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21日,大雪。
圣誕快到了,街上已經(jīng)提前布置起來,節(jié)日的氛圍鋪面而來。
姜笙光著腿,只穿著一件真絲黑色吊帶裙,來到錦江一號別墅區(qū)。
已是夜晚,萬家燈火亮起。
她摁下一家門鈴,然后交錯著手臂,將自己緊縮一團取暖。
“誰?”
門鎖響起男人低沉地聲音,帶著點歡愉地喘息。
姜笙不悅的皺了皺眉,她意識到她要多等一會兒了。
“路總,您的智能門鎖帶有監(jiān)控的?!?br/>
路政澤看了看手機屏幕里凍的瑟瑟發(fā)抖的女人,心里是被拆穿的無趣感。
他索性打開手機上的麥克風設置,然后將其放置到床頭。
女人絲媚的嬌喘聲,男人愈來愈急促的呼吸聲,從門鎖的聲孔一點點鉆進姜笙的耳朵里。
太冷了,她的鼻子已經(jīng)凍的通紅。
她一邊希望他們時間能折騰久一點,等下自己輕松一些;又一邊恨不得他們趕緊結束,她可不想凍死在這里。
或者讓她進去等也行啊,這活春宮反正都故意放給她聽了。
姜笙心里不滿的嘀咕,也更后悔自己怎么不穿件外套過來。
許久,那些男歡女愛的折騰聲才漸漸散去。
像條流浪狗般蜷縮蹲在門口的姜笙趕緊躥起,猛按門鈴,她真的快凍死了!
“路總去洗漱了,這位小姐您再等一會兒哦?!?br/>
不是路政澤,傳來的是千嬌百媚的女聲。
真是王八蛋啊。
姜笙暗罵,但是自己是來求人的,面子骨氣值幾個錢?
大概過了七八分鐘,門開了。路政澤下體裹著白色浴巾,赤裸著上身站在門后,頭發(fā)還在滴水。
“路總真快啊?!苯峡粗氛赡墙Y實好看的上身咂舌,連忙從地上站起身來。
路政澤上下打量著門口的女人,通身白皙的皮膚被凍的像是被打滿了腮紅,睫毛上還沾著未融化的小雪片,一襲紅唇,曲腰翹臀,又野又欲。
“嗯,沖了一下。”說著他摸了把濕漉漉的頭發(fā)。
“我需要錢?!苯现卑椎馈?br/>
路政澤蹙眉,接著側身拉開門,“先進來吧?!?br/>
姜笙走進門,暖氣很足,她活了過來。
一個高挑的波浪大卷發(fā)女人從樓上走了下來,身上穿著寬大的襯衫,十分風情,應該是路政澤的衣服。
兩個女人對視了一眼,姜笙低下頭錯開了視線。
“坐那邊沙發(fā)上?!甭氛芍噶酥缚蛷d的沙發(fā)對她說,又扭頭看向樓梯口的女人道:“莎莎倒杯溫水給姜小姐?!?br/>
姜笙聽話的坐過去,雙腿并攏,局促的像被點名回答問題的小學生。
果然真正走到這一步,才明白并沒有自己想的容易,自己也沒那么灑脫。
“咚”女人走過來將半杯溫水放到姜笙面前的茶幾桌上。
“姜小姐請用。”莎莎的語氣平穩(wěn)客氣。
姜笙則趕忙握住水杯,慌亂的點了點頭,小聲說“謝謝”。
莎莎笑了笑,轉身扭著臀上樓,經(jīng)過路政澤時,笑魘如花地輕拍了一下他的肩頭,柔聲道:“路總,我上去換衣服?!?br/>
路政澤點頭,越過她到壁櫥取了瓶威士忌,然后仔細挑選了一只玻璃杯倒上。
咚咚咚,是高跟鞋的下樓聲。
莎莎換了套深藍色的呢子外套搭著一條白色長褲,她腿型很好,淺白色的褲子在她身上反而更顯得腿筆直修長。
“路總,我先走了,明天公司見?!?br/>
路政澤沒回話,端著酒杯在姜笙對面的沙發(fā)坐下,兩只腿自然的交疊。
“砰”一聲門響,是莎莎離開的聲音。
“你需要多少錢?”
“一百萬。”
路政澤挑眉,抿了一口酒,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我還是喜歡喝加冰的。”
語罷,他起身去取冰塊。
姜笙捏了捏自己的衣角,像是下定了某種巨大的決心,抬頭望向他的背影道
“你開價?!?br/>
路政澤加完最后一塊兒冰,轉過頭垂眼掃視她,似乎在考量這個交易值不值一百萬。
幾秒后,他走過來:“不后悔?”
姜笙抓起隨身帶著的小包起身,將包內所有物品倒在茶幾上,只是些化妝品跟一支手機,然后反手拉下背后的拉鏈,這條真絲裙便如同水流般從她身上滑落。
“做我的生活助理,為期3個月?!甭氛苫蝿邮掷锏木票蕾p著里面的冰塊碰撞在一起。
姜笙無言,繼續(xù)去解自己的內衣扣。
路政澤坐到姜笙一旁,將地上的衣物拾起來。
“先去洗澡吧,我在樓上等你?!?br/>
姜笙閉眼,想起剛剛在外面聽到的,便想象出樓上他們剛剛結束后一片狼藉的場面。
“就在這兒?!彼{納地開口,她想她這算給她自己最后一點自尊嗎?
“好?!?br/>
路政澤把姜笙倒在茶幾上的東西掀到地毯上,喉結滾動,沒去看她。
一樓浴室傳來淅淅瀝瀝地水聲,路政澤慢條斯理地喝著酒,看著遠處壁爐下的電子焰火沉思。
跳動的紅色的焰火倒映在他眸子里,像他胸口燃起的欲火。
姜笙蹲在浴室里伴隨著淋浴聲小聲哭泣。
她很需要這一百萬,她沒有退路。
何況,三個月?lián)Q一百萬,多少人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哭了一小會兒,姜笙便起身開始梳洗。大概是一樓不常有人用的緣故,洗漱用品都是些簡易的木松味用品,是路政澤身上常年標配的味道。
她怕他會等得不耐煩后悔,盡量麻利迅速的處理著自己。
馬上要成為案板上的魚肉,她還要為自己刮鱗掏鰓,她想這是最貼合她此刻的比喻吧。
吹干自己的一頭齊肩短發(fā),再套上一件白色浴袍,姜笙走到鏡子前打量自己。
紅唇卸下,她的臉顯得十分清冷。
佇足片刻,姜笙對著鏡子擠出一抹笑,然后決然地脫下浴袍,踏了出去。
路政澤抬眼看見赤裸裸的姜笙,將杯中剩余的酒一飲而盡。
姜笙走過去,彎腰跨坐在他腿上,低頭吻他的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