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悶熱。
外面的氣溫比華瑯家里熱度高了許多。他和鹿陸被新娘子的娘家人在二樓就被擋住了,不讓上去三樓,說有鬧伴娘的錄像,不要外人打擾,華瑯火了:“我們要見伴娘,我們是她們鄰居。有事,讓她們出來!
伴郎團走下樓來幾個,繼續(xù)擋路。啥也聽不進去。
一男邪邪壞笑著:“鬧伴娘怎么了?社區(qū),物業(yè)都管不著的事兒,你們來管,豈有此理!
鹿陸:“你們休想侮辱她們,她們是我們鄰居,也是好友。”
伴郎團隨即一壯實男過來與他面對面的瞪眼。鹿陸隨即打電話想要報警,隨即壯漢一把奪過他的手機,說錄像完事再給他。
華瑯見正面不好進去,下樓,瞅著附近有個梯子,通往三樓那邊陽臺扶手都非常的安全,于是開始攀爬起來。手機打開錄音模式,看看是否可以取證。如果萬一的話。
但是,他不希望鄰居小靈這純潔姑娘,遇到那個萬一。
許卿好不容易掰開捂著她那人的手,連衣裙已經(jīng)被另外一人拉扯壞了拉鏈,小靈連忙在男人簇擁下使勁過來,緊緊抱著她:“卿卿,抱緊我!不讓他們得手。”
男孩們一擁而上的掏出手機拍著,錄著。聽著二位伴娘姑娘的哭泣之聲。他們越發(fā)興奮起來。
新娘子丁盈盈走進來,丟到桌面一把剪刀:“衣裳打不開,就用這個,很快拍完了,我們一起吃飯去!
一男孩興奮無比的拿起剪刀,嗖嗖幾下除去許卿連衣裙的腰帶,她花容失色的摟緊小靈,滿臉淚痕:“我好怕。咱們把紅包退給新娘家,這伴娘工作我們做不了。求求你們了,放了我們兩!
誰也不依她的哀求。
伴郎二:“除非你們有一個肯拍點那樣的,我可以放了另外一個。”
小靈見情況不妙,小聲說:“卿卿,他們不只是鬧伴娘的,他們不對勁兒,你快走!找人幫忙!
許卿:“不,不!
小靈又嚴肅說:“我看他們不只鬧伴娘的,他們心術(shù)不正,你膽子小,承受不了的,你快走!彪S即將她使勁推到門口,看見華瑯從陽臺靠近過來,隨即踏實一些,敷衍道:“好,你們放了她,我拍!想拍啥都奉陪!
男孩們看小靈膚白貌美靈動有神,比起驚慌失措的許卿,似乎更加合他們口味,于是有人拉開門,在許卿逃出去的瞬間還不慌不忙的摸了她一把腰身。許卿哭著沖下樓就報了警。
許卿下樓看見了被攆下樓來的鹿陸?拗骸扒笄竽悖烊ゾ染刃§`,她還沒有談過戀愛,萬一被人糟蹋了,這可怎么辦。我已經(jīng)報警了。警察他們會來吧,對不對。”她慌張不堪的握著鹿陸的手,手上全是微汗。
小靈在婚房里被困。華瑯見窗戶關(guān)閉緊緊。他無法進去。他意識到情況嚴峻,也隨即報警。但是看著小靈她被男孩子們欺負還拿著手機在拍,他感覺非常氣憤。
小靈躲避到墻角。
伴郎一:“沒關(guān)系的,鬧伴娘么,人之常情,你放心,我們只是娛樂,只看看你,拿著筆墨給你畫畫身子,又不和你發(fā)生什么,別怕,乖,過來。”
拿剪刀的年輕男醉醺醺道:“今天大鬧洞房,來者無罪。何況你收了那么多紅包,怎么也要付出一點吧!”
小靈卻一把奪過來他手里的剪刀,走到窗口。
她雖然是貧困女大學生,但是她有她的尊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