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妍瞪著眼睛說道:“娘,哥哥還沒有過來上課,妍妍還沒看見哥哥,我不走?!?br/>
顏念邊往出走邊說道:“走吧,哥哥在吃飯,咱們回家也去吃飯去,娘給你做好吃的?!?br/>
妍妍小胳膊擰不過大腿,只能趴在娘的懷里不做聲了。
見顏念抱著妍妍往出走,倪以柔出來笑著說道:“顏念啊,你不在這吃一口了,我這可是帶出你和妍妍的飯來了。”
顏念沒有說話,邁步離開了明宇書院的大門,往家中走去。
倪以柔在后面喊道:“明天你還來不來了?”
房明宇這時也沮喪的出了房門,聽見倪以柔這樣說,咳嗽一聲說道:“你明天也不用來了,我娘說從明天開始,這灶房的活計由家里的大廚房的管事來做了?!?br/>
倪以柔真的沒想到房明宇會這樣不顧情面的趕自己離開,轉(zhuǎn)頭紅著臉說道:“明宇哥,那日嬸子還說讓我過來呢,怎么?顏念離開了你就也不讓我在這了?”
房明宇不廢話了,直接又說道:“你這兩日的工錢給你?!闭f著將手里的銀錢遞過來。
倪以柔滿臉通紅,本來白凈的面皮變成了粉紅色,這一看上去還真的很好看,不過,看她的眼睛便知道倪以柔真的是生氣了。
倪以柔沒有去接房明宇遞過來的銀錢,直接伸手推了出去,一雙丹鳳眼含情脈脈的看著房明宇,嬌嗔道:“明宇哥,你就這樣不待見我嗎?我來這里做飯,就是要每天能和你在一起。可是你卻這樣無情的將我推了出去,以柔真的好難過!”
說著,倪以柔聳肩低聲抽噎起來。
房明宇沒了主意,見倪以柔這樣,不知道怎么辦好了,看看教室,生怕被被人誤解了自己怎么了倪以柔,忙慌亂的上前低聲說道:“不要這樣,讓別人看見要誤會我們的?!?br/>
倪以柔不怕被人誤會,趁房明宇遞過來帕子的時候,抓住他那白凈細膩的手放在胸前,低聲細語道:“明宇哥,你知道我又多么的喜歡你嗎?看見你和顏念在一起,我的心在滴血,求求你不要這樣對我,我真的會受不了的!”說著就往房明宇的身邊湊過來。
房明宇見狀,忙用力將手抽了回來,面色緋紅的左右看了看,低語道:“不要這樣,以柔妹妹你如果真想在這做飯,我會商量我娘讓你留下,不過,我們真的不合適,你也別讓我難做好吧。”說完轉(zhuǎn)身離去。
倪以柔無助的看著自己心愛的人離去,默默的擦干眼淚又走向灶房。
顏念抱著妍妍回到家里,想著以后就不用去書院做午餐了,也不用整日面對房明宇那一雙熱辣的眼神,還有那倪以柔對自己的誤解,真的就如同卸下了一個大包袱,覺得輕松了不少。
再想想這些天白白中午去忙碌了,也沒得到工錢,就算是還了以前房明宇給自己的銀子了吧。
顏念邊想邊做得了飯菜,小妍妍躺在炕上抱著自己的布娃娃不想起來,硬讓顏念拉起來:“快起來,吃完娘好做活計?!?br/>
妍妍撅著小嘴起身捧起早上剩下的肉包子吃了起來。
顏念早上沒有吃飯,這會是真的餓了,捧著飯碗喝了一碗白米粥,就著一點咸黃瓜吃的很香。
在快要吃完飯的時候,外面突然又狂風(fēng)大作,下起了大雨,都沒有給顏念出去抱柴的機會。
看著外面傾盆大雨下起來,顏念對今年的收成徹底的死心了,想想那些還趴在地里的秸稈,心里開始難受起來。
這時又聽見外面噼噼啪啪的響聲,顏念嚇了一跳,不知道又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忙往外面看去,從天而降的冰雹把顏念嚇的不輕。
狂風(fēng)暴雨中夾雜著雞蛋大小的冰雹砸向地面,把墻根旁洗雨水澡的鴨子們拍的滿院子亂跑起來。
這下顏念在屋子里待不住了,忙披上破蓑衣,戴上破斗笠,沖到院中,吃力的將一群鴨子趕到鴨棚里面,又跑到豬圈門口看看小豬們,小豬們也一臉驚慌的看著砸落一地的冰雹,見主人出現(xiàn)了,都咴咴的叫了起來。
顏念見沒什么問題了,慌忙的又跑到屋檐下,開門跳進門里。
將斗笠蓑衣脫下,揉著被冰雹砸疼的胳膊,往門外看著。
今天真是個多災(zāi)多難之年,顏念想怎么重生后趕上這個年頭了?
往小園子里眺望,各種秧苗也隨著冰雹砸下來,葉子也都七零八落的,看來這以后園子里的青菜也吃不成了。
顏念心情沉重的關(guān)上房門回到屋子里,小妍妍這時吃過飯,躺在炕上抱著布娃娃睡著了。
顏念收拾完桌子,洗手上炕,想想還是將手頭上的布娃娃做好吧,現(xiàn)在唯一出銀錢的只有這個工作了。
邊做活計顏念邊聽著外面的冰雹砸向窗戶的聲音,思緒一下子回到了重生前自己在大雨里執(zhí)行任務(wù)的情形。
雨水交織著汗水混合在身上臉上,隱藏在大山深處,為了完成任務(wù),也是拼了。
顏念想現(xiàn)在自己的田園生活,遠比上一世安穩(wěn)的多了,雖然沒有銀錢花,生活有些拮據(jù),但沒有性命攸關(guān)的時候,有上兩次鬧匪患,也是因為李三的原因,自己是想幫助人家,想想現(xiàn)在的生活真的很滿足。
一邊想一邊干著活計,馮雙和賀玲這兩個人也不知道把分發(fā)在手里的布娃娃做的怎么樣了。
外面這時雨聲變小了,也沒了冰雹砸窗楞的聲音,顏念抬眼看去,知道冰雹也停止了,便又打開窗子透透氣。
小妍妍翻身又睡著了,顏念給妍妍蓋上薄被,看著這頭小犟驢,心想這脾氣隨的是原主還是他那在童話世界的爹爹。
搖著頭又忙著手里的活計。
突然大門有響動,顏念忙抬眼又往院子看去。
見房明宇打著一把油傘出現(xiàn)了,正笑吟吟的往屋子里眺望著。
顏念心里又是一愣,這個家伙冒雨又來做什么?
想罷,顏念并沒有動,手里仍舊忙著把棉花塞進布娃娃的肚子里。
然后又聽見開門聲,跺腳的聲音,還有將油傘立在墻邊的聲音。
最后有幾秒的停頓,腳步聲又走向屋門來。
顏念的心說不上是什么感想,也不是盼著他的到來,但是,房明宇也不是自己特反感的那種,只不過自己不想將現(xiàn)在應(yīng)該奮斗的時候,讓別人笑話自己說,“看那小寡婦,家里窮的叮當(dāng)響,還有閑心談情說愛的,覺得很不切合實際。”
想到這里,顏念又將身子移動到炕里,低頭裝著棉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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