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入會所大門,目光所及之處,全是四海盟的小弟,負手而立,臉上全是冷峻的面容,同時腰間微微隆起,顯示他們身上都帶了家伙。
在徐浩然到達之前,四海盟的全體成員都被召集到了這個會所,前后左右,四扇大門全都重兵把守,每一棟建筑物,每一條過道都是人,三步一崗五步一哨可能還不能形容此時會所里的森嚴戒備。
前面一棟樓只有三層,燈火通明,大門敞開,寬廣的大廳里的燈光照射出來,連外面也變得明亮了不少。
大門兩邊佇立著兩隊人馬,一隊約有二十多人,光是守在大門外的人馬就已經(jīng)在人數(shù)上超過了徐浩然。
趙天翔行走間,總會流露出一抹冷冷的光芒,徐浩然知道,那是殺機。
步入大廳,就看到中間放了一張桌幾,精美的雕花,大氣的造型,與放置在四周的沙發(fā)相互輝映,營造出一種大氣磅礴的感覺。
正對面是一個噴泉,一條青龍雕塑盤旋而上,仿佛要騰空一般,龍嘴張開,噴泉從龍嘴里落下來到了下面的池子里。
徐浩然暗暗贊美,這新的會所可能沒有之前給人多么精致的感覺,可是在氣勢上卻已經(jīng)遠遠超越,也反應(yīng)出了趙天翔的內(nèi)心,他絕不會甘于目前的現(xiàn)狀,與徐浩然分庭抗禮,略矮徐浩然一頭。
趙天翔還是帶著笑容,除了顧盼之間不經(jīng)意露出的殺機,很難讓人相信趙天翔今天叫徐浩然來,是想在這兒干掉攔在他面前的這一座大山。
說是大山絕對沒錯,徐浩然在臨川全方面領(lǐng)先于趙天翔,也只有殺了徐浩然,他才能坐上臨川霸主的位置。
徐浩然環(huán)視四周,沒有看到金雯雯和自己素未謀面的女兒,于是問道:“趙天翔,人呢?”
趙天翔笑道:“不急,坐下抽支煙,她們馬上出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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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浩然心中擔(dān)心,現(xiàn)在還見不到金雯雯母女,會不會已經(jīng)遭了趙天翔毒手?
從接到電話到現(xiàn)在,徐浩然其實都沒聽過金雯雯和孩子的聲音,也沒親眼看到,一切都是趙天翔在說。
徐浩然也沒辦法,只得先坐下,趙天翔從懷里掏出一盒雪茄,打開后,取出一支遞給徐浩然。
徐浩然也接了,旁邊一個四海盟的小弟上來點火。
徐浩然點著雪茄,抽了一口,靠著靠背,看向趙天翔,也不說話,只是微笑。
趙天翔抽了一口,吐出一個煙圈,笑著說:“然哥,說實話,我趙天翔碰到過的人不少,但能讓我佩服的卻沒幾個,你算是其中一個?!?br/>
徐浩然呵呵笑道:“趙天翔,你也學(xué)會戴高帽子那一套,你這是打算要捧殺我嗎?”
趙天翔連連搖手,說:“不,不!絕對沒有那個意思。然哥啊,你可知道上次你害得我好慘?!?br/>
徐浩然笑道:“我怎么又害你了?不太明白。”
趙天翔說:“你說你抓到了成天用,處決就處決吧,干嘛還打電話給我哥啊?”
徐浩然笑道:“你說這事啊,我當(dāng)時是想人是趙老大的人,怎么也得知會一聲。”
這當(dāng)然是口頭上的說辭,徐浩然的真正用意是向趙天雄宣戰(zhàn),表明態(tài)度。
趙天翔點了點頭,說:“你是好意,可我卻被我哥罵慘了?!?br/>
徐浩然笑道:“那可真不好意思?!?br/>
趙天翔說:“一句不好意思就算了啊?!?br/>
臉上依舊是笑容,可這話卻讓現(xiàn)場的空氣冷了下來。
隨徐浩然來的徐猛以及十三太保,個個都是本能地摸上了腰間的家伙,氣氛登時緊張起來。
徐浩然笑著說:“那我要不要正式道歉啊。”
趙天翔笑了笑,說:“這倒不必了?!彪S即揮了揮手,跟著在煙灰缸里彈煙灰。
七八個四海盟小弟帶了金雯雯出來,其中一個還抱著一個孩子,孩子好像睡著了,沒有什么聲音。
徐浩然看到金雯雯,再看到那個孩子,不禁有些激動,微微直起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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