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剛說什么了?”
“米颯?!蹦慌R吐字清晰,轉(zhuǎn)身,坐到了旁邊的沙發(fā)上,抬眸,那目光太過精茫,米颯哪怕是強裝了淡定,但隱藏的不安依然被他看在眼里。
“莫非要我提醒你,你剛剛在電話里說了什么?”
“我說了什么也不關你的事?!?br/>
“和左盼有關,就和我有關。”
就這么一句話讓米颯心里惡魔一瞬間開始攪動,左盼無非就是長得好看了一點,有什么好!
遲御,墨一臨兩個人都護著她,還有可能有其他她不知道的,為什么,又憑什么!
她站直了身軀,根本顧不得肚子上的疼痛,手放在口袋攥成了拳,背靠在墻壁,“是么,這么說來,你想為左盼報仇?”
“報仇這事兒輪不到我來,我就是想知道,從最開始我們說的合作,到現(xiàn)在都沒有付諸行動。那么,那天晚上你和遲御到底是怎么在一起的?”
米颯沒有回,呼吸漸緊。
“莫非……是給遲御喝了安眠藥,然后你強了他?按照這種發(fā)展來看,你應該還有照片發(fā)給左盼看?!蹦慌R一字一句的。
這些話都不怎么犀利,可每一字每一句都像是敲打在米颯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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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嗤笑了下,“我確實給遲御喝的安眠藥,并且兩個人拍了比較親密的照片。我之所以沒有把這些發(fā)給左盼,是因為就在那天晚上她就出了車禍,墨一臨……如果那天不是你的從我的身邊把遲御拖走,用他的指紋打開了門,把左盼放了出來,可能這個車禍根本不會發(fā)生,我的妹妹也不會成植物人,你難逃其咎?!?br/>
這個鍋甩的好,墨一臨哼的一聲。他雙腿交疊,架著二郎腿,那姿態(tài)大氣又逼人。他越是閑適,就讓米颯越是不安。
她自己都不知道說要這句話后,心跳如此得快到底是為哪般。
“確實,我有責任?!睂τ谀慌R來說,并非是那天晚上把左盼從鳳凰灣里帶了出來,而是開車開到一半,他不該下車。
無論左盼說什么,要什么,他都不應該下車,否則不至于會發(fā)生這種事情。
墨一臨從口袋里拿出一個東西來,扔到桌子上,“米小姐,你生來就是大家千金,原本可以過上錦衣玉食的讓別人羨慕萬分的生活,要什么有什么,全世界任你踩踏,可是……你非要因為一個男人而下作,想來下半輩子是想在牢里度過?”
米颯頭皮一麻,“你說這話什么意思?”
墨一臨站起來,給了她一個自重的眼神,出去。
墨一臨一出門就已經(jīng)撥通了遲御的電話,趕緊聯(lián)系羅倫敦那邊,以及控制住米颯的助理。
這一頭。
米颯因為墨一臨那一番話,神情再一次緊繃了一個點兒!
那個東西是用一個信封裝起來的,米颯過去,打開,是一堆照片。
看到照片的那一瞬間,她的臉色就已經(jīng)蒼白如紙。墨一臨,墨一臨是怎么有這些照片的!
她顫抖著手拿起來,窗戶里一陣冷風吹來,她好像感覺到了來自地獄的涼風,整個后頸一麻。
她看向門口,瘋一樣的沖上去,關門,反鎖!
又跌跌撞撞的跑回來,一張一張照片的翻,那內(nèi)容是她坐在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