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亦煊就那樣,深深地皺著眉頭,看著女人肩膀上不停流血的箭,幾乎要癲狂了。
他是心疼她關(guān)心她的,這一點,他無法回避。
她身上受了傷,他感同身受,甚至比她還要難受。
“行了,他馬上就會好了,以清兒的武功底子,想要復原,很簡單的。走吧,你胳膊上的箭還沒有取下來呢。”
“那可未必?!眽翩倘贿B看都沒有看凌亦煊,“你那么狡詐,心眼又壞,誰知道你會耍什么花招……”
夢嫣然的話還沒有說完,凌亦煊就已經(jīng)忍無可忍,匯聚了一股內(nèi)力,啪!的一下,點了她的昏睡穴。
幽幽的,女人向后倒去,軟在了凌亦煊的懷抱里。
凌亦煊低頭看著長睫毛的女人,無奈地嘆息,“為什么你只有睡著了才能乖一些呢?逼著我每次都要對你用強硬手段才行……”
“是,皇上?!?br/>
眾人恭送今晚非常奇怪的皇上。
“皇上啊,她好像流了不少血呢?”
“皇上,那個清兒是麗妃的什么人哦?為什么她那么關(guān)心他?”
“看樣子,麗妃和清兒很有點生死與共的味道呢……”
凌亦煊再也撐不住了,直接虎嘯,“施堯!你給朕滾出去!”
施堯偷笑,“哦,趕臣走啊。這真是見色忘友啊。”
凌亦煊那冷颼颼、陰測測的目光投向施堯,施堯只覺得頭皮發(fā)麻,嚇得嗖一聲跑了出去。
皇上的脾氣那可不是玩的,稍微惡搞一下也就行了,惹急了他,誰也別想好死。
“白癡女人!你難道生來就是紅杏出墻的嗎?跟著朕,惦記著老三,現(xiàn)在好了,沒有了老三,你又惦念上了清兒。我也奇了怪了,這些男人,哪個有我優(yōu)秀?不管是長相,還是地位,權(quán)勢,哪個有我好?你的眼睛都是白長的?你都是什么取向??!”
箭上有倒鉤,凌亦煊用嘴咬住箭桿,一面緩緩輸送著他的內(nèi)力,然后斜著將箭拔了出來。
因為緊張,而額頭上冒出來一層汗。
呼呼……還好,取箭很成功,那箭頭的金屬,因為凌亦煊耗上了大量的內(nèi)力,都被他燒得發(fā)熱發(fā)軟了,沒有帶出來太多血肉。
不過那都讓凌亦煊心疼不已了,馬上敷上藥,認真地給她包好了胳膊。
他一想起來女人的心在他處,他就氣血上涌,恨不得翻過來她身子,狠狠地打她屁屁。
他能夠聽到自己胸膛深處發(fā)出的類似于海嘯一樣的呼喘。
見到她,他那份強霸的野獸的男人氣概,都復活了。
看得癡癡的,凌亦煊禁不住伸過去手,輕輕地撫摸她的小臉,還是那么柔滑,仿佛緞子。
“切,臟死了,你臉上的灰塵,都可以烙一張大餅了。小泥猴子。”
凌亦煊唇邊帶著一股溫馨的笑,開始給女人擦拭臉,脖子……然后解開了她的衣扣,擦拭她的鎖骨、肩頭……
“咦?這女人,穿的這是什么古怪的東西?”凌亦煊看著夢嫣然胸口上,那緊緊裹著她兩團粉蜜桃的布料,驚得瞠目。
那塊布,好像兩個小口袋,正好裝進去她那兩團肉,然后箍在她身上,顯得她那聳俏挺的豐滿,那么誘人,那么蠱惑,那么妖媚。
凌亦煊呼吸加重,眼神直勾勾的,仿佛見到了兩只向他不停招手的小白兔。
比肚兜騷多了!夢嫣然穿的這個什么東東,讓凌亦煊看到之后,剎那間便點燃起了萬丈大火。
鼻翼翕動著,呼吸又熱又猛,小腹下面剛硬無比。
如果夢嫣然知道,她給自己縫制的這個文胸,會讓凌亦煊發(fā)了狂,估計她就是墜成蔫茄子她也不會穿這個自制的文胸了!
啪嗒……
手里的錦帕落在了地上,凌亦煊成了呼吸加重的雕塑。
大手忍不住,探過去,扣住她胸口的豐滿,輕輕地揉,然后一點點,加重了力氣,揉搓中帶著他深刻地思念和眷戀。
“丫頭……如果能夠換來你對我的心甘情愿的迎接,我寧可少活十年……”
受了催眠一樣,凌亦煊俯瞰著她,一點點給她褪著衣服。
除了胳膊上,被綁得像是個大象腿,其他的地方,都是那么完美而艷麗。
“然然……我因為你,都要成為素食者了……沒有女人能夠入我的眼,我都要厭煩其他所有女人了……我成了只吃你這一個女人的男人了,沒有你,我是不是要成了鰥夫?”
大手貪婪地撫摸著她的每一寸肌膚,他覆過去,熱烈地親吻著她。
含著她的粉唇,暴風驟雨地貪食著,席卷著。
又像是野獸,滑到她頸子上一陣嚙咬,再去觸碰她動人的鎖骨,再往下,扯下了她那個奇怪的護奶的東西,直接含住一株嫣紅的櫻桃。
“嗯……”
昏睡中的夢嫣然,因為身體被男人充分的點燃著,她禁不住從鼻腔里發(fā)出軟綿綿地嘆息。
這讓凌亦煊更加的血脈賁張。
“然然,你也想我了,對不對?你也需要我的滋潤了,對不對?你的身體泄露了你的心,你想了……”
一個士兵突然發(fā)現(xiàn),皇上房外窗戶下面,竟然蹲著一個人。
他剛剛要叫出來,就被那個人捂住了嘴巴。
“噓……”
施堯齜牙笑了笑,一臉沾了便宜的偷樂,對著那個士兵用口型說,“滾!”
那個士兵也不慌亂,直接從懷里掏出來一張紙條,遞到施堯眼前。
施堯去看,上面寫著:
“敢偷聽,朕就割去你的耳朵?!?br/>
(⊙_⊙)
施堯服氣了。
這個工于算計的凌亦煊,什么都料到了??!
可怕的腹黑帝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