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當(dāng)奕小川趕到的時候,閆婉兒滿身傷痕癱倒在地,周圍到處是刀痕、鮮血,以及幾具尸體,明顯發(fā)生了激烈的打斗。
在看到奕小川的那一刻,閆婉兒終于忍不住淚崩,只是蹲坐在地,掩面流淚,嘴里不停念叨著對不起。
看到這一幕后,奕小川也隨即明白了靈兒被擄走的事實。
奕小川連忙查看閆婉兒身上的傷勢,不過還好,只在不起眼的地方落下幾處淺淺的刀傷,并不嚴(yán)重,若是連閆婉兒都被擄走,或是受到什么嚴(yán)重的傷害,奕小川根本無法原諒自己的過失。
“你已經(jīng)盡力了……”
奕小川抱住癱倒在地已經(jīng)無力站起的閆婉兒出聲安慰著,同時仔細(xì)查看傷口處,確定沒有大礙,這才放心。
“不對!”閆婉兒哭的更加難過道:“若是我再強一點,就不會讓靈兒被擄走……”
無言。
奕小川不知該說什么。
輕輕將閆婉兒交給趕來救助的醫(yī)生手上,再次緊緊的握住閆婉兒的手。
“你不要去……”
“你攔不住我的。”
閆婉兒凝視奕小川尤為堅毅的雙眼,自知無法再阻攔奕小川,只能囑咐他千萬要小心。
剛剛的交手更讓閆婉兒意識到,這伙邪修并不是毫無準(zhǔn)備發(fā)動襲擊,而是有預(yù)謀、有計劃的,其中更不乏實力強悍者,奕小川若是追去,怕是兇多吉少!
“你要答應(yīng)我!”不知從哪來的力氣拽住奕小川,閆婉兒說道:“你一定要答應(yīng)我,要安安全全的回來。”
“嗯!”
奕小川鄭重的點了點頭,閆婉兒這才放心讓奕小川離去。
邪修之亂不僅僅是在奕府,越來越多的支援趕到,面對眾多高手的圍攻下,邪修們很快便招架不住,四散逃離,范圍也擴大至整個長都。
這大街上到處都是廝殺聲,叫喊聲以及伴隨武器碰撞后的哀嚎聲。
血液四濺,街邊到處都在發(fā)生戰(zhàn)斗。
順著閆婉兒所指方向,再避開幾處戰(zhàn)斗后,奕小川終于發(fā)現(xiàn)了越田的蹤跡!
在戰(zhàn)斗最為激烈之所,用奕家弟子的身份得以脫離主戰(zhàn)場,一伙人鬼鬼祟祟鉆入街口小巷,待奕小川緊隨其后,終被為首之人察覺。
“奕小川!你……你怎么還沒死!”
四目相對,越田驚訝于奕小川命大,而奕小川更是迅速從懷中摸出刀子,右手上則是從街上隨手撿來的長刀。
左手執(zhí)匕橫在胸前,右手緊握腰間刀柄,整個人壓低身形,顯然是做好了戰(zhàn)斗準(zhǔn)備。
越田望著奕小川手臂上的傷口,和渾身臟兮兮的狼狽模樣,忽的譏笑起來,只不過一個廢物少爺而已,就算運氣好撿了一條命回來又能怎樣?
“我沒想到你竟是邪修!”
“呵呵……”
越田留下兩名邪修在身邊,其他人則是押送著已經(jīng)昏迷的靈兒在小巷盡頭按下機關(guān),伴隨鐵鏈滑動的聲響,墻上竟開了一道門!
靈兒!
奕小川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靈兒被帶走!
該死!
明明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靈兒只要奕小川在,就不可能讓她再受到傷害,可是就在自己的眼前,靈兒被這群邪修帶走。
回想起初見靈兒時,被鐵鏈拴住四肢,生活環(huán)境極為糟糕,更是每天要遭受毒打和殘忍的折磨,甚至連飽飯都吃不上一口,而這群更為瘋狂的邪修,究竟會如何對待靈兒可想而知。
“今天老子要割下你的頭,和閆婉兒搭伴!”
越田放出狠話,兩邊邪修一人執(zhí)匕,一人則從懷中摸出一張弓來,背后箭筒抽出一支弓箭,已然搭弓拉弦,目標(biāo)直指奕小川!
‘嗖!’
利箭飛馳的破空之聲,肉眼可見道道波紋劃破空氣。
不等奕小川回過神來,那箭矢已然到了奕小川跟前。
‘鐺!’
太快了,根本反應(yīng)不過來。
額頭冷汗直流,回過頭去,那箭矢狠狠的釘在背后的墻上。
只是運氣好躲了過去,若是真的釘在自己身上,不死也殘,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為何尋常的箭矢威力如此巨大?
“運氣真的好?!?br/>
越田嘖了一聲,下達命令,身邊邪修則迅速抽出匕首,迎面沖來。
只一瞬,那人便出現(xiàn)在面前,奕小川本能閃躲的同時,也抽出腰間長刀,鋼鐵碰撞在一起,擦出火花的同時,面門飛來一腳,直接將奕小川踢飛。
鼻血直流,視野模糊,整個人更是直直的飛了出去。
狠狠撞在身后墻壁之上,‘哇’的噴出一大口鮮血來,那股巨大的力道直讓奕小川渾身劇痛,使不上力氣,連站起也無比艱難。
可也是那一腳,終于讓奕小川看清其中的奧妙。
無論是飛來的箭矢,還是那邪修的匕首之上都附著著點點光芒,借助阿爾法狗的力量,能看清象征靈所幻化的虛影。
原來如此。
并不是兩人肉體強橫,而是利用了象征靈去強化自身,所以飛來的箭矢如此之快,肉眼看不清晰,那邪修力量得以全方位增幅,打的奕小川毫無還手之力。
“你不是很囂張么?”
越田走進,又是一腳提出。
“叫啊,我看你還如何囂張?。?!”
一邊毆打,肆意辱罵,越田只覺得不解氣,又從一旁邪修手中接過匕首,狠狠刺下。
利刃劃破衣物,毫無阻攔撕裂肌肉,整個匕首沒入后背半分。
奕小川冷哼,痛苦不堪。
“還有氣?也好……”越田冷笑,反而是非常高興的說道:“你可千萬別死了,這樣我怎么能慢慢折磨你呢?!?br/>
越田五官扭曲,似笑非笑,模樣異??植?。
雙眼散發(fā)出詭異的猩紅,同癲狂的邪修簡直無兩樣。
又是一刀刺下!
“哦?還有力氣掙扎?”
只見奕小川痛苦的扭動身體,堪堪躲避了這一刀。
越田還想再刺,卻不料刀刃被奕小川死死握住。
鋒利的匕首劃破手掌,可奕小川依舊死死不松手,越田大怒,抬腳便踢,卻未曾想眼前閃過一抹白光!
‘劃!’
血液飛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