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嘻嘻,這就叫做呢,一物降一物!香芹壓倒直樹!——袁香芹
香芹幫阿姨洗完碗,正準備上樓就看到袁澤洋推著謝浩軒往外走,疑惑道,“爸,這么晚了,你去哪兒??!”
“你謝叔叔剛回來,沒有找到地方住,爸爸暫時帶他去我們家住。『雅*文*言*情*首*發(fā)』”袁澤洋說,心里卻有些打鼓,怕香芹看出了什么。
香芹瞪大了眼睛,開賓利帶五個保鏢的人會沒有地方?。?!開國際玩笑吧!
“爸,都這么晚了,我怕路上不安全,我和你一塊兒去?!毕闱壅f著去找自己的外套,準備一起出門。
“爸爸只是送你叔叔去住,他們還帶了幾個保鏢,不會有事的。”袁澤洋解釋道,離開了這么多天,謝浩軒早就忍不住了,袁澤洋明白,所以他更加不能帶香芹一起過去。
謝浩軒轉(zhuǎn)過輪椅,挑釁的看向袁香芹,“是啊,香芹,我會好好的保護你爸爸的?!?br/>
香芹這下更加確定,這個謝浩軒絕對對他爸爸有企圖,他哪里能夠讓袁澤洋羊入虎口呢!
“別叫我香芹,我想我和謝先生你還沒有親密,還有啊,除非讓我跟著,否則我爸爸今晚就睡在這里,您愛上哪兒去上哪兒去?!毕闱圩叩皆瑵裳笊磉?,囂張的回看謝浩軒,誰怕誰??!袁澤洋可是我爸爸,和你有一毛線的關(guān)系?!識相的話,就快滾吧!
“香芹,有禮貌一點,爸爸平時怎么教你的!”袁澤洋皺起了眉頭,真搞不懂,他們兩個怎么就掐起來了呢!
“我才不管,爸,我和你一起去?!痹闱酃虉?zhí)的說道。
謝浩軒見袁澤洋拿香芹沒辦法,只好給阿利嫂使了一個眼色,讓阿利嫂來幫個忙。
阿利嫂當然知道他們的關(guān)系,分開了這么久,小別勝新婚嘛,怎么也得親熱親熱,香芹當然不能跟著去。
阿利嫂趕緊上前說,“哎呀香芹啊,你今天考了一天了累不累啊,你看哥哥都困了,你趕緊和哥哥一起上去睡覺吧?!卑⒗伋隽烁绺邕@個誘餌,你們都高中畢業(yè)了,高考都考完了,還不煮飯還要等到什么時候?。?br/>
“可是我爸爸……”香芹有些猶豫,他們高中畢業(yè)了,他也應該采取進一步行動了,趁著今晚江直樹喝了點紅酒,有些醉意……說不定自己可以一舉得手!
阿利嫂說,“你放心啦,你叔叔等會和你爸爸一起去?!貉?文*言*情*首*發(fā)』”
“那……好吧。”香芹看了一眼袁澤洋,說“爸爸路上小心,早去早回?!?br/>
早去早回?下不下得了床都是個問題啊!
見袁香芹上來,袁澤洋才送了一口氣,還是阿利嫂有辦法。不過江直樹這個名字,他怎么越來越覺得耳熟,好像在哪里聽過,他這幾天因為香芹高考,所以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照顧他們上,此刻他突然想起,直樹這個名字,似乎在他出國前就聽說過了。
那時……
“澤洋,想什么呢?”謝浩軒以為澤洋是因為不能陪伴香芹而不開心,心里有些吃味,果然相處這么多年的父子就是比他重要??!
“沒事,我們走吧。”袁澤洋推著謝浩軒出了門。
車上,謝浩軒將手覆在袁澤洋的手上,問“在想香芹嗎?”
“是啊,”袁澤洋笑笑,“在想你們兩個怎么不對盤?!泵髅魇歉缸樱瑸槭裁淳褪遣粚ΡP呢,看剛剛那個樣子,兩個人像敵人似的。
“我嫉妒他。”謝浩軒認真的看著袁澤洋的眼睛,實話實說,“嫉妒這十八年陪在你身邊的人,不是我。”
袁澤洋被他認真的表情看得有些不自在,“浩軒,別這樣?!?br/>
謝浩軒握緊他的手,說,“這么多年來,我都沒有查到你的蹤跡,我以為這輩子都不可能見到你了,要不是我受傷,你絕對不可能主動出現(xiàn),你不知道我見到你的那一刻,我多么慶幸我受了傷。澤洋……我不介意你有孩子,也不介意你曾經(jīng)和誰在一起,我只在乎,今后陪在你身邊的人,是我……雖然說不嫉妒是不可能的,但能夠和你重新在一起,我就什么都……”
袁澤洋從前很少聽謝浩軒說這么多話,熱戀的時候也很少,那時,對方的一個眼神,他們就明白對方的心意。但現(xiàn)在不同,分別的這么多年,讓他們都改變了許多。
十八年沒有見到謝浩軒,再次見到謝浩軒,他也沒有了年輕時的那種可以不顧一切的熱情,都是上了年紀的人了,香芹都十八歲了,他們還有什么可以回憶的。他以為,他們這輩子都會這樣,像朋友一樣。這次他會去看謝浩軒,完全是因為聽說謝浩軒身中槍傷,可能會……他們至少曾經(jīng)有過感情,所以,他想著,去看他最后一眼吧,別留下遺憾。
誰知道謝浩軒和年輕時一樣,簡直是個打不死的小強,硬是挺了過來,而現(xiàn)在除了腳上行走不便,其他的地方仍舊正常,包括那個令人臉紅心跳地方……
到現(xiàn)在,他都不太敢相信,他真的和浩軒重新在一起了,也許……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香芹上樓的時候,房間里燈是關(guān)著的,難道直樹睡了?
香芹有夜盲癥,太黑了就什么都看不清楚了,但怕打擾江直樹睡覺,他沒開燈,小心翼翼的往房間里走。
走了幾步,悶聲一下就踢中了個東西,發(fā)出響動。
香芹捂著自己的膝蓋,真是疼死了!這個凳子是誰放在這里的嘛……額,好像是他自己……
“你在干嗎?”黑暗里傳來直樹淡淡的聲音。
“啊,吵醒你睡覺了,不好意思啊?!毕闱矍敢獾恼f,直樹很累了吧,自己把他吵醒了肯定很難受。
“我沒睡。”直樹的聲音越來越近,香芹感覺到一只手扶著他站起來,直樹握著他的手臂,扶著他站了起來。
直樹問他,“你看不見?”
香芹點點頭,“嗯,晚上的時候,視力很差?!敝睒鋷е叩搅岁柵_,陽臺上灑下的月光讓他漸漸看清了一切,也看清了直樹那張輪廓分明的臉,很英俊,也很憂郁。
直樹放開了他的手,走陽臺的欄桿邊,撐著欄桿,看著星空。
香芹跟著走過去,猶豫的開口道,“直樹,你……不開心???”
“怎么這么問?”直樹拿起放起手邊的啤酒喝了一口。
香芹笑笑,“直、覺?!?br/>
直樹問,“哦?那不是女人才有的東西?”
“呸!男人也是有直覺的好不好!科學研究證明,男人感性起來,比女人還感性,男人細心起來,比女人還細心。你能說這個時候的男人就不是男人,變成女人的嗎?還有啊……遇到不會做的題,你也有第一反應的對不對,這個啊也叫直覺!”
江直樹,“……不會做的題?那是什么東西?”
香芹“……”果然,他不應該和天才說這種事。
“說真的,你到底怎么了?”香芹問,“考完試了,沒有壓力,應該輕松才對,干嘛苦大仇深的??!”
直樹看著夜空,輕笑,“你不是說,男人感性起來,比女人還感性,男人細心起來,比女人還細心。那你能不能感覺出,我到底在想什么?!?br/>
香芹翻了個白眼,“我既不是你媽,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蟲,我怎么知道?。吭僬f了,即使是情侶,也會有矛盾有誤會,不知道對方在想什么,而我們現(xiàn)在還只是校友兼室友,你叫我感覺,我倒是想感覺,問題是上哪兒感覺去??!”
直樹喝完了最后一口啤酒,說,“這么想做我男朋友?”
香芹揮揮手,“誒,打住,我可沒有說這話?。∥沂钦f過我喜歡你沒錯,可我沒有感覺到你的心意,所以就算你提出請求,我也是不會答應的,我袁香芹,可是有標準,有追求的人?!?br/>
江直樹覺得有些好笑,搖搖頭,“真搞不懂你,說喜歡我的是你,說想當我男朋友的也是你,臨陣退縮的也是你?!?br/>
香芹笑道,“你這不是不懂我,你這是不懂愛!你沒聽過一首歌嗎?法海你不懂愛,雷峰塔會掉下來~~法海你不懂愛……”袁香芹邊唱邊做搞怪的動作。
江直樹終于忍不住被袁香芹逗笑了,“okok,打住!真是怕了你了?!鄙袂汲鰜砹耍?br/>
“嘻嘻,這就叫做呢,一物降一物!香芹壓倒直樹!”
哎呀,糟了,不小心把心里話都給說出來了。
江直樹慢慢轉(zhuǎn)身看著袁香芹,“袁香芹同學,后面那半句可以給我解釋一下嗎?什么叫……香芹壓倒直樹,嗯?”
“江直樹同學,你聽錯了,真的!”袁香芹信誓旦旦的說,心里早已經(jīng)冷汗淋淋了。
“哦,是嗎?”江直樹語音上揚,明顯是不相信了。
袁香芹頭腦瓜一轉(zhuǎn),趕緊說,“對對對,我剛剛說的是,一物降一物,天才就是江直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