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不通看著眼前熟悉的小路,心想這算是他第三次來地界了,不過這一次他很是納悶自己怎么就莫名其妙地被弄到了地界。
本來他還沒想那么多,結(jié)果再一深想,突然意識到了一件可怕的事,不由讓他越想越怕,他不會是被別人打死了吧。
他失魂落魄地僵在原地,一旁的小六朝他說話都沒有聽進去。
“小余,小余!“
直到小六邊喊邊拉扯,余不通才回過神來。
“小六,我不會是死了吧?”
余不通思索再三,終于鼓足勇氣開口問道。
“沒有,如果你死了,會有煉獄犬去接的”
小六的回答讓余不通終于如釋重負。
“那就好,那就好”
“那我現(xiàn)在該怎么回去?。俊?br/>
余不通一臉郁悶地看著小六,心想自己這么強大的天靈值,咋就這般輕易地被人給弄了呢。
“你現(xiàn)在是魂離狀態(tài),一般而言要去煉獄層試煉才行”
“?。渴裁词腔觌x狀態(tài)?”
余不通一想起要去試煉就頭痛。
“就是你的本體還在人界,但你的魂體已經(jīng)脫離了”
“那我現(xiàn)在一定要去試煉層才行嗎?”
“也不一定”
小六的回答終于讓他看到了希望。
“那還有什么辦法?”
“你不是認識盧大人嗎?”
“是啊”
“你找他,他可以幫你解決”
余不通著實有點不好意思再朝盧加達開口了,畢竟還欠著他人情的,但現(xiàn)在又不得不這么做,只好朝小六告辭后朝煉獄層跑去。
余不通的驟然變強,讓癡魚一時陷入了被動,得虧這余不通只防守不進攻,所以癡魚還有反擊的余地。
思索再三,他覺得尋常的手段已經(jīng)對付不了余不通了,他決定將自己壓箱底的技藝用出來。
如果換做是另外一個人,也許就認輸了,畢竟連自己的底牌都交了,再斗下去不僅徒勞無功,還會消耗更多的精力。
但他不是別人,他是癡魚,一個眾所周知的武瘋子,在他的精神世界里,堅持不懈的戰(zhàn)斗才是永恒不變的主題。
他希望不斷的戰(zhàn)勝別人,同時也不怕別人戰(zhàn)勝他,如果能贏他,他反而更高興,因為這樣才會鞭策他變得更強。
癡魚再次朝余不通使出一招君子令,在將其定住之后,這一次他沒有化指為筆,而是整個人騰躍而起,他竟然將全身化作了筆!
只見其全身充滿了紅色的光焰,如一根熊熊燃燒的火矢射向了余不通。
余不通的本體依舊不動如山,在感應到癡魚的攻擊后,他竟然直接突破了君子令的封鎖,隨即伸出了自己的雙手,似乎是要以自己的雙掌來接下癡魚的攻擊。
癡魚的這一招,讓觀眾席中的青山觀一眾弟子都躁動了,因為這是他們從未見過,也從未學過的招數(shù)。他們都知道癡魚很強,是青山觀五十年以來的最強弟子,但他們沒有想到癡魚竟然在如此年輕的年紀自創(chuàng)招數(shù)。這份悟性與這份努力讓他們感到驚喜與欣慰。
畢竟青山觀已經(jīng)沉寂太多年了,尤其是在問天觀耀眼的光芒之下。
若不是當年掌門駱青陽親自出手救助了癡魚一家,天賦異稟且年幼的癡魚又如何會讓其母親心甘情愿的將他托付給掌門人。
這是天意,也是青山觀必將再次崛起的征兆。
當癡魚的雙掌與余不通的雙掌相觸碰的剎那,一道道刺眼的光芒從掌縫之間射出,兩個人極強的真氣透過雙掌在猛烈碰撞。
此時兩人都僵持在了原地,誰也不退讓,誰也無法更近一步。
觀眾席被這神奇的一幕驚得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在屏息凝視,這種激烈且充滿話題性的高階戰(zhàn)斗讓所有人都沉迷于此。
此時的癡魚可以說是發(fā)動了自己全身的氣力,并將其全部匯入到了掌尖,但當他凝視余不通的時候,發(fā)現(xiàn)他依舊面無表情,且雙眼空洞,似乎對于自己的絕地一擊毫不在意。
“好強的真氣”
廚一刀看到兩人仍在持續(xù)對峙,不由感嘆道。
畢竟這種利用真氣進行直接對抗的行為很是少見,即使對抗也不會持續(xù)過久,畢竟這種行為十分消耗精力,而且全身除了真氣釋放的點,其他都是漏洞,如果被人偷襲,那么將會讓自己陷入極度危險之地。
縱使如癡魚這般的奇才也經(jīng)不起長時間的消耗,但反觀余不通卻感覺其真氣仍舊源源不斷地供應,此時有人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一直處于空中的癡魚已經(jīng)呈現(xiàn)頹勢,不僅產(chǎn)生的光焰變?nèi)?,連他的身位也開始慢慢后移。
難道他的真氣就用不完的嗎?!
癡魚知道自己挽救不了自己的頹勢了,此戰(zhàn)已是必敗無疑,但他想不通的是為何余不通的真氣能如此堅挺且源源不絕,而且讓他更為詫異的是現(xiàn)在的余不通明顯沒有魂體在內(nèi),他的本體是如何可以做到在失魂的情況還能繼續(xù)戰(zhàn)斗的!
眼見勝利無望,癡魚便將掌尖的氣力逐步收回,接著一個后空翻跳回了原地。
此時的他已是面色蒼白,像是失血過多一般。
他敗了,敗得無話可說!
“我輸了!”
癡魚看著對面的余不通,大聲說道,同時說完又朝場下的裁判舉手示意。
當癡魚開口說出認輸后,余不通依舊不為所動,宛如一尊石佛。
裁判并沒有發(fā)現(xiàn)不妥,上場后便立馬宣布了比賽的結(jié)果,癡魚見余不通沒有下場的意圖,便知道他的魂體還沒有回來,原本他可以就此離開,但思索片刻后,他徑直走向了余不通,牽著他的手將他領(lǐng)了下來。
不知是本體感受到了癡魚的好意,或者是癡魚沒有露出殺氣,意外的是本體沒有做出反抗,而是安靜地跟隨他下了場。
當兩人走回候場區(qū)之后,候場的選手用著敬重的眼神看著兩人,雖然癡魚和余不通的年紀都不大,但從他們兩人剛才的比試過程來看,確實為大家貢獻了一場精彩絕倫的打斗。
癡魚將余不通安頓好后,看著陷入癡愣的他,內(nèi)心多少有點過意不去。如果不是他使用了陰陽無極訣,余不通的魂也不會被自己打入地界,但現(xiàn)在他也無能為力,畢竟這一招并沒有解法,此時他也只能陪坐在余不通的身邊,等待著他能順利回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