是你母親背叛了我,她跪下來哀求我,我依然要強行帶她回去,當時我是想,回去以后等清除了記憶,她就還是從前那個和我相愛的蘇媛。最后她答應了和我走,還和你父親告別了,結果時空門開啟的時候,你父親抱著你,忽然出現(xiàn),貿(mào)然闖入了時空門……他什么準備都沒有,沒有辦法承受穿越的壓力,當場吐血垂危,你母親當時親眼看到了他身死,沒有好好配合……當場就掙脫了我撲過去抱著他,都是一剎那的事情,我完全來不及阻止。時空穿越本來就有風險,穿越回去的時候,你母親大概過于悲傷心理崩潰,在穿越過程中承受不了時空的壓力,也已死去,奇跡的是,你以周歲之身卻完好無缺的和我一同穿越到了未來……后來就是這樣了,你畢竟有一半的血是未來人的,經(jīng)過申請和研究以后,考慮到你年紀尚幼,穿越回去風險太大,所以給了你一個孤兒的身份在那兒生長,但是沒想到你居然一路考上了軍校,最后這個時空再次出現(xiàn)異常,時空管理局缺乏合適的女執(zhí)行者,我……推薦了你,其實是希望你能更了解你父親所生存以及你母親想留在的地方,結果我萬萬沒想到你竟然和我要求要留在這兒,后來我還是將你帶了回去,因為我覺得你是因為身體生病,任務執(zhí)行時間太長,心理出現(xiàn)了問題,所以回去治療就好。回去以后,治療過一段時間,你一直沒有辦法抽離,恍惚絕望,我給你提了建議,建議清除記憶,你考慮了很久,同意了,然后就是這一次了,你依然飛蛾撲火一樣的再次選擇了要留在這里,這一次我終于尊重了你的意愿,希望你能得到幸福,回歸到你本來的渠道上?!眲ず鋈皇站o了抱著蘇瑾的手,蘇瑾卻仍有些迷惘地看向方臨淵,這位教官,小時候一直來孤兒院看自己,給自己帶很多禮物,說是她父母的朋友,她一直崇敬他,最后考取了軍校,就是想成為他一樣的人,如今,身世的大白讓她完全不知道應該如何面對方臨淵。

    劉尋卻問道:“蘇瑾的生父是誰?”方臨淵淡淡道:“輞川王氏,王懋?!眲っ嗣K瑾的手道:“是個頗有才名的世家,沒事,我下去就追封你的父族?!狈脚R淵看著他們二人情好默契,滿腹惆悵,想著當年那個跪著滿臉淚痕哀求自己的女子,長長吁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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