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郭青就換好了衣服,從更衣間走了出來。
藍色的粗布襯衫,顯得樸素而干凈,也正貼合郭青本人的氣質(zhì)。
“很好。”張庭打量了會兒郭青,對自己的設計還是比較滿意的,“我聽李婉說,你在簽約樂橙傳媒之前是個流浪歌手,所以在接下來要拍攝的mv中,你也會以類似身份出場,對這個安排,你有意見嗎?”
“沒有?!惫嗪芨纱嗟鼗卮鸬馈?br/>
“那我們現(xiàn)在就可以開始了。”張庭點點頭,“郭青,現(xiàn)在請你拿好放在桌子上的吉他,照我的要求,彈唱你最火的那首歌曲《春天里》?!?br/>
……
一上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在張庭的配合下,中午12點左右,郭青便完成了十首mv的拍攝。
“終于拍完了。”張庭舒了口氣,對李婉道,“李婉,原始拷貝已經(jīng)做好了,不過后期剪輯還需要幾天時間,預計郭青的首張個人mv專輯,要下周才能出爐。”
“沒問題。”李婉點點頭,“張姐,也到吃午飯的時候了,你跟我們一起去休息室吃個飯吧,我已經(jīng)點好了外賣,已經(jīng)讓他們送到休息室了?!?br/>
“行!”張庭也不客氣,“正好我還有些其他事,要找你的郭青商量。”
……
休息室跟拍攝室距離并不遠,很快一行四人,就來到了休息室。
“哇!干媽,今天中午有這么么多好吃的?!笨粗鴿M桌子的美味佳肴,蘭蘭不禁流起了口水。
“是啊,今天慶祝你爸爸假期結(jié)束,干媽特地點了一桌好菜?!崩钔褶揶砹讼鹿?,“怎么樣,干媽對你和爸爸夠好吧?可是就這樣,你爸爸還狠心讓我們母女分離這么久?!?br/>
“李總,你可不要挑撥我和蘭蘭的關(guān)系啊?!惫嘈Φ溃疤m蘭要是離開我身邊,我會比你更想念她的?!?br/>
“行了行了,你們兩個就別互相開玩笑了,趕緊吃飯吧,要不菜都涼了?!边@時,張庭出來打圓場,“李婉,你們倆打情罵俏,也要考慮下我這個電燈泡的感受啊?!?br/>
一句“打情罵俏”,讓李婉和郭青都紅了臉。
“張導,這種玩笑別隨便開?!惫噙B忙撇開自己與李婉的關(guān)系,“我跟你姐,可沒有你說的那種關(guān)系?!?br/>
張庭笑而不語,只是拉起身邊的木椅,自顧自的坐了下去,然后才道:“行,我不和你們開這種玩笑了。”說到“玩笑”這個詞時,有意無意地看了李婉一眼。
李婉見郭青這么著急的撇開和自己的關(guān)系,心里沒來由地一陣失落,這時又看到張庭投過來的意味深長的目光,心里陡然一驚:“難道……我真像張庭說的,喜歡上了郭青?”
“干媽,你在想什么呢。爸爸和那位阿姨都坐下了,我們也找個位子坐下來吧?!碧m蘭扯了扯李婉的袖子。
“哦,好的。”李婉回過神來,整理了下思緒,和蘭蘭一起在郭青身旁的空位坐下,“蘭蘭,這些菜都是干媽買的,你想吃什么隨便吃。夠不到的干媽幫你夾?!?br/>
“謝謝干媽?!碧m蘭開心地說道。
“李婉,郭青。其實這次我來這里,不僅僅是為了給郭青拍攝一張個人mv專輯,更重要的是,我打算拍攝一部電影,讓郭青擔任主演?!本谱郎?,張庭對兩人說道。
“找我拍電影?”郭青微微一楞,“張導,你是開玩笑吧?我可是沒有學過什么表演啊?!?br/>
“我沒有開玩笑?!睆埻ヒ荒槆烂C,“是這樣的,我從李婉那里,了解了一些你和蘭蘭的故事,正好,我最近準備籌拍一部以父子親情和父女親情為主題的電影,現(xiàn)在在征集演員和劇本。聽了你們的故事之后,感覺你很適合做這部電影的主演,雖然你沒有做過演員,但這部戲的主題與你日常生活貼近,所以你表演起來,應該比那些青年演員更真實自然?!?br/>
隨即,她又補充了一句:“畢竟,生活化的東西,是表演課上學不來的,必須有演員自己的體驗?!?br/>
郭青點點頭,表示同意張庭的說法,的確,對于一個演員最重要的,就是把戲盡可能表演的真實自然,要想做到這點,要么有極其高超的演技,要么有類似的生活經(jīng)驗,否則很難達到這個要求。
想到這里,他不由來了興趣:“那張導擬好電影劇本了嗎?”
“還沒有,目前還處于搜集階段?!睆埻u搖頭。
“那我給張導提供一個劇本,不知道是否可以?”郭青決定把前世那些經(jīng)典電影也帶到這個世界,“一直以來,我都想以自己和蘭蘭為原型創(chuàng)作一個故事,只是前幾年迫于生計,始終來不及動筆,但故事梗概和大綱早已想好,而且最近這段時間,我還作了兩首歌曲,一首用來當它的中間插曲,一首用來當它的片尾?!?br/>
“可以?!睆埻c點頭,“不過,要是你方便的話,我想請你現(xiàn)在說說你這個劇本的大體情況,比如劇本名、劇情梗概等等?!?br/>
“沒問題?!惫嗨斓卮饝聛?,“我這個劇本的名字,叫《阿郎的故事》,講的是一個發(fā)生在普通家庭的悲劇,一個小人物的悲情故事?!?br/>
說完,便對張庭和李婉講起來這個故事的梗概。
在前世,《阿郎的故事》是香港著名導演杜琪峰于1989年拍攝的電影,它的故事極其簡單,故事主角阿郎年輕時,是一個落魄的摩托車手,和富家女波波戀愛,波波對阿郎一往情深,不顧母親的反對與阿郎結(jié)婚。但年輕的阿郎沒有珍惜波波的感情,在外面和別的女人廝混,被臨盆的波波撞見,兩人發(fā)生口角,阿郎一怒之下毆打了波波。在波波臨盆之際,阿郎因參加非法摩托車賽鋃鐺入獄,波波的母親趁這個機會,串通醫(yī)生說波波的兒子去世,斬斷了她對阿郎的念想,帶著她去了美國。阿郎出獄后,從孤兒院領回了兒子,開始了相依為命的生活。十年后,波波因事回國,與阿郎再遇,才弄明白當你的真相,但此時的她執(zhí)意要把兒子帶去美國,為了留下波波和兒子,阿郎不顧身體,再次參加摩托車賽,結(jié)果死在了賽場之上。而故事也在波波和波仔的痛哭聲中結(jié)束。
當然,故事中阿郎和波波的孩子是兒子,郭青在講述時,因為實際需要,把其改成了女兒,這點并不會影響故事的完整性。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