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琴酒變回來了<
電話聲響起,“喂,是我~”黑澤冥蹙起眉毛,好不容易清凈一下,難道又出事了?<
“有人入侵組織的電腦,還竊取了一些資料,馬上到總部來?!眊in冰冷的聲音里夾雜著憤怒。<
“監(jiān)守自盜還是外人入侵?”黑澤冥問道。<
“正在檢查系統(tǒng),很快就有消息了?!?
“知道了,我這就來?!辈贿^,黑澤冥馬上反應(yīng)過來,琴酒的聲音很正常,不是機器變聲,他變回來了么<
之后,一路高速飆到了黑暗組織在關(guān)東地區(qū)的總部,一進去就發(fā)現(xiàn)里面亂糟糟的,是不是就有中層人員抱著小山高的東西來回奔跑,看的黑澤冥有些發(fā)暈。<
順手拉住一個從他旁邊經(jīng)過的黑發(fā)男子,問道:“這是怎么回事?翻天了不成?”<
“啊?”男子驚叫一聲,他并不認識眼前這個人,不過他敢這么隨意,就說明他在組織的地位不低,男子恭敬地解釋道,“是gin大人發(fā)布的命令,說是總部的地址被人透漏到網(wǎng)上了,要求我們在3點之前帶著重要的文件撤離到新的據(jù)點!”<
“gin?他在哪”黑澤冥疑惑。<
“額,我不知道。”<
“已經(jīng)有人走了嗎?”<
“是的,大概還有兩批就全部撤離了。”男子回答。<
“算了,你去忙吧?!焙跐哨]揮手,向監(jiān)控室走去,根據(jù)他對某個混蛋金,額,銀毛的了解,那家伙八成在那兒。<
推開門,果然不出黑澤冥所料,某個銀發(fā)幾乎要接觸到地面的健碩男子正對著監(jiān)控屏幕吞云吐霧。<
“先生同意了?還有,你是怎么回來的”黑澤冥給自己倒了杯咖啡,順便打開了換氣系統(tǒng),很是隨意。<
“嗯,雖然叫人把消息刪掉了,但為了以防萬一……順手拿了兩顆藥,臨時的?!眊in的視線下移,落在了桌子上,一把拼裝好的沙漠之鷹就端端正正的擺在那里,閃爍著滲人的冷光。<
“難怪叫我過來,”黑澤冥輕抿一口潤滑的褐色液體,興味的說道,“原來是你搞不定了~~”<
“聒噪!”gin掃了得意挑眉的黑澤冥,不屑的冷哼。<
“你說我聒噪?那我今兒還就非要聒噪到底了??!”黑澤冥將咖啡杯丟在盤子里,賭氣似的對著gin直甩眼刀,“你究竟想不想找到你家小貓咪?看你那消極怠工的態(tài)度?。∨c其每天在街上跟沒頭蒼蠅似的瞎轉(zhuǎn)悠,還不如……”<
gin沒有追問,也沒有回頭,徑自抽著煙,黑澤冥看到琴酒沒有任何反應(yīng),接著說道:“去宮野明美生前租的公寓里看看”<
“那里已經(jīng)被徹徹底底的檢查過了,絕對沒有那個叛徒的線索。”琴酒淡淡的說。<
“電話也查了嗎?”黑澤冥坐在桌子上,低下身子,直視gin獨狼似的冰綠色眸子,調(diào)笑的問道。<
“你是說?”gin向來是個極聰明的男人,自然一點就通。<
“難道你沒有想到?”<
“女人的思維邏輯我怎么會明白?!眊in猛吸一口煙,彈掉灰燼,緩緩?fù)鲁霭谉煛?
“嗨!你這話是什么意思?說我是女的!”<
“我沒說過,是你自己承認的?!眊in半帶著調(diào)戲說道。<
“你……算了,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黑澤冥差點沒一口氣喘上來噎死過去,這混蛋什么時候這么聰明了<
gin今天頭一次正眼看著黑澤冥,邪肆的笑著說:“你不會是在吃雪莉的醋吧?”<
吃醋……黑澤冥嗆住了,一口咖啡噴了gin滿頭滿臉,當(dāng)場怒吼:“誰會吃你的醋了???!老子是純爺們!?。 ?
“想讓我送你一程就直說,混蛋!”要不是輕微的潔癖讓他無法忍受頂著滿頭的咖啡打架,gin發(fā)誓他絕對要弄死這個小鬼。<
“我說的是實話?!蹦克蚲in走向浴室,黑澤冥有些委屈的碎念念著,一邊咒著某個銀發(fā)及腰的混蛋,“還要演戲,裝作不知道雪莉的事情,真是的,boss到底在想什么?還要假戲真做,好麻煩啊!”當(dāng)然,這句話只是在心里抱怨抱怨而已,“老大張張嘴,小弟跑斷腿,這句話是誰說的,還真tmd有道理啊!”<
當(dāng)然,宮野明美的公寓,這天晚上,gin和黑澤冥還是沒有去成,因為boss的猜測沒有錯,關(guān)東地區(qū)不少小幫派要么看黑暗組織不順眼要么受大幫派挑唆,糾結(jié)了數(shù)百人的隊伍來總部找麻煩,本以為可以趁機撈些好處,誰知都在這如地下迷宮般的地方枉送性命,雖然他們的對手只有兩個人——gin和黑澤冥。<
等vermouth聽到風(fēng)聲帶著狙擊小隊來增援的時候,戰(zhàn)斗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地下大廳里的血腥味濃郁的刺鼻,讓人根本喘不過氣來。地上鋪了一層厚厚的毯子,是暗紅色的,gin和黑澤冥并肩走出黑暗,步伐一致,兩人皆是手持雙槍,衣服和凝固的血液一個顏色,被鮮血浸透了的衣服還在嘀嗒嘀嗒的掉著血珠子,臉上還沾著凝結(jié)的血塊,神情肅穆,眼神冰冷空寂,仿佛尸山血海中走出的奪命修羅。<
一時間,vermouth,korn,borboun,chianti和kir都怔住了,愣愣的看著兩人靠近而不知所措,沒執(zhí)行過幾次殺手任務(wù)的kir反應(yīng)最大,立刻就幾步跨到角落里干嘔,漂亮的貓眼里滿是畏懼和驚恐,手上不知沾了多少人命的chianti和korn也很是反胃,但還是努力的克制住了,vermouth深邃的藍眸驟縮了一瞬立刻恢復(fù)常態(tài),borboun則是從頭一路笑到尾,至于他的笑容有多僵硬就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了。<
“啊呀呀,辛苦了,勇士們,先生大大夸獎了你們的卓越和出色,剩下的事就交給我們了?!眝ermouth深呼吸幾次后,平靜的說道,但敏感的幾人還是注意到了她顫抖的尾音,都能理解,這種場面不管看幾次都會久久無法平復(fù)。<
“哎,貝爾摩德,今天這可不能算在義務(wù)加班的范疇里了吧?”前世執(zhí)行過幾十次滅族任務(wù)的黑澤冥很鎮(zhèn)定的調(diào)侃vermouth,當(dāng)然,最重要的是工資待遇問題,他和貝爾摩德關(guān)系其實還是很不錯,前提是貝爾摩德不要閑的沒事干玩什么神秘。<
“沒問題。”平時總要逮著某人聊上好久的vermouth幾乎是手腳并用的把兩人趕上車,喝令volka立刻將人送回去。<
“那我先送gibson大少回去,大哥?”要不是怕路過的人看見車里的情況報警,volka現(xiàn)在最想干的事就是開窗子。<
“不用,去我那兒。”gin果斷的說,冷厲的聲音了多了些隱忍。<
“?。渴?,我知道了?!眝olka也沒多想,事事以自家大哥為先。<
黑澤冥明白gin,曾經(jīng)他也是這樣,踏著鮮血離開火場后只想沉醉在美好的夢幻里,洗盡滿身的罪孽,這不是潔癖,而是本能。<
剛洗去一身血污,換上了睡衣,走出浴室,伸了個懶腰,揉著眼睛,“有吃的嗎”<
“沒有,想吃自己做?!眊in也是一身睡衣,沒系扣子,露出結(jié)實健壯的肌肉,飽含爆發(fā)力,上面還有幾道縱橫交錯的傷疤,卻一點都不難看,顯盡男人的性感,gin濕漉漉的長發(fā)披在背后,很可惜,黑澤冥對此不感冒。<
對于某個廚藝無能的家伙,黑澤冥只是斜睨他一眼,輕飄飄的丟下一句話就讓某人額角青筋直跳,“切,真是個宅男,那我做好了你別吃??!”<
“哼?!眊in長得像外國人,飲食卻是個徹頭徹尾的rb家伙,頓頓傳統(tǒng)菜,吃的黑澤冥幾欲反胃,雖然這也是兩人常在黑澤冥那兒做的原因,因為連gin這樣挑剔的人也對黑澤冥的手藝感到滿意,而黑澤冥的手藝,幾乎全是前世閑的沒事干的時候鉆研的,各種國家的食物都被他鉆研過,甚至還吃過最正宗的那種。<
接下來的幾天整個黑暗組織超速運轉(zhuǎn),女人變成強悍的男人,男人成了埋頭苦干的牲畜,其中以vermouth最忙碌,因為處理后續(xù)就是她的本職,gin和黑澤冥也沒閑著,boss提出了以一當(dāng)百的策略,實力太差卻對組織知道不少的人要么拉去做試驗品,要么秘密處理,兩人忙的天昏地暗,不知今夕是何年,所以,組織對sherry的追查幾乎完全停止了,況且,兩大top-killer和boss都知道雪莉的消息。<
一周后,一切總算步上了正軌。<
而金發(fā)過膝的top-killer在一個周末的晚上又變回了小孩的模樣,從此,琴酒又在大家眼中失蹤了。<
然后呢?當(dāng)然是苦逼的去了學(xué)校,黑澤冥還是偶爾去參加演出,做做任務(wù)什么的,不過這比起以前已經(jīng)輕松了不知道多少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