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法順本就是法力難以為繼,被我的連翻爆發(fā)式擊打之后,秘打護身徹底的消失。
我收招后退,略作戒備時,卻見到蔡法順吐血不止,踉蹌后退后直接癱倒地上,眼神渙散,再也爬不起來了。
這——
他突然癱倒,頓時嚇我一跳,以剛剛才的表現(xiàn),不應(yīng)該如此才對啊。
“秘打雖然可以抵抗攻擊,但是這種抵抗不是豁免,只是在一定程度上削弱,延緩傷痛爆發(fā)的時間!”
“如果是事后他自己來控制傷痛爆發(fā),還沒事,但是你直接擊破了他的秘術(shù),導致他受到的傷害無法抑制,所以才導致這種情況!”
或許是看到我有些發(fā)懵,衛(wèi)山林突然開口解釋說道。
我先是向衛(wèi)山林表示謝意之后,又看了看癱倒地上的蔡法順,如果按照斗法的約定,我完全可以一掌將他擊斃。
“殺了我吧!”
蔡法順躺在地上,看了我一眼,輕嘆一聲,微微的閉上了眼睛,估計是以為我要殺他,已經(jīng)閉目等死了。
只是我卻沒有想要殺他的想法,反而向后退了一步之后,揚聲對周家耀喊道:“比試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我們走!”
周家耀臉色蒼白,陰狠的看了我一眼后,居然不再說其它的話,也不理會兩位公證人,手一揮,帶著周家眾人就要離開。
“喂,這兩人你們不帶走嗎?”我喊了一聲。
周家這也太不是東西了,就這么扭頭就走了?
這里還有楚金平的尸體,和重傷垂死的蔡法順呢!
“他們會在黃泉路上等你團聚!”
周家耀扭頭看了我一眼,陰惻惻的說了一句,然后徑直走下山去。
周維邦似乎是對周家耀的決定有些不滿,追上去說了兩句什么,卻被周家耀訓斥了一頓后,扭頭看了看地上的兩人,搖了搖頭也跟著一起下山了。
“這,這周家人也太不是東西了,就這么把人拋棄了?這一個還沒死呢!”
臧飛魚見到周家離開之后,立即飛奔過來,看著重傷垂死的蔡法順,憤怒的說道。
對于周家的這種行為,我也是十分的憤怒。
再怎說,這兩人也是為你們周家賣命的,人死之后,居然直接讓暴尸荒野,這也太沒有人性了。
“蔡師傅,你怎么樣了?”
我趕緊上前,扶起了蔡法順奄奄一息的。
“殺,殺了我吧!”
蔡法順微微睜開眼睛,滿含感激的眼神看著我,一張嘴就是汩汩的血液。
“或許我可以暫時保他一命!”
正在我想著要抓緊送他去醫(yī)院的時候,一個人影走了過來。
抬頭一看,正是之前主動聯(lián)系過我的普庵法教的蘇贏。
“你能救他?什么條件?”
普庵法教為兩大巫醫(yī)法脈之一,醫(yī)術(shù)可能沒有問題,但是對于他的出現(xiàn),我有些警惕。
“救人一命,結(jié)份善緣!當然,如果可以的話,也是想和馬兄弟交個朋友!”蘇贏微笑著,文質(zhì)彬彬的像個大學生。
“三炮!他要不行了!”
救死扶傷是警察的本份,臧飛魚見到蔡法順情況危急,焦急的說道。
人命關(guān)天,略一猶豫,我還是點點頭。
交朋友就交朋友的吧,如果真有什么目的,我們后面再算賬。
見我同意,蘇贏讓我將蔡法順平放在地上。
讓我端來剛才蓮生喝剩的陰陽水,掏出一張普庵符頭的符咒,點燃之后化入了水碗之中,然后雙手挽訣,敕水其上。
口中念道:“血公本姓周,血母本姓劉,生在云南廣華洲、叫你不流就不流,若還流,老君在后頭。謹請南斗六星、北斗七星,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br/>
“他被擊打的內(nèi)臟出血,如果是送去醫(yī)院治療,只怕不等抬到山下,就要咽氣了?!?br/>
“我這止血術(shù),可以先止住他內(nèi)臟出血,之后再斟酌治療方案即可!”
蘇贏一邊解釋,一邊將符水灌入蔡法順的口中。
他怎么治,我不管,只要能救活就行,畢竟沒有他,這蔡法順估計也活不下去了。
符水灌完之后,蘇贏又從身上掏出銀針,一根一根的插在了蔡法順的身上。
在蘇贏治療蔡法順之時,我抽空看了一下四周。
這才發(fā)現(xiàn),四周圍觀的人群開始三三兩兩的離開,也有一些游弋在不遠處向這里觀望,也不靠近,不知道想干什么。
我匆匆掃視了一眼之后,沒有理會他們。
現(xiàn)在我身邊的有大師姐、蘭敏以及核武級別的人物白辛,真要是有人敢不開眼惹事,這純粹是找死。
又問了一下蓮生的情況,知道他只是消耗過度,休息一下即可后,我才真正的松了一口氣。
在正式比試之前,說心中沒有緊張和擔憂是假的。
我才不到十八歲,雖然不知道能不能活過十八歲,但是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是希望自己能夠盡量的活著。
好在兩場比試,有驚無險!而心里,我對于佛心菩提,也是更加的在意了。
如果不是因為這個寶物,我今天必死無疑!
等這里的事情一了,無論如何都要找機會干掉寧馨才行!
周家耀武揚威而來,卻以慘敗收場而回,事后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這寧馨與周家勾結(jié)到一起,說不好兩件事合并一起解決了!
“嘿嘿,小子,你有種,不過周家只怕是不會放過你的!”
正在我思索之時,魏矮鬼討厭的聲音,在我身邊響起。
“所以呢?”
這家伙就是個攪屎棍,不知道又想要說什么。
魏矮鬼剛想要再說什么,看到白辛和衛(wèi)山林兩人向這邊走了過來,嘿嘿笑著轉(zhuǎn)身離開了。
“你怎么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的?”我問白辛。
“你惹出了這么大的事,張爺不放心!屁大點人,事還不少!”白辛面無表情的說道。
尼瑪,每次聽到他說話,我都來氣,干脆扭頭不理他。
“衛(wèi)先生,這次感謝你了!”我向一旁的衛(wèi)山林說道。
“少年出英才,了不起!”衛(wèi)山林向我豎起了大拇指。
“我與那魏矮鬼還有些恩怨要了結(jié),等有機會再與馬兄弟交流!”衛(wèi)山林匆匆說道。
衛(wèi)山林向我一抱拳,然后又向白辛打了個招呼之后,就離開了。
看他離開的身影,我估摸著,是去找那魏矮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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