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凡的乾坤筆有了第七道紋,也就是蔡凡第七次氣運加身之后。心境更加通達(dá),與戶長山人在酒店里的美美地睡了一覺。
翌日醒來,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斑駁地灑在蔡凡的臉上。
他的五官在這柔和的光線下顯得更加立體。他的眼睛深邃而明亮,仿佛能洞察人心。眼角微挑,帶著幾分不羈和玩世不恭。
他的眉毛濃密而整齊,仿佛經(jīng)過精心修剪,為他的臉龐增添了幾分英氣。
鼻梁高挺,與他深邃的眼眸相得益彰,為他的面容增添了幾分硬朗。
他的嘴唇線條分明,微微上揚的嘴角,透露出一絲不羈的笑意,仿佛無論面對何種困境,他都能保持那份從容和自信。
頭發(fā)短而整齊,烏黑的發(fā)絲在陽光下閃爍著健康的光澤,為他增添了幾分陽剛之氣。充滿了男性的魅力。
戶長山人就睡在他隔壁的房間,也不知道起床了沒有?
蔡凡隱身一現(xiàn),用雞毛撣子在戶長山人有臉上,拂了幾下。
戶長山人從夢中驚醒,睜開眼睛,看到雞毛撣子在他的身上飛舞,卻沒有看到人。
好在戶長山人已經(jīng)到了元嬰境界,雖然比起蔡凡的元嬰境,還相差好幾個小境界,卻很自信,除了蔡凡與他的三個紅顏知己,沒有人可以是他的對手。
他更加引以為傲的是,他的陰陽算術(shù)與羅盤神器法門,應(yīng)是術(shù)數(shù)門中的巔峰所在。
戶長山人哈哈一笑:“小家伙,別鬧,還睡一會兒?!?br/>
蔡凡現(xiàn)身,微微一笑:“老東西,那你睡啊,我走了!”
戶長山人聽說蔡凡要走,頓時沒有了睡意,翻身而起:“那不行,你走了,誰來結(jié)賬?等等我!”
“小家伙,有了下個目標(biāo)?”戶長山人問道。
“沒有,你不是會算嗎?去哪兒?”蔡凡笑著說。
“嗯,如果我沒有算錯的話,下站是湘城?!睉糸L山人道,“好,就去湘城吃早餐如何?”
蔡凡笑了笑,說:“湘菜好吃,自然是出了名的?!?br/>
戶長山人與蔡凡簡單收拾了一下,退了房,上了系7,向湘城出發(fā)。
蔡凡的電話響了,是梅山市首李文昌打來的:“兄弟,你在哪兒?”
“文昌兄,我在去湘城的路上呢?有事?”蔡凡道。
“兄弟,我昨天來湘城的,開會。昨晚我去看了一位老首長,發(fā)現(xiàn)不對勁,想請兄弟幫忙去看一下,可以嗎?”李文昌道。
“可以,我還有一小時到湘城?!辈谭驳?。
“謝謝兄弟,我等兄弟吃早餐。就在湘江風(fēng)光帶,我把位置發(fā)給你?!崩钗牟@喜萬分。
蔡凡與戶長山人到達(dá)的時候,李文昌迎了上來:“兄弟,真是太謝謝你了,先吃早餐?!?br/>
戶長山哈哈道:“李市首,小家伙去看病,你可不能把貧道丟在這兒嘍!”
“前輩放心,你哪兒方便去哪兒,要不,我給你先把酒店訂了?”
“不不不,不要忘記貧道就行,我也趁這個機會,去桔子州游歷一番?!?br/>
“好!秘書,你來一下,你就陪戶長山人去逛一圈吧,我上午有事出去一下。”李文昌安排道。
秘書與戶長山人出去了。
李文昌與蔡凡來到了市區(qū),在一棟別墅面前停下來。
“兄弟,我們到了!”李文昌說。
蔡凡下車,首先看到大門兩邊,聳立著一對高大的石獅,非常氣派。
“不愧是豪門?!?br/>
蔡凡感慨一句,接著看到了別墅大門上方,掛著一塊黑底金字牌匾:“穆府?!?br/>
大門左右,兩塊木質(zhì)的豎匾,刻著一副對聯(lián)。
上聯(lián):“風(fēng)景這邊獨好;”
下聯(lián):“江山如此多嬌。”
蔡凡微笑,此聯(lián)雖然龍飛鳳舞,一氣呵成,行云流水,賞心悅目。但字里行間,透露出一鐘鋒芒,卻少老成持重之感。
李文昌看到蔡凡盯著對聯(lián),笑道:“兄弟,你對這幅對聯(lián)感興趣?”
蔡凡搖搖頭,說:“這幅對聯(lián),出自一偉人,我知道出處,我倒是對寫這幅對聯(lián)的人比較感興趣?!?br/>
“哦?”李文昌有些意外。
“文昌兄,我知道你對書法,特別是湘派書法情有獨鐘,你怎么看這幅書法呢?”蔡凡微笑著問。
“線頭明快,筆力精深,難得!”李文昌回答道。
“書者很年輕!”蔡凡微笑著說。
蔡凡剛說完,一個聲音從門內(nèi)傳了出來:“你憑什么斷定,寫這幅對聯(lián)的人很年輕?”
話音落下,一個青年從穆家走了出來。
他很年輕,留著平頭,戴著深框眼鏡,穿著白色襯衫,看起來就二十來歲的樣子。
“李市首好!”青年向李文昌行禮,“這位兄弟說的不錯,這幅對聯(lián)是我寫的,我的確還年輕,剛二十四歲。只是,從一手字中看出書者的年齡,前所未聞???”
“這不奇怪,書者的氣息,躍然紙上,也不是難猜?!辈谭参⑿Φ?。
“兄弟貴姓?”
李文昌介紹道:“這是從帝都保安堂來的,我的兄弟,蔡凡神醫(yī),正好我兄弟今天來湘城有點事,我就請他來看看老爺子?!?br/>
“蔡凡?是中醫(yī)還是西醫(yī)?”青年道。
“中醫(yī)?!辈谭泊稹?br/>
“我叫穆真。巧了,今天,正好有一位中醫(yī)也要來,叫葉大師,蔡兄弟是否聽說過?”青年道。
“不知道。”蔡凡淡然道。
穆真不以為然。
葉大師雖然不是湘城人,近段時間,聲名遠(yuǎn)揚,湘城學(xué)中醫(yī)者,莫不唯葉大師馬首是瞻,而他竟然不知,可見這位蔡凡的醫(yī)師,也就是……
心中疑惑,但又不能當(dāng)面說出,怕丟了李文昌一番好意與面子。
正說話間,一輛豪車駛了進(jìn)來,在穆府門前停下。
車門打開,從駕駛室里下來一位紅毛青年,像一個奴仆似的,拉開了后排車門,恭敬地說道:“葉大師,請下車,到穆家了。”
隨后,一個老頭從車上下來。只見他:眼晴成三角形,身材矮小,鼻梁高挺,下巴很長,穿著一身玄青色長衫,看上去六十來歲的樣子。
老者的目光落到蔡凡的身上,蔡凡能感受到一股陰森森的氣息。
“這個老頭恐怕不是什么好東西?!辈谭擦袅藗€心眼。
那青年看了蔡凡一眼,眼里閃過一抹殺機。
蔡凡有些意外,心想,在湘城,他沒有得罪什么人,這青年是誰?又想,管他呢?只要不惹我,就隨他,一旦惹上了我,那就要讓他付出代價。
那青年走到穆真面前,大聲道:“穆真,我身邊這位前輩,就是醫(yī)界無所不知的葉大師!”
穆真走上前,向老者行禮:“葉大師好!”
葉大師冷冷地瞟了穆真一眼,一幅愛理不理的樣子。
穆真并不覺得有失臉面,在他看來,凡是本事大的,脾氣也大。
那青年解釋道:“穆真,你別生氣,葉大師對誰都這樣?!?br/>
穆真微笑:“葉大師能為我爺爺治病,我很感激,怎么會生氣?”
穆真不愧是豪門大少,場面上的話,說得滴水不漏。
“哎呀,這不是梅山市李市首嗎?您怎么來到這兒了?”那青年一眼看到李文昌,上前打招呼。
李文昌微笑道:“你認(rèn)識我?”
“我叫胡二,我哥胡大,是梅山市的藥材商呢,他給李市首到湘城推銷過藥材的?!?br/>
“哦,原來是胡家二公子?巧得很,我與我這位兄弟,是來看看穆家老爺子的。”李文昌微笑著說。
胡二道:“李市首請的是哪一位神醫(yī)?”
李文昌正要介紹蔡凡,蔡凡暗示了一下,李文昌何等精明,心里有數(shù),說:“就是我身邊這位兄弟?!?br/>
“他?李市首真會開玩笑?!焙?。
“我像開玩笑嗎?”李文昌道。
“不像嗎?他?學(xué)的是中醫(yī)還是西醫(yī)?”胡二道。
蔡凡上前,說:“我學(xué)的什么,與胡二公子有關(guān)系嗎?”
胡二笑里藏刀,陰笑道:“這位兄臺,學(xué)的是什么,當(dāng)然與我沒有關(guān)系。不過,給穆家老爺子治病,不是哪個都可以的?!?br/>
“哦!那我就回去吧,不打擾穆家就是!”蔡凡淡然道。
這時,李文昌見蔡凡要走,慌了神:“兄弟,不要聽他狂吠,影響心情。穆老爺子是個好人,你就幫一把吧,兄弟。”
蔡凡微笑道:“也是,不聽他狂吠,那我們走吧。”
胡二怒道:“你說誰在狂吠?你知道我是誰嗎?李市首,縣官不如現(xiàn)管,你一個梅山市首,好像管不到湘城來,相反,我家老大的產(chǎn)業(yè)在梅山,梅山的稅收里,有我家的一份貢獻(xiàn)??!”
“二公子在威脅我?”李文昌嘴角一揚,就些煩了。
“不敢!那請,既然李市首要去看穆老爺子,我就不多說了,不過,這位醫(yī)生,別說我沒有提醒你,到時,莫在我這位前輩面前出丑?!焙湫Φ?。
“關(guān)你屁事!”蔡凡道,“你請?你還沒有這個資格!”
這話,穆真聽了,反而高興起來,說:“李市首,這位兄臺,請!”
李文昌聽到穆真相請,臉色也緩和下來,笑著與蔡凡走了進(jìn)去。
倒是葉大師,還在那里擺譜:“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就這樣進(jìn)去了?能有什么本事?”
蔡凡微笑道:“葉大師,別依老賣老了,我年輕,別的本事沒有,可是,比起你來,還是有很多優(yōu)勢的。要不,你留在這兒?”
“廢話!我怎么能留在這兒,我是給胡家的面子,才來看病的,走,我倒要看看,你的優(yōu)勢在哪?”葉大師惱怒道。
一行人進(jìn)入了穆家。
蔡凡暗自觀察了一下,發(fā)現(xiàn)穆家裝修得還算簡樸,看不到奢華的東西,給人十分優(yōu)雅的感覺。
蔡凡有些相信李文昌說的老首長了,老首長很可能是一位清官。
“我爺爺就在臥室,我直接帶你們進(jìn)去吧!”
穆真領(lǐng)著眾人,來到一個房間。
進(jìn)門,蔡凡看到床上躺著一個身材清瘦的老者,雙目緊閉,面色蒼白。
“你們讓開?!?br/>
葉大師直接來到床前,一把握住穆老爺子的脈搏。眾人都在一旁,安靜地等著。
一會兒,葉大師松開穆老爺子的手。
“葉大師,我爺爺怎么了,他還有救嗎?”穆真上前問道。
“我不出手,必死!”葉大師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