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大家聽完今天的故事,有沒有什么想要和我說的呢?請大家踴躍地打進我們的專欄熱線吧!”
luy此刻的樣子就像是取代了陳茜的主持人位置一般,而陳茜反而是很受用的樣子。
這樣的狀態(tài),還真的是不合邏輯。
絕對是不正常的!
只見luy與玻璃外的工作人員打著手勢,已經(jīng)準備接聽第一通來電了。
“您好。我是作家飄然?!?br/>
“您好?!薄煜さ穆曇簟K圃嘧R,卻又說不出在哪里聽到過。
“我是上期打過電話的忠實粉絲?!?br/>
“原來是你?!眑uy笑得詭異,接下來的話,更是詭異到了極點,“強尼先生。別來無恙啊?!?br/>
“呵呵?!本€路那頭緩緩傳來對方的低笑聲,“飄然小姐的記‘性’可真好?!?br/>
luy沒有理會陳茜盯得發(fā)了‘毛’的眼神,利落地偏頭側(cè)向了吉米在進來時坐下的方向??杉拙尤贿€坐在那沙發(fā)的角落里!
襯著昏暗的燈光,可以清晰的看到吉米那里的光束,他帶著黑白耳機,長長的耳機線隨著他身體的晃動而搖擺起來,那樣子明顯是在打游戲??!那么,也就是說,現(xiàn)在吉米沒有離開這件屋子。所以,這個正在與她對話的男人,就一定不會是他了!
想到這兒,luy不禁擰緊了眉,皺起的眉心處,擠出了幾道干而細的紋。
難道,是自己判斷失誤了?
這可能嗎?
不!
一定是有地方出問題了!一定是!但是自己做的畢竟是一個三十分鐘的午夜節(jié)目,無聊是正常的,只是,在這件事上,總有那么幾個點讓luy感覺到不對勁,可她又說不上來是哪里不對勁!
夜,埋得更深了,更黑了。
“飄然小姐,請問,您還在嗎?”
luy的身體猛地一震,像是被人嚇到了,陳茜看在眼里,正準備幫她圓場,卻被luy平穩(wěn)松弛的聲音打斷。
“在,我當然在?!?br/>
“是嗎?我還以為,飄然小姐不愿意與我對話呢。”‘陰’柔——這個男人的聲音,或許只能用這樣的詞語來形容了。就像是飄浮在黑夜中一雙血紅‘色’眼睛,只要遠遠地看上一眼,就能讓你渾身都不舒服。
“強尼先生確定,要把如此寶貴的時間‘浪’費在這些無謂的對話上嗎?”luy笑得嫵媚,嫣紅的嘴‘唇’兒就像要滴出血來,她蒼白的指節(jié),妖嬈地圈住了幾絲自己垂下的墨‘色’長發(fā)。
過了半晌,才響起了那男人‘陰’柔的聲音,“當然不是。”他又低低地笑了起來,“飄然小姐,我還沒有那么無聊。只是今天突然就想提醒您,走夜路回家,一定要小心啊!”
陳茜能感覺到luy瞬間的變化,她的‘毛’孔就像被luy身上散發(fā)的寒氣一個個地刺出血來。
“能說出這樣話的人,一定是個細膩有心的人?!眑uy加重了‘心’的讀音,弦外之音不乏警告之意。
“當然,聽飄然小姐的故事,我不得不多留個心眼兒?!?br/>
“嗯?先生的話可把我繞糊涂了,難道我還會去騙您的錢財嗎?”
“不,當然不是。您誤會了?!蹦悄腥说穆曇?,又停頓了片刻,“飄然小姐講的故事,實在是太‘逼’真了,就像那紙上呼之‘欲’出的畫兒一樣,我還真怕一不小心,就被您的只言片語帶到了情景里邊兒無法自拔了呢!哈哈哈!”
然而,只是剎那!
······
“砰——呲——”
“乒——乓——”
“啊!——”
······
“哈哈哈!”
就在一瞬間,那男人‘陰’柔的笑聲似乎還回‘蕩’在這間屋子里的時候——停電了!
緊跟著,便是什么被人摔倒地上碎了的撞擊聲!
最后發(fā)出的,便是‘女’子的尖叫,毋庸置疑,那是陳茜的聲音。另外那兩個當事人,根本無動于衷,至于對面那間隔著玻璃的屋子,是什么局面,也沒有人知道。
閃爍著錄制中的牌子,瞬間與黑‘色’的空間融為一體!
······
微弱的感知——那是一道白光,還在角落跳躍著,閃爍著······
整間屋子,變得死一般沉寂。這里,有‘女’子的驚慌的喘息,也有從角落里傳來的細微的游戲音樂的聲音。
“廢物?!眑uy近乎冷寐的聲音響起,甚至,還在這間屋中‘蕩’起了幽幽的回音!
“l(fā)uy——不不不!是飄然小姐,我們,我們能離開這里嗎?”陳茜怯懦的問道,卻遭到了luy的厲聲拒絕!
“我有不讓你出去么?既然膽子這么小,就別來主持午夜節(jié)目!把你的手機屏幕亮起來,去查查停電的原因?!?br/>
這個播錄室離下一個節(jié)目開錄,還有兩個小時,這兩個小時中,會有一個相對來講人多,而且收聽量非常大的節(jié)目在隔壁的播錄室中錄制。那么,如果說這個時候是整體停電了,隔壁的屋子早就‘騷’動開了,也不可能沒有人過來詢問。
要是說,只有這間屋子暗下來了,又偏偏是這個時候停了電,那么,不是巧合,就是‘陰’謀!
“停電,還,還能有,有什么原因嗎?”陳茜磕磕巴巴的聲音,成功地攪‘亂’了luy的思路,也‘激’發(fā)了她憤怒的源泉。
“陳小姐,這里不是你做主持嗎?這點事情都處理不好,我看你還是趁早回家休息吧!”
“我······”陳茜正要開口解釋什么,剎那間——‘啪’地一聲,燈亮了!
瞬間從黑暗中掙脫出來的人們,還沒來得及適應(yīng),就被明晃晃的燈光直直地扎進了眼睛里!
“哎呀!”陳茜不由得尖叫出了聲音。
“陳小姐未免太緊張了。”吉米的聲音低低地沉入了陳茜的耳朵里。而luy卻直勾勾地盯住了正站在沙發(fā)上,打算跳下來的吉米,“電閘跳了。”他拍了拍手,淡淡地撣著衣袖和‘褲’子‘腿’兒上蹭上的墻皮。
不對!
不對!這中間一定是哪一個環(huán)節(jié)出了問題!
luy的目光就那么定定地掛在了吉米的身上,然而,吉米就像個沒事兒人一樣,似乎察覺不到luy目光的存在,自顧自地收拾著自己的東西。
“那個······”猶疑的聲音,在luy背后響起。
“陳小姐還有什么事嗎?”luy已經(jīng)開始有些不耐煩了,她甚至懷疑了自己最初的判斷。
陳茜再不想待在這樣‘迷’一樣的氣氛中了,只手抱住自己的資料和手機就匆匆跑開了,高跟鞋的聲音,回‘蕩’在走廊里,這個空間,就只剩下了吉米和luy兩個人。
“您今天似乎對我很感興趣。”吉米淡淡地說道,依舊是坐在他來時的那個角落。
“你想多了?!?br/>
“l(fā)uy,我不知道你想要的是什么,我只是想警告你,不論你做什么都要學(xué)會適可而止,可以嗎?”
“適可而止?”luy笑的一片了然,目光發(fā)了狠!“原來我的判斷沒有錯!”
“又或許你是錯的?!?br/>
“你是誰!”luy厲聲質(zhì)問道!
吉米低聲笑了笑,“真奇怪,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彼咽种械能囪€匙一個用力甩向luy。
清脆的金屬碰撞的聲音。
luy笑得越來越放肆!她青白的指節(jié)被攥得爆出了青筋,長長的指甲,‘插’入了食指側(cè)旁的‘肉’中,嫣紅的血液,順著指甲的邊緣,一滴滴地留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