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解釋權(quán),歸系統(tǒng)所有?!?br/>
明明是幾個很簡單的字,卻仿佛釋放著千萬威壓,如同一座通天大山,死死的擋在高石前面,無法翻越。
此時的高石覺得,哪怕自己有通天本領(lǐng),也無法撼動。
“這就是命嗎?就這么無力回天嗎?我不服?。。?!”
高石發(fā)出無能的怒吼,卻也無法改變自己的出境。
“······”
“叮,安慰宿主,宿主不至于吧,是不是我的任務(wù)和獎勵太少了,宿主等著,本系統(tǒng)再去改改。”
“慢著,就這樣,我剛才只是氣血使用過度,傷的,不傷大雅,就不勞煩系統(tǒng)了?!?br/>
高石單膝跪地,右手捂著胸口,艱難的從嘴里說出這些違背己心的話。
“真的?我覺得要不加點(diǎn)吧,可不能讓宿主覺得本系統(tǒng)記仇?。 ?br/>
系統(tǒng)調(diào)侃的說到。
“別,這就好,說出來的,放出來屁,都是收不會去的,我覺得這樣就很好?!?br/>
系統(tǒng)的話音還沒落下,高石就立馬說到。
“可是,本系統(tǒng)嘛......”
“別,千萬別,咱倆誰跟誰啊,怎么可能會在意這些小事?你看現(xiàn)在已經(jīng)這么晚了,我也困了,不如讓我先回家,任務(wù)的事,我自己解決,你看怎么樣?”
此時的高石,想死的心都有了。
我他娘就沒這么憋屈過。
“叮,回答宿主,既然宿主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本系統(tǒng)要是在拒絕,似乎就有點(diǎn)說不過去了,那就這樣吧。”
于是,高石拖著沉重的身體,慢慢悠悠的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爸爸,兒子我給您來電話了?!?br/>
“爸爸,兒子我給您來電話了?!?br/>
熟悉的電話鈴再次響起,高石看著通訊錄的號碼,接通電話。
“喂,恒博,這么晚了,還打電話,你要是沒給合適的理由,明天絕對把你衛(wèi)生紙順完?!?br/>
本來就沒有地方發(fā)泄的高石,在接到恒博的電話后,開始釋放自己。
“啊?石哥你沒收到校訊通嗎?”
恒博似乎很驚訝,高石在學(xué)??墒怯忻南⑼?,基本上任何重要消息都能提前半天知道,怎么今天就掉鏈子了?
“我又不是一天二十四小時都守著這電話,再說那張開了校訊通的電話卡,不是前幾天被你們那幾個逼,心癢癢,給順到寢室了?”
高石都無語了,你們把我的那張有校訊通,開了流量的卡給順跑了,到頭來還問我為啥沒收住校訊通。
“哈哈,這不太活躍了,給忘了嘛?!?br/>
恒博有些不好意思,你說這是啥事。
“行了,有啥事,明天去學(xué)校再說吧,我他喵的快昏了?!?br/>
高石打著哈欠,略帶困意的說到。
“石哥,我要說的就是這事,咱們東??h明天有活動,咱們實(shí)驗(yàn)、還有鄭中都要被占用,所有明天咱們放假。”
說到正事,高石當(dāng)場就精神了。
“哦?還有這事?為什么啊,說來聽聽。”
聽到高石似乎對這事感興趣,恒博接著說道。
“這不咱們縣也開始高武普及了嘛,再加上咱們縣在整個東海省也是排的上名的旅游景點(diǎn)嘛,所以,上面就下通知?!?br/>
“這次的武者預(yù)選就被安排到了咱們縣,石哥,你看咱們明天也沒事干,不如?”
“不要?!?br/>
高石直接否絕了恒博的邀請。
“?。繛槭裁窗?,石哥你就不想去看看那些渾身冒光,未來牛逼哄哄的大人物嗎?”
恒博沒想到高石也會拒絕自己,這不應(yīng)該啊,沒有拒絕的理由啊。
你說大眼鏡不去就算了,畢竟人家還要考本科,可以理解,大塊頭,跑去市中心參加體考了,來不了,也能理解。
可是石哥你這準(zhǔn)備家里蹲,混??频臑槭裁床蝗グ。拷Y(jié)交些人物,未來拉自己一把,他不香嗎?
“不想去就是不想去,你也不想想,那群都是什么人,臉朝天的武者啊,,你被跟我說要去混臉熟?!?br/>
“先不說人家愿不愿意聽你說,你能不能擠進(jìn)去和人家見面都是問題,我估計咱們學(xué)校還有鄭中的那幫人早就占好點(diǎn),打聽好了,這是你就別想了?!?br/>
“再說,去看一群只會流汗,就知道撩背心,露腹肌,長的歪瓜裂棗的家伙有什么好的?!?br/>
“行了,你也別和我說,我建議你最好別去,就算去也低調(diào)點(diǎn),看看就行,武者可都不是那么好說話的,掛了?!?br/>
高石掛斷恒博的電話。
其實(shí)高石并不是對武者有什么偏見,只是,回頭一想任璋的那一副嘴臉,高石就不自然的襠下一涼。
“我嘞個鳥的,我怎么還能想到那朵璀璨的奇葩,系統(tǒng),你快點(diǎn)幫我把那家伙打上馬賽克。”
“叮,回答宿主,已經(jīng)在宿主的記憶中加入了馬賽克?!?br/>
系統(tǒng)的聲音響起,原本怎么也忘不掉的嘴臉,瞬間變得模糊。
“終于看不見了,真舒服。”
高石吐了一口長氣,來到家門口,插入鑰匙,打開門,換上拖鞋,準(zhǔn)備睡覺。
可高石剛走進(jìn)客廳,就聽見高夢雅的叫喚。
“老哥?回來了?快過來,有事和你說。”
高夢雅催促的說到。
“你有事關(guān)我屁事,那涼快那呆著去,這么晚不去睡覺,在客廳玩手機(jī)?要不是你老哥膽大,估計能被你嚇?biāo)?。?br/>
看到高夢雅這么晚不去睡覺,還要使喚自己,高石當(dāng)場就不樂意了,媽的,你哥我累了一天,想睡個覺咋就這么難?
“切,本來就沒打算找你。”
高夢雅小聲嘟囔著,突然,鼻中傳來一股淡淡的清香。
“等等老哥,你這么晚才會來,不會是去干什么壞事了吧?”
高夢雅壞笑的說到。
“臭丫頭,整天不學(xué)點(diǎn)好的,你哥我一個三好青年,怎么可能做壞事?”
感覺到自己的舉止遭到了質(zhì)疑,高石當(dāng)場一記爆頭,打到高夢雅頭上。
“痛~~?!?br/>
“那你解釋解釋,為什么你身上會有女人的香水味?”
高夢雅雙手抱頭,捂著頭,帶著質(zhì)疑的眼光看著高石。
“香水味?這怎么可能?!?br/>
高石直接撩起衣角,仔細(xì)的聞了一下,貌似除了自己身為男人的體香,好像還真有一些淡淡的甜味。
“系統(tǒng),我這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我的身上會有香水味?”
高石想了想,自己也沒有碰過什么女人啊,怎么會有香水味。
“叮,回答宿主,宿主還好意思說,宿主自己殺了那沒多人,還不知道清理,臟活累活都是別人干?!?br/>
“到頭來,系統(tǒng)用香水味蓋住宿主的血腥味,還是在害宿主?”
系統(tǒng)不樂意了,怎么好心沒好報?以后遇到這種,打死本系統(tǒng),本系統(tǒng)都不會自做多情,沒事找事了。
高石也意識到自己錯怪系統(tǒng)了,好吧,是我錯了。
“說吧什么事?”
高石站著身板,嚴(yán)肅的看著高夢雅,好像是在說,有事好商量,你說就是了。
“這才對嘛。”
看著自己聽話的便宜老哥,高夢雅欣慰的笑了。
“其實(shí)也不是什么大事,這不,學(xué)校要舉辦武者篩選賽,讓我們這群預(yù)備隊(duì)員去認(rèn)識一下,與前輩交流一下,學(xué)習(xí)學(xué)習(xí)。”
“不過,學(xué)校必須要有監(jiān)護(hù)人,才能參加,老爸肯定是不會讓我去的,老媽明天也有事,而老哥,反正你也十八歲了,也是小成年了,不如將就一下?”
“不要?!?br/>
高夢雅話還沒說完,高石就否決到。
“別和我說告密,你哥我不吃這一套,打死我都不去,無聊死了,我就算是.......”
似乎已經(jīng)看出了高夢雅接下來要說的話,高石立馬開口道。
可高石話還沒說完,高夢雅插嘴到。
“全是女的,而且都穿的是小背心,顏值普遍較高?!备邏粞牌届o的說到。
“我就算是再困,也不能耽誤我妹妹的前程,啥也不說,馬上去睡覺,明天早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