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他留戀的從她唇上離開,感慨道,“我這病的真不是時候,有心無力?!?br/>
說完,他認(rèn)命的躺下,老實的閉上眼簾。
李一目掩嘴輕笑,幸好他病了,不然看他這勢頭,恨不得生吞了她。
待景胥睡著,她才輕手輕腳出了房間,然后朝府外走,一路上,遇見她的下人紛紛行禮叫夫人。
她雖然覺得怪怪的,但也沒說什么。
回到將軍府,李一目不由感慨萬分,兩年前她以庶人的身份離開時,景皇便下令讓人把這座府邸查封了,只留了管家一家人,負(fù)責(zé)看守維護(hù)整座府邸。
大門貼了封條,為了不引人注目,管家他們兩年來也是深居簡出,每次出門也都只能走一處偏僻的小門。
但自半個多月前,忽然傳來消息,神威大將軍即將帶領(lǐng)夏國君王回京都朝拜我皇,將軍府的封條也有人來撕了,宮里還重新送來了好多奴仆,讓管家趕緊把府邸整理出來。
將軍府門大開著,從早上管家就帶著府里所有下人一直站在門口等李一目回來,此刻終于等到府邸主人回來,管家卻模糊了眼睛。
他對李一目跪下行禮道,“小的見過大將軍?!?br/>
他身后的奴仆也紛紛跟著跪下行禮。
李一目扶起管家,“這兩年來委屈你和你家人了?!?br/>
管家激動得連連搖頭,“大將軍才是最委屈的那個人,小的只恨自己力量微薄,幫不上什么忙?!?br/>
李一目淺笑,從他身旁而過進(jìn)入府里。
時隔兩年重新回到那主院,有種熟悉的親切感,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陌生。
等她沐浴換上新衣夏婉婉她們也被陸朝和居長淵送了回來。
夏婉婉帶著夏炎炎下去洗澡了,陸朝圍著李一目看一圈,“將軍,您這瘦得也太成功了!”
李一目微笑頷首,開口之際,傳來一聲“喵嗚?!?br/>
幾人目光一偏,便看見一只小白貓自角落里慢慢走了出來。
陸朝激動的指著那只貓,“將軍,這不就是你之前要找的貓?”
李一目走過去,輕輕抱起萬靈,“恩,我是在夏國遇到它的?!?br/>
“夏國?”陸朝覺得簡直不可思議。
居長淵看一眼她懷里的貓,他怎么覺得這只貓在盯著他看?
“時候不早了,我們回去吧,不打擾將軍休息了?!本娱L淵拱手道。
看著居長淵和陸朝出了府的身影,萬靈忽然道,“出海時帶上那小子!”
說完,它就從李一目懷里跳到了一旁的桌子上。
李一目皺眉,“那小子?居長淵?”
萬靈一邊舔爪一邊道,“是他?!?br/>
“為什么?”李一目越來越不懂了。
萬靈停下舔爪,看著她,“另外,不要和景胥膩在一起。”
說著,它轉(zhuǎn)過身去準(zhǔn)備走,貓頭回首看她,“以后你會明白,景胥不是你要找的人,你找錯人了!”
李一目緊皺眉頭的看著它靈巧的身子一躍,倏地就不見了。
景胥不是她要找的人?她找錯人了?
這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心事重重地扶著椅子坐下,腦海里不停地回響著萬靈剛才說的那兩句話。
夏婉婉把夏炎炎哄睡后一直沒等到李一目,她便走出來找人,卻看見李一目落寞的坐在前廳。
她輕輕上前,一只手溫柔的搭在李一目肩上,“將軍?!?br/>
李一目抬頭對上她關(guān)切的目光,她挨著李一目坐下,“將軍好像有心事?”
明明她剛回來時,她都能感受到李一目眼睛里的欣喜,此刻她卻看不到了,只剩下一片哀傷。
李一目搖搖頭,起身道,“走吧,夜深了,睡覺?!?br/>
就算躺在床上,伸手不見五指,但李一目依然翻來覆去睡不著。
萬靈的那兩句話無非是在警告她,她和景胥不能在一起,可是為什么?
萬靈消失的那段時間到底去了哪里?它又知道了什么?這一切萬靈并不愿意說,她也清楚這個家伙的脾氣,軟硬不吃。
李一目越想越失眠,等到隱隱聽見雞叫,她才實在知道天都快亮了,把被子一蒙,“什么都不想了,睡覺!”
等她醒來,天色已是大亮,而且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像清風(fēng)像明月般的臉龐。
她一下坐起身來怔怔地看著床邊的景胥,“你怎么在這?”
景胥目光含情脈脈,嘴角揚(yáng)著寵溺的微笑,“想見你?!?br/>
李一目不由咽了咽口水,他那炙熱的目光似熔漿,都快把她看化了。
低頭間,她恍然想起昨晚萬靈說的話,心底一涼,正想著要怎么讓景胥厭惡自己時,元寶跑進(jìn)來道,“少爺,東西都搬到主院了,那我現(xiàn)在讓人把它們都拿出來放好?”
景胥淺笑點(diǎn)頭,“再叫兩個人來伺候?qū)④娛嵯础!?br/>
元寶拱了拱手退了出去,李一目看著他,“搬什么東西?”
她心里隱隱猜到了幾分,所以想跟他確認(rèn)下。
景胥隱隱含笑的看著她,“我的東西,我要搬回來和我的夫人同住。這樣我就不用再承相思之苦了?!?br/>
果然!
額,李一目沉吟片刻,“景胥,可我們不是和離......”了嘛...
他忽然湊近她,戲謔的看著她,吐氣如蘭道,“有嗎?”
李一目看著他瞳孔里倒映著自己的影像,那真是滿心滿眼都是她。
可是,萬靈說他并不是她要找的人,她找錯人了。
但她心里很清楚,她在乎景胥,也想得到他的愛。
所以,下一刻,她主動對著那張紅潤似血的唇親了上去。
站在窗臺的小貓咪看見這幕,嘆氣垂首,轉(zhuǎn)身跳出窗外。
而景胥哪里受得了她這樣的撩撥,他大手一攬,將她抱到自己身上,一只手覆在她后腦上,然后傾身壓倒。
李一目目光微轉(zhuǎn),看見窗臺上的白影走了,她眼睛清明的看著身上之人,“我餓了?!?br/>
景胥挑了挑嘴角,“那你先把我喂飽了。”
她便雙手捧著他的臉,吧唧吧唧的親了十幾口,然后問他,“可以了嗎?”
景胥苦笑,想用十幾個親親就把他打發(fā)了?
她似看出他不打算放人,又在他臉上啄了十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