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叔,你留著還得花錢治療!”
“索性賣給我!”
“不過我想在這屠宰一下!”
“這么一頭豬,我出1個銀元!”
老馬對著這老漢說道。
“一個銀元?”
老漢聽到這個數(shù)很震驚。
就算沒病的肥豬,這200多斤的市場價也不過是1個銀元,現(xiàn)在得了病,知曉這是病豬的人,恐怕半價都沒人買。
如果去請人給豬看病,也得花費100文錢,這是至少的,還不一定治得好。
想到這,老者比較動容。
“小伙子,你確定要買?”
老漢再度詢問道。
老馬點了點頭。
隨即老漢表示同意。
如此,老馬吩咐身后5個精壯后生,開始抓住一頭肥豬,就地屠宰。
經(jīng)過半個小時的折騰,兩頭肥豬屠宰洗剝干凈。
每一頭豬的豬頭切下來,下水內(nèi)臟掏出來,之后將整頭豬切割為兩扇。
做完這些工作,老馬又給了這老漢3塊大洋。
“老叔,不知道這村里還有人賣什么牲畜不,病的也無所謂!”
“我這些東西,一個老板收,專門用來誘捕狼的!”
“所以病的也無所謂!”
老馬心思縝密,既然收購這玩意,為了避免這里人起疑心,為了量大,就這么編排。
要知道這個年代,鬼子多死人多,千里無雞鳴,遍地是豺狼,這個可不是隨便說說的,而是真實的。
老漢聽到這,這一顆有點打鼓的心,終于緩和了下來。
“這個啊,好說,村莊里有一些人家,有些發(fā)病的牛羊!”
“有一個寡婦家里,有一頭老母豬,這老母豬沒什么價值了,可是屠宰了這肉沒人吃,賣也沒人要,扔了也可惜,正愁著找買主呢!”
這老漢對著老馬說道。
老馬一聽正好。
“好的,這些我都收了,老叔知道這村里有什么藥沒,鬧耗子的藥,砒霜和瀉藥等等,我都要!”
老馬繼續(xù)說道。
“這個啊,砒霜瀉藥這個,只有村里的小郎中那里可能有!”
“我這里鬧耗子藥還有不少,是我三個月前去鄉(xiāng)里買的,還有兩大包,這耗子鬧騰的厲害,吃了我不少豆腐和黃豆,我這才買了這么多!”
老漢歡喜的說道。
今天老漢賺了3塊大洋,這3塊大洋拿到鄉(xiāng)里,可以買不少糧食了。
喜事一來,老漢自然說話絡(luò)繹不絕。
于是乎。
老馬又賣了一頭老母豬,這老母豬300斤,老馬也付出了一塊銀元。
兩頭病牛,還有五只病羊,付出了4塊銀元。
還有一些雜七雜八的有毒藥物,這些玩意本來也就100文錢,老馬又和這些人買了500斤米面,湊了一塊銀元。
如此下來,老馬花了9塊銀元,李成給了老馬6塊銀元,超支了3塊銀元。
老馬這兜里,還有5塊銀元,付出三塊銀元后,還有兩塊,這些都是老馬的軍餉。
搞定這些東西后,老馬又留下1個銀元的訂錢,和這些村民租了6輛比較破舊的木頭驢車。
將這些糧食和豬肉牛羊肉裝好后,老馬帶頭牽拉著一輛車走出,隨后五個精壯后生也各自牽拉一輛車,如此晃晃悠悠的出村。
這么一輛車,裝著好幾百斤的東西。
這也就是老馬和這些精壯后生,一般人會很吃力。
葛莊壩村,距離大路,不過2里地。
也就是幾分鐘的時間,老馬等人便是來到了大路上。
蹲在草叢荒地的李成看到這六輛車,隨即跳了出來。
“辦的不錯!”
李成微微一笑,便是上前掀開那一桶桶豆腐,這桶里還有一些水,豆腐就在其中。
為了方便取豆腐,里面還有一個木瓢。
…
日軍。
黑田聯(lián)隊。
指揮所。
此時已然下午四點多了。
黑田在指揮所里來回渡步。
再有一個小時多,就該給士兵們發(fā)放牛肉罐頭等補給物資了,可是這武鄉(xiāng)的物資到現(xiàn)在還沒運到。
“八嘎,這武鄉(xiāng)的家伙們怎么回事?”
“發(fā)電報給他們,催促一下!”
黑田悠太歇斯底里的咆哮道。
隨即一名日軍通訊士官立即給武鄉(xiāng)發(fā)電報。
武鄉(xiāng)日軍接到電報后,也立馬給回電。
“大佐閣下,武鄉(xiāng)回電了!”
“他們說,運輸給我們的物資被劫走了,武鄉(xiāng)最高指揮官渡邊少佐為天皇陛下效忠了,有兩個中隊全體玉碎!”
這名通訊士官說道。
“納尼?”
“八嘎,是哪支部隊,能在短暫的時間內(nèi)搞定我皇軍兩個中隊,渡邊這廢物是吃屎的嗎?”
“為什么定陽和武鄉(xiāng)以及萬家鎮(zhèn)不迅速支援!”
黑田悠太歇斯底里的大吼道。
可是事實既然這樣了,黑田也沒有辦法,良久,黑田只好軟軟坐在一把椅子上。
“大佐閣下,該怎么辦?”
第三步兵大隊大隊長走進來,詢問著黑田悠太,第三步兵大隊要求吃飯,已然沒有什么戰(zhàn)心了,要不是武士道精神和日軍強大的約束力,估計早就罷工了。
“現(xiàn)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從身后腹地?fù)屢恍┦澄镅a給了!”
“你的,率領(lǐng)一個大隊,出去搞物資,多攜帶輕機槍,防備國軍騎兵團偷襲!”
“看來,這一次戰(zhàn)爭打不下去了,給司令部發(fā)電,我部請求轉(zhuǎn)進(撤退)”
“午夜,趁著夜色掩護,就離開!”
黑田悠太一臉頹喪的說道。
他黑田,自從來到華夏,這是第一次吃癟,損失這么大,卻是沒有討到一絲好處,炮兵大隊損失掉不算,士兵們連一口飯都吃不上,這是他的嚴(yán)重失職。
“嗨,卑職這就安排!”
第三步兵大隊大隊長川島近安低頭說道。
就在川島近安走出指揮所軍帳,調(diào)遣本部各個中隊集合時,不遠處的大路上,有著一個車隊緩緩駛來。
這車上,貌似裝載著肉食和糧食…
“吆西,愚蠢的支那人,竟然雪中送炭了!”
川島看到不遠處這車隊,臉上流露出猥瑣的笑容。
“你,帶兩個班組的士兵,將那車隊攔截下來,詢問一下他們,是做什么的,要去哪里去!”
川島對著本部第一中隊的兩個曹長說道。
兩個曹長得令,各自帶著一個班組,迅速出列,端著一支支三八步槍,朝著大路沖過來,一副兇神惡煞和掠奪者強盜的姿態(tài)。
“你們的,停下!”
曹長之一的小林阮太郎舉起三八步槍,嚇唬著眼前這幫子人。
在小林看來,對方身穿百姓衣裝,沒有絲毫戰(zhàn)斗力,完全是待殺的綿羊。
此時如此多日軍士兵包圍之下,這些支那人在劫難逃。
果不其然,在小林的大喝之下,這些人都是停住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