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老者就忍不住的驚顫起來,畢竟化神期就么厲害了,若是達到第二步,那豈不是可以鎮(zhèn)壓九天十地,直接碾壓一個時代。
根本無法預(yù)知,許墨到底可以走到哪一步,只有一件事,他是知曉的,那就是未來絕對可以鎮(zhèn)壓一個時代,不,可以威壓萬古。
如若以現(xiàn)在這幅狀態(tài),恐很難保證以后的道路能走到哪,本身主體卻是受損非常嚴重,除非可以打破現(xiàn)狀,否則此生無法寸進半步,只能徒留在原地而黯然神傷。
想通這些后,老者微笑的面對著許墨說道:“你很不錯,但意境已經(jīng)足夠,何不借此化神,我可以暫時當你的護道者?!?br/>
用大拇指捏了捏自己的嘴唇,而后收起自身的道眼和神通,法相自然隱去,這才定然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老者,想要看出些什么東西,但還是無法看穿。
微微沉凝半刻鐘后,搖了搖嘴唇,而后淡然的說道:“七種意境,不夠突破,化神有劫,而非簡單。”
“難道是古老的化神天劫,這,的確有此說法,難道是意境太多,你就不會散去點?”
聽到許墨的話語,老者微微皺起眉頭,身邊的白霧也增添了許多,十分懊惱的驚愕疑惑問道。
在他看來,若有天劫,那必然就是化神意境太多,從而導(dǎo)致修行無力,天道前來抹殺,畢竟天道是不容允許有超乎常理的存在誕生。
這也和他的記憶不近相同,若非他穿越了時空,根本就不清楚許墨有幾種意境,再怎么說他當初也和許墨交談過,知道他有三種意境,但歷史好像發(fā)生了大轉(zhuǎn)彎。
到底是什么改變了歷史,難道是未來的靈魂體改變了歷史軌跡,這點根本就無法去考究,可能這件事只有許墨本人才會知道。
許墨迅速向前邁出幾步,直接來到老者的面前,而后盯著他的雙目回答道:“我筑基有天劫,結(jié)丹還有天劫,凝嬰依舊有天劫,化神為何不能有天劫,我預(yù)估比之以往的還要猛烈些?!?br/>
“其實,這和我修煉的功法息息相關(guān),不僅如此,擁有遠古極境,豈是這么可以輕易化神的?!?br/>
不待老者開口,許墨再次振振有詞說道,那副模樣讓人忍不住的升起了一絲敬佩之情,現(xiàn)如老者這般直接后退三步。
四周的霧氣已然散去大半,猶如退潮一般,甚是壯觀,直接給老者的身體完全顯現(xiàn)了出來,只見他身體上面大部分衣衫都破損不堪,許多的地方依稀可以看到腐肉在蠕動。
“你,這是怎么回事?”
當他的身體完全顯現(xiàn)在許墨的眼前,許墨忍不住的開口詢問道,許墨根本就不清楚,這到底是什么原因所造就的。
聞聽許墨話音,本來驚愕在哪的老者,急忙抬起自己的手掌,擺在自己的面前查看,這一看之下,也是愣在了原地,他也十分費解。
身體這般腐朽,卻讓他慌了,再怎么說他也是第二步仙道的大能,豈會遭受到壽元的臨近,以他自己的預(yù)估,他若是不身受重傷,活個千二八百載,是絕對沒問題的。
急忙提起靈氣涌入自己的雙瞳,只見雙瞳其內(nèi)不斷閃現(xiàn)出五顏六色的流光,將他襯托的無比的玄奧異常,深不可測。
順著他的目光所看去,只見他的身體周邊環(huán)繞著大量的時光規(guī)則,在一點點的磨損他體內(nèi)的仙靈之氣,而且還有一種磨滅規(guī)則在腐朽他身體上的皮膚和骨骼。
“這,我的身體怎么又這等古怪的規(guī)則臨身,難道這就是穿越時空的代價?”
深吸口氣,老者收回了天眼神通,匪夷所思的喘氣開口說道。
伸出右手,而后單手虛抬,雙目爆瞪的咬牙吼道:“仙術(shù),萬塵歸跡!”
其聲音落下后,只見他手心閃爍著無盡的仙靈之氣,道道法則蘊含其內(nèi),猶如一團極為璀璨的大日,毫不猶豫向著自己的身體一掌拍去。
一道道流光在他的身體中穿涌不息,整個人變得玄奧非凡,如同白日升仙一般的飄渺無常。
眼看著老者臨近自爆瀕臨的身體,許墨直接踏出一步,來到他的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扇了過去,對于這種情況,最好的仿佛就是叫醒他,但到這個時候了,常規(guī)的方法已經(jīng)沒用了,所以只能采取非常規(guī)的手段。
遭受到這一巴掌的襲擊,老者瞬間就清醒了過來,迷茫的看著許墨,他根本不知道許墨為什么扇他這一巴掌,明明自己已經(jīng)快好了,被這樣一搞,估計再難進入那個境界。
事實上,他剛剛再試著突破自身的修為,但被許墨的一巴掌給生生打斷了,他也一時之間沒有反應(yīng)過來,只是眼漏迷茫的看著他。
“怎么,你走火入魔了,我?guī)湍闱逍堰^來,你難道不該感謝我嗎?”
洋然自得看著老者,許墨伸出自己的左手,非常滿意的說道,那副表情,就像我做了什么天大的好事,等著受夸獎的小孩子。
咽了口唾沫,老者恨不得殺了他,但怎么說也是自己的老友,還是自己以后的救命希望,也不能弄得太僵,不然以后自己可就出不去了。
有了這些想法后,低下頭,老者長吁短嘆的唉聲道:“我就差那么一絲,就一絲,我就能突破現(xiàn)有的修為了,你啊!你?。 ?br/>
“我的錯,但也不全是,誰跟你一樣突破修為,弄得跟自爆似的,任誰都能聯(lián)想到你走火入魔了。”
許墨直接轉(zhuǎn)過去頭,不去看老者那憂郁的眼神,毫無其事為自己找著借口沉聲說道。
本來老者都想殺死他,被他這么一激,更是想殺他不得,而直接噴出一口鮮血,身子搖搖晃晃的,差點直接暈了過去。
見到他噴血,許墨急忙上前攙扶著他,隨后來回撫著他的胡子,寬聲責怪道:“哎,這怎么說,還說自己不是走火入魔了,這都自噴鮮血了,你這,也未免太操之過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