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州西城,有一處大院。
而這地方便是戲馬臺的大院,戲馬臺顧名思義,是一處表演雜耍的團隊組織。
庚立秋與凌千雪來到這里,便是為了親自調(diào)查一下這個戲馬臺是否是少江公公的背后江湖勢力。
“夫君,你說這戲馬臺看似也不是很大,卻能為西廠提供那么多的江湖武者,他們是如何做到的?”凌千雪好奇的問道。
“戲馬臺是明面,但背后牽連的自然很廣,江湖中也有這樣的人,明面是以假身份混跡于百姓之間,暗地里卻做著江湖之事,而這些,都需要親眼查看方能知曉?!备⑶飳Υ私忉尩?。
凌千雪點了點頭,明白之后,提著斧頭:“要不殺進去?”
庚立秋被這可愛的樣子整笑了:“這么猛的嗎?”
凌千雪一點也不懼,“一把斧頭解決的事情,就不要太麻煩?!?br/>
庚立秋挨住她沖動的心思,解釋道:“打草驚蛇聽過嗎?”
凌千雪點頭:“前提他們先是蛇。”
“好吧,解釋不通?!备⑶锓艞壛恕?br/>
“那就沖!”凌千雪已經(jīng)躍躍欲試。
庚立秋指了指天,“看飛機!”
凌千雪立即看了過去,庚立秋趕忙把他的斧頭奪了過來,“且聽我安排?!?br/>
凌千雪這才覺得夫君騙他,氣鼓鼓的道:“夫君真是討厭?!?br/>
庚立秋也不啰嗦,便是踏進這座大院,進入之后便是發(fā)現(xiàn)這個院子倒是很不錯的,清晨這些戲雜們便已經(jīng)開始操練,可謂刻苦。
當他們進來,這戲馬臺的人也是注意到,一個管家過來之后,便是很和諧的道:“不知公子你們來此地有何事?”
庚立秋說道:“我要見你們的老板?!?br/>
管家說:“老板還沒起床呢?!?br/>
庚立秋繼續(xù)說道:“那我等他起床。”
沒待管家安排,他便是找了一處地方坐下,管家有些為難的看著凌千雪,想要讓她勸勸自己的夫君,奈何她也淡淡的回了一句:“趕緊去叫,若不叫,我劈了你?!?br/>
管家被嚇了一跳,這美麗的小姐怎會如此暴躁。
無奈之下,他只好去叫。
庚立秋看著她,說道:“你這性格也狂暴了一些吧!”
凌千雪過來坐在庚立秋的腿上,胳膊抱著他的脖子,“夫君你在再說一句?”
庚立秋看著她的微笑的樣子,實則微笑背后卻是你再說一句,我劈了你。
“不,不…不敢…”
庚立秋嚇得臉色都有些不對。
“夫君要乖,說話也要過腦子哦?!绷枨а┬χ?,卻有一股無法抗拒的威嚴。
“是是是,夫人,我知道了?!备⑶镖s忙認慫,因為這個時候的她,很有可能劈了自己。
凌千雪小手拍了拍他的臉,挑逗的樣子,太恥辱了,我庚立秋何時能支楞起來。
就在他們這樣的時候,管家便是領著一位紅衣女子而來,當管家看到他們這一幕,干咳了幾聲,庚立秋趕忙把凌千雪放了下來。
“你們來了!”
管家介紹道:“這是我們的老板,你有事就跟我們老板說吧!”
庚立秋也是看想著紅衣女子,她素面朝天,中年婦女的臉有點老氣,但輪廓線條倒是溫和,不算是一個尖利的婦人。
女老板淡淡的說道:“不知公子大清早找我何事?”
庚立秋想到昨晚那紅衣女,便是說道:“昨天那鬼王面便是你來演的吧?”
女老板頷首點頭,“是我。”
庚立秋并沒有直接開門見山,而是問了點別的事情:“其實來沒別的事情,就是想再看一次昨晚的鬼王面,鬼王十二面,面面各不異,我想這些鬼面都是有來歷吧。”
女老板也是認真的回答:“的確沒錯,鬼王面源自西域,而這十二鬼面,原本是十二鬼,因結(jié)合陰氣最后化為鬼王,所以鬼王有十二面,不如說鬼王有十二鬼首?!?br/>
庚立秋聞言:“很有意思,去準備一下,我不會虧待你們的?!?br/>
說完便是掏出三錠金子。
管家看到如此豪爽,眼睛也大了。
女老板表現(xiàn)得很正常,她們是演雜耍的,只要有人愿意付錢,自然時間上不是問題。
“好,不過需要稍等一下?!?br/>
“無礙,我等得起?!?br/>
他們暫時離開,凌千雪便是問向庚立秋,“夫君,你為何還要看一次鬼王面,難道還是因為那殘破的面具嗎?”
庚立秋對她解釋說:“其實鬼面是一點,更重要是這個女人,貌似還有實力傍身,她的投足神情,都不像是一個正常的戲馬老板,一般人見到我這般,表現(xiàn)得無不是激動,那個管家倒是正常,這個老板很淡定?!?br/>
直到這女老板出來,她再度昨晚的妝容,臉上帶著那紅面。
庚立秋在她開始前,先是問了一句:“老板,你叫什么名字?”
“鄒砂!”
“繼續(xù)吧!”
鬼王十二面,加之鄒砂伴之西域的舞蹈,在接下來的表演中,有種不一樣的感覺。
而這種感覺,讓他越發(fā)對西域鬼王有很大的興趣。
邊看邊問:“藍恕鬼、青蕨鬼……這些,在西域之內(nèi),是不是也還很多的人將之視為神靈的象征?”
管家點頭:“嗯嗯,鬼王在西域奉為神靈,能夠得到鬼王庇佑,這是天大的榮幸?!?br/>
庚立秋頷首,繼續(xù)看下去。
在十二面全部呈現(xiàn)之后,庚立秋拍手鼓掌:“好,很好?!?br/>
老板鄒砂停下之后,便要準備回去,卻被庚立秋叫住,“鄒砂老板,先不著急回去,過來坐?!?br/>
鄒砂摘掉面具,依舊是那素面朝天的模樣,看不出一點特殊。
她也是下臺之后,坐在了庚立秋的對面。
她問道:“不知公子還有何事?”
庚立秋伸手過去,問道:“這鬼面可以讓我看看嘛嗎?”
鄒砂應道:“可以?!?br/>
便是將那鬼面遞給庚立秋,接過之后,看了一眼,這個鬼面的厚度僅僅只是正常的面具一般,很難想象這一層鬼面是如何轉(zhuǎn)換成其他的鬼面。
他也是好奇的問道:“這也太奇特了,薄薄一層面具卻能變換十二面,這是怎么做到的?”
鄒砂拒絕回答:“這是我們戲馬臺的不傳之秘,這不可告知,請諒解?!?br/>
“無礙,我只是好奇而已?!备⑶镉终f:“對了,你們在這里幾年了?”
鄒砂回道:“八年了。”
庚立秋道:“時間夠久了,那不知道你們知不知宜州的周家與許家,他們是我的親戚,這一次投奔前來,發(fā)現(xiàn)他們竟然不在了?!?br/>
這話他隨口一問,而這戲馬臺的管家神情愣了一下,便是解釋:“怕不是公子是找錯了吧,這宜州可沒什么周家與許家,或許他們離開了宜州吧?!?br/>
庚立秋回道:“奧,謝謝哦,看來是我記錯了?!?br/>
管家似乎松了口氣。
庚立秋卻是神色之間,望向鄒砂:“看來我這一次算是白來了?!?br/>
鄒砂也只是點了點頭,沒有多說。
沉默了一會,庚立秋又問:“對了,聽說京城的少江公公,經(jīng)常來你們這里,請你們表演戲雜,是不是真的呢?”
管家當即答道:“沒,沒有?!?br/>
庚立秋看向他,“這么緊張干嘛?我只是問問而已。”
管家才意識自己失態(tài)了,鄒砂臉色一變,有些生氣的道:“公子問東問西,是想查些什么嘛?”
庚立秋看向她:“鄒砂老板可真是聰慧?!?br/>
鄒砂也不多說,“公子付錢,我們表演,但超過我們職業(yè)范圍的事情,恕我們不能回答?!?br/>
說完便要起身離去,庚立秋說道:“希望鄒砂老板明白,江湖與朝廷的界限,若你不能分的清這種,你苦心經(jīng)營的戲馬臺,也會因此全部垮臺,包括這鬼面?!?br/>
鄒砂與管家依然背對他們走開。
而后凌千雪說道:“夫君,你這也算是打草驚蛇?。 ?br/>
庚立秋回道:“既然我確定了自己的想法,接下來我便會直接動手,驚了就驚了吧!”
凌千雪吐槽一句:“夫君可真是,你能做的我不能做?!?br/>
庚立秋反問一句:“那你想做什么?”
凌千雪霸氣一句:“滅了他們。”
庚立秋回道:“好,晚上,讓你出手。”
凌千雪大叫:“夫君萬歲≧▽≦”
……
戲馬臺內(nèi)。
管家焦急的問向老板鄒砂:“老板,那人那些話是不是威脅我們?”
鄒砂也是柳眉緊促,凝重的沉默,沉默了一會方才說道:“馬管家,讓鬼衛(wèi)準備一下,這人來勢洶洶,定然不簡單,我們必須做好殺了他的準備?!?br/>
馬管家應聲之后,便是照做。
……
夜晚。
庚立秋再度來到戲馬臺,今日明月被烏云掩蓋,有種灰暗的感覺。
“夫君,出手嗎?”
“等等,鄒砂也意識到我們要動手,所以她已經(jīng)準備好迎戰(zhàn)了。”
夜間紅衣女子從大院之內(nèi)走出,站在院子內(nèi)望著四周,她出聲道:“閣下既然來了,就出來吧!”
庚立秋與凌千雪落于院內(nèi)。
鄒砂道:“看來,你們的確是懷著殺意而來。”
庚立秋道:“鄒砂老板,反應也很及時?!?br/>
“想要殺我們,你們還沒這個本事。”自鄒砂命令下,院內(nèi)頓時出現(xiàn)幾十位戴著鬼面的身影,而他們的實力都非常的強。
顯然這些鬼衛(wèi),的確是提供少江公公的江湖武者。
庚立秋回道:“那便試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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