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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飛高顏值的上海177的姐妹花 張寧昂你怎么

    “張寧昂,你怎么會說出這種話?”齊越聽到張寧昂的話,皺起眉,冷聲道:“我知道你愛我,但是你做出這種事來詆毀小遠的名聲,就太過分了。”

    張寧昂聽見齊越的話,冷笑了一聲,愛齊越?不,已經(jīng)不愛了。

    齊越見到張寧昂臉上的冷笑,腦海中浮現(xiàn)張寧遠那紅紅的眼眶,心中更是氣憤:“我希望你公開道歉,承認那些事是你做的?!饼R越看向張寧昂的眼中滿是厭惡,以前只覺得他纏人,沒想到心思竟然這么壞,做出那樣的事傷害單純仰慕哥哥的小遠。

    “承認那些事?你認為媒體報道的事,是我做得?”張寧昂回過神來,看著齊越,有些譏諷的冷笑:“就算是我做的又怎么樣?除了小報聯(lián)想的那些,其他那些報道內(nèi)容很真實,我被趕出張家是事實,張寧遠是小三的兒子是事實,張家當家人處事不公是事實。”每說一句,就向齊越走一步,齊越不由后退。

    現(xiàn)在的齊越完全看不出曾經(jīng)愛張寧昂如狂的影子,像是兩個人一樣,那個時候的齊越冷靜而睿智,現(xiàn)在的齊越就差多了。

    “哦,對了,還有張寧遠最喜歡與我爭東西了,原來的我傻看不出來,現(xiàn)在看明白了?!睆垖幇阂庥兴傅目粗R越,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

    齊越的臉色忽青忽白,如果真像張寧昂所說的那樣,那么張寧遠就是把他當戰(zhàn)利品,當做打壓張寧昂的踏腳石,并且現(xiàn)在還把他當槍使。

    “我為什么要相信你的話?”想起與張寧遠相處的一幕幕,齊越心中有些動搖,只是也不愿去相信張寧昂的話。

    正在齊越糾結(jié)間,一輛車停在兩人身邊,車窗被搖下,里面的人轉(zhuǎn)頭,一張俊美的臉映入兩人的眼簾,溫潤的嗓音傳入兩人的耳朵:“敘完舊了嗎?”

    “景奕?”齊越看清了車里的人。

    張寧昂眼中露出感激,直接走過去,拉開車門坐了進去,連個眼神都沒給齊越留。

    “再見了!齊先生?!本稗葟澠鸫浇牵瑳_齊越微微點了一下頭,就一踩油門,車子疾馳而去。

    看著那遠去的車屁股,齊越握緊拳頭,表情陰冷,景奕!

    回到別墅后,景奕把車開進車庫,兩人下了車。

    “今天,謝謝你。”

    “不用謝,畢竟這件事我也摻了一腳?!本稗裙雌鸫浇?,淡笑著看著張寧昂。

    “那件事你也參與了?為什么?”張寧昂驚詫的看著他。

    走進客廳,景奕坐了下來,微微搖頭:“我只是順手推了一把,沒有刻意去做?!敝劣谕频搅耸裁闯潭?,就只有景奕自己知道了。

    見景奕不愿去說,張寧昂也就不再問了,心中有些忐忑,看向景奕的眼中帶著一絲不安:“我恨他們!如果你——”張寧昂有些怕景奕會厭惡他是心思狠毒的人。

    “你不用向我說什么,我也沒有你想的那么良善?!本稗戎浦沽藦垖幇航酉聛硐胍f的話。

    聽了景奕的話,張寧昂才松了一口氣,此時他才發(fā)現(xiàn)有些不對勁,視線在客廳里掃了一圈,轉(zhuǎn)頭看向景奕問道:“戴先生沒回來?”

    “他要把他的公司搬過來,有些麻煩,他回去處理了?!碧崞鸫魈靷?,景奕就有些好笑的想起下班時,他那不愿離開的模樣,一步三回頭,搞得像是生離死別一樣。

    其實也不怪戴天倫這樣,因為這一去還真不知道幾天才能回來,畢竟戴家是一個很大的家族,需要處理的事情太多了。

    另一邊,齊越心中被張寧昂埋下一顆懷疑的種子,以至于他見到張寧遠的時候,比以往冷淡了許多。

    “齊越,你怎么了?”張寧遠感受到齊越的冷淡,心中一突,不會是張寧昂跟齊越說什么了吧?

    齊越看著面前這個自己一直都認為很單純很善良的張寧遠,眼神微暗,臉上表情卻是十分溫柔,他盯著張寧遠的眼睛問道:“小遠,你愛我么?”

    “愛!”張寧遠沒有絲毫猶豫的立刻回答道。

    聽到張寧遠肯定的回答,齊越暗暗嘲諷了自己一下,他不知道哪根筋不對了,居然會相信那個心思狠毒的張寧昂,去懷疑小遠,此時的齊越心中對張寧遠升起一絲愧疚之意。

    “是不是我哥跟你說了什么?”張寧遠眼底閃過一絲冷光,臉上卻露出傷心難過的表情。

    “沒有?!饼R越有些不自然的說道。

    由于張父與張寧遠的名聲臭了,敵對公司借此機會落井下石,張家產(chǎn)業(yè)動蕩不安,許多合作公司也紛紛開始動搖。

    張家一片愁云慘淡,然而這還不是最慘的,更慘的是張家起內(nèi)訌了,張健立的大哥本就不服氣他繼承家業(yè),可是張父卻把家業(yè)經(jīng)營的不錯,他大哥無從下手,這次鬧出這么多笑話,可算讓他大哥抓住了把柄。

    “建立啊,不是大哥說你,你說說你怎么教育兒子的?看把張家拖累成什么樣兒了?”大腹便便的張建林坐在沙發(fā)上,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

    “大哥,這件事我已經(jīng)讓公關(guān)去處理了。”說這句話的時候,張父有點心虛,這件事已經(jīng)已經(jīng)鬧的全市都知道了,即使做了危機公關(guān),也于事無補。

    果然,聽到他這句話,張建林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建立,你覺得現(xiàn)在還有用嗎?”

    張父不吭聲了,眼睛中劃過一絲憤怒,他這個大哥打的什么心思他不是不知道,現(xiàn)在確實是他的錯,可是張建林不想著怎么處理張家的危機,反而在這里為難他,真是目光短淺。

    不管張父心中是怎么想的,張建林好不容易抓住的把柄可不會輕易放手,聯(lián)合了許多張家老人想要把張父拉下位,但是張父也不是那么好欺負的,兩伙人斗得如火如荼。

    張家產(chǎn)業(yè)本就受到了動蕩,這下內(nèi)憂外患更是動蕩的厲害,股市的張家股票價格一降再降。

    “你想毀了張家?”景奕看著這個進入他書房的人,微微有些驚訝。

    張寧昂點頭,目光直視景奕。

    “為什么不想把張家拿到手中,那可是很大的一份產(chǎn)業(yè),看你父親跟伯伯因為張家都斗成什么樣子了?”景奕語氣中隱隱有些不屑,本來只是有些小動蕩,現(xiàn)在因為兩人的爭斗,張家已經(jīng)岌岌可危了。

    “我只想毀了它?!睆垖幇簱u了搖頭,語氣堅定。

    景奕瞇起狹長的丹鳳眼,勾起唇角:“你想怎么做?”

    張家已經(jīng)危在旦夕,敵對公司紛紛出手打壓,而景奕這邊應(yīng)了張寧昂的求助,開始無所顧忌的針對張家。

    內(nèi)外夾擊的狀況下,張家的產(chǎn)業(yè)被迅速接連吞并,張父回過神的時候,張家只剩下了一個空殼子似的總公司。

    張寧遠看著已經(jīng)被掏空的張家,心中首先升起的不是難過,而是一股扭曲的快感,張家人不就是因為張家家大業(yè)大嘲諷欺負他么,現(xiàn)在什么都沒有了,他們還有什么資本來欺負嘲諷他。

    張家垮了,以一種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垮掉了,得到這個消息的人甚至都還有些茫然和不敢置信。

    “終于垮掉了!”張寧昂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呆愣了幾秒才嘆息了一聲,臉上表情復(fù)雜。

    張寧遠住進了齊越為他準備的別墅里,只是有一次說夢話,暴露了張寧遠的本性,暴露的像是一場笑話,齊越憤怒之下離開了,別墅送給了張寧遠,但是齊越再也不來了,也不再見他。張父手中還有些積蓄,買了一套小公寓住了進去,已經(jīng)逐漸老去的他,想要孩子們的陪伴,不過張父恨張寧昂,不承認張寧昂是他兒子,只打電話給張寧遠,可惜的是,張寧遠卻只是敷衍了事,很少來看他,寂寞又身體逐漸衰弱的張父在一場重度感冒中離世。

    張寧昂得到這個消息臉上表情十分復(fù)雜,似哭似笑,難道這就是報應(yīng)?前世張父沒有在他死之前看他一眼,而這世張父死了,張寧昂才得到消息。

    另一邊的張寧遠也得到了消息,他趕了回來,想要將張父那套小公寓接手,卻被告知,這個公寓早在遺書中寫明了,要留給張寧昂,張寧遠臉色難看的走了。

    這個劇情世界被破壞了一半,所以并沒有立即崩塌,景弈與戴天倫在這里生活了很久,直到兩人都白發(fā)蒼蒼了,身體機能自然老化,再也無力支撐的時候,兩人才雙雙離開。

    張寧昂得知他們離世的消息,嘆息了一聲,兩個都是很優(yōu)秀的人,并且都很專一,從相識直到現(xiàn)在,從來沒有第三者擋在他們中間,張寧昂再一次感嘆幸好當初景弈選擇了戴天倫,因為張寧昂沒有信心做到戴天倫那樣,對景弈的感情一直不變,一時還可以,一輩子就太長了。

    他轉(zhuǎn)頭看了看這個空蕩蕩的別墅,這個是景弈留給他的,當初他找到女朋友之后,就像當初說的那樣,一個星期回來住一天,一直持續(xù)到景弈與戴天倫死去,張寧昂曾經(jīng)多次問景弈這是為什么,但是景弈從來沒有回答過這個問題。

    可是現(xiàn)在他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