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的一代梟雄就這么被殺了,死的沒有一點點的轟轟烈烈,反而還充滿了悲涼,臨死之前更是被弄走了自己的全部財產。
正所謂成了一個人財兩空的典范,龐大的遠洋集團也成為了歷史,而云頂集團成了替代遠洋集團的公司。
江如龍在天海最強有力的幫手,就這么被隨便的干掉了。
被剁了左右手的江如龍就算是重新回到了天海,實力也肯定是大不如從前。
對于這件事情的勝利,卓逸塵并沒有和其他人一樣,一起去參加所謂的慶祝,而是在第二天前往了東瀛醫(yī)團與天朝國醫(yī)協(xié)會醫(yī)術交流會的舉辦地,天海國醫(yī)大學。
今天的天海國醫(yī)大學可謂是來了很多的記者媒體,大家對與東瀛醫(yī)團進行交流這件事情都是非常得關注。
主要原因還是因為東瀛醫(yī)團太過的囂張放肆,就算是國醫(yī)大學的學生,也都是個個義憤填膺。
舉辦的場地就在國醫(yī)大學的大禮堂,此時此刻禮堂的中央已經準備好了所謂的擂臺,而四周已經坐滿了各種各樣的人。
天海巡閱使李承澤更是親自前來,足以說明了對這件事情的重視程度。
“都準備的怎么樣了?”
李承澤坐在主席臺上,朝著一旁的陳鴻鵬詢問道。
“您放心都已經完全的準備好了,請您放心!”
陳鴻鵬馬上信心十足的回答。
主要還是卓逸塵答應了出手,他的自信也就有了。
“我聽說東瀛人對卓神醫(yī)有行動,還派人刺殺,差點燒了醫(yī)館?”李承澤詢問道。
“是的李大人!”
陳鴻鵬在一旁點了點頭,隨后說道:“不過人都已經被抓了,而且經過了我們的審問之后,得知了東瀛醫(yī)團之中其中真正的瀛醫(yī)就只有幾個人,剩下的都是忍者!”
“什么?”
李承澤一聽這話,馬上第一時間就警惕了起來,激動的詢問道:“他們想要做什么?那么多的忍者,他們的真實目的是什么?”
“您讓魏先生給您匯報吧!”
對這些事情,陳鴻鵬也不是特別的了解,所以推給了一旁的魏虎。
“李大人我正準備給您匯報這件事情!”
魏虎趕緊開口,“端木家康是刺殺卓先生被卓先生抓住的,被我們給帶了回來,經過了審問之后,居然發(fā)現東瀛醫(yī)團之中居然來了不少的東瀛忍者,這就讓我們非常的奇怪!”
“這些忍者來天朝做什么,他們有什么目的?”
身為一個堂堂得巡閱使,李承澤有敏銳的洞察力。
只是簡單的醫(yī)術交流,居然來了很多的東瀛忍者,那就不會那么簡單。
“從這一點看來,這些人很明顯就不是過來進行醫(yī)術交流得了,這只是一個幌子!”
“您說的沒錯!”
魏虎點了點頭,說道:“端木家康的嘴非常死,最后我不得不動用了一些小手段才得知了一點點,他只說了什么玉輝刀,緊接著第二天他就死在了號子里!”
“玉輝刀是什么?”
李承澤很是不解,他都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
魏虎也跟著搖了搖頭說道:“屬下也不知道,目前還沒有弄清楚這玉輝刀到底是什么!”
“不會和武門有什么關系吧?”
李承澤小心翼翼得詢問,問出這句話的時候,都看的出來他臉上的緊張。
魏虎一聽這話趕緊搖頭,道:“和武門絕對沒關系,武門那邊一點動靜都沒有!”
“呼……”
得到了這個答復,李承澤才松了一口氣,“想辦法搞清楚這件事情,東瀛人的事情必須重視,他們可不會有什么好事兒!”
“您放心我明白!”
見魏虎肯定答應了之后,李承澤又看向了陳鴻鵬問道:“卓神醫(yī)什么時候到?”
“應該快來了,看這個時間也應該快到了!”
陳鴻鵬看了看時間回答。
卓逸塵說了會過來,那就一定會來,所以不用擔心。
唯獨有一點點擔心就是卓逸塵會對東瀛人動手。
他可是聽魏虎說了,卓逸塵差點就當著三井貴軒得面給佐佐木福成打死。
在這個時候,這種場合動手,一旦出事了,那可就是一場國際糾紛。
禮堂門口,卓逸塵停好了車子,到了門口正準備進入,突然一個男生給卓逸塵攔了下來。
“你干什么的?”
其中一名男生朝著卓逸塵趾高氣揚的詢問。
“我來比賽!”
卓逸塵如實淡淡的回答。
結果誰知道這話被說出口之后,突然男生不屑的笑了起來說道:“你以為你是誰?別再這里丟人現眼了,里面可是東瀛和天朝的醫(yī)術交流會,你趕緊有多遠滾多遠,別在這里鬧事,否則你會后悔一輩子!”
男生見卓逸塵穿的也沒有牌子,溜溜達達的進來,關鍵長得很帥,周圍的那些女生紛紛都看他去了,心里面很是不爽,所以就想著刁難一下卓逸塵。
“第一我不是來鬧事的!”
卓逸塵依舊是不生氣,且有條不紊得說道:“第二我來比賽的,第三這里可以隨意出入,任何人沒有權利阻攔,第四請你滾開……”
對待這些學生囂張,卓逸塵可以不在乎,也不愿意搭理,但是不代表他會容忍,最后一句話已經說明了他的警告。
“好帥啊……”
“好霸道!太帥了……”
“帥哥做我男朋友好不好,我給你生猴子……”
“做我男朋友我養(yǎng)你!”
一群狂野的女大學生被卓逸塵徹底迷住,激動的朝著卓逸塵大吼了起來。
“小子你還挺狂妄,你知道我是誰嗎?”
男生一聽這話更加不依不饒,這要是服軟了,這么多人看著了,他可就真的顏面無存了。
“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
卓逸塵懶得搭理他,錯了錯位置繼續(xù)朝著禮堂之中走去。
“我叫張斌,里面天海國醫(yī)協(xié)會之中有我親哥哥張海,他今天參賽,你惹急了我,我讓我哥讓保安給你請出去!”
張斌囂張的擋住了卓逸塵,指著卓逸塵怒斥道:“現在馬上給老子滾蛋!”
“你哥?”
卓逸塵冷笑了一聲詢問。
“怎么是不是害怕了?”
張斌得意的說著,“我哥張?墒钦麄天海最年輕得國醫(yī),剛剛三十歲就加入了國醫(yī)協(xié)會,這次更是代表天朝出戰(zhàn),和巡閱使都能稱兄道弟,惹急了我要你好看!”
“你是不是有病?”
卓逸塵不禁罵了一句,“我特么見都沒見過你,上來就給我找茬,你想干什么?”
“就看你不順眼了,你能怎么著?”張斌激動的說著。
說話的時候還偷瞄了四周的女生,卓逸塵這才明白了怎么回事。
可他很討厭這種人,為了自己泡妞,找別人不自在,來表現自己多厲害。
“我沒工夫跟你扯淡,給我讓開……”
卓逸塵冷哼了一聲,繼續(xù)朝著禮堂之中走去。
“兄弟們來啊……”
張斌大吼了一聲,幾個旁邊不遠的男生頓時跑了過來,排成一排擋在了卓逸塵的面前。
“小子,今天惹了我算你倒霉,不從這里滾蛋,我保證你躺著從這里出去!”
“張斌你又仗勢欺人!”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聲大吼傳了過來,一名女生快步跑了過來,朝著張斌呵斥道:“你能不能不欺負同學!”
“吳珊珊這里沒你的事兒!”
張斌一看吳珊珊臉色有些難看。
學校里面他最怕的就是這個女孩,主要是這個女孩家里很有背景,他招惹不起!
“都該干什么干什么去?要是沒事干,我給你們找點事做!”
吳珊珊對著張斌幾個人呵斥一聲。
“小子算你運氣好,你給我等著,下次絕對讓你好看!”
張斌指著卓逸塵威脅一句,帶著幾個兄弟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