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尋來
這個念頭一旦產生,便如雜草一般瘋狂滋長,無法克制。冬曜的指骨難以自持地抽緊,眼中慢慢『逼』出一股勢在必得的氣勢。
四年前,他已經失去過一次,這次,他比之前更加想得到。
他無法再忍受那種錐心之痛,他一定要將她搶過來!
許笑薇,只能是他的。
許笑薇已經醉得不省人事,仍在為林彥司的情傷感到痛苦。完全沒有意識到此刻的自己已經成了另一個男人眼中的‘獵物’,并因為她,兄弟之間上演一場殘酷的爭奪。
回到家時,冬曜將車停在樓下,遲遲沒有下車。許笑薇已經醉了,靜靜地躺在他身旁,青絲般的長發(fā)垂落在她肩頭,勾勒出的側顏,顯得越發(fā)楚楚動人,越發(fā)消瘦。
這樣的她,有種令人憐惜的美,令冬曜不舍得移開眼。他忽然覺得,只有此刻的她才是完全屬于他的。
就像是一個夢,他不敢輕易動彈,甚至不敢用力呼吸,怕驚醒了沉睡中的她,夢境又回到殘酷的現實。
很不可思議,他竟然會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喜歡上一個人,還是在他曾經已有愛人的情況下。她的出現,激起的不只是他的占有欲,更讓他生平第一次想安下心來,只對一個女人好,與她共度一生。
也是她,讓他明白曾經那段戀情里面,或許更多的是年少的不甘與驕傲。而對她,她讓他在最短的時間內成長為一個真正的男人,知道什么是愛,知道搶奪無用。他必須付出真心,才能換得讓她愛他千分之一的可能。
即使她心中仍有別人,即使她愛他的幾率只有千分之一,他仍不會后悔。他愿意等,直到她為他敞開心扉。
不是有人說過嗎?只要全心全意對一個人好,即使她的心再冷,都會被融化。更何況善良如許笑薇,她只是個脆弱的小女人,需要被人疼,渴望被保護。
他相信,在她被林彥司傷得體無完膚之后,最需想要的是他人的關心。也只有在這種時候,他才最容易傾入她心里,他絕不會錯過這個機會。
望著身旁的她,冬曜心里滋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幸福。他難以自持地傾身上前,拂開許笑薇額前的長發(fā),正要輕輕吻下去。突然一道強光刺來,耳旁響起刺耳喇叭聲。
“叭叭——叭叭——”
像是在宣泄強烈的怒意。
冬曜下意識地伸手擋了擋,瞇起眼睛望去。對面的跑車里,坐著一個面容俊美卻滿臉怒容的男人。他狠狠盯著冬曜,眼中有一股強烈的,被背叛和嫉妒的怒焰。
他的手在方向盤上大力按壓,似乎要將喇叭按碎。
林彥司?冬曜怔了怔。他知道他會來,但沒想到他這么沉不住氣??磥?,許笑薇在她心里的地位比他想象的重要。
換做從前,他一定會很高興。許笑薇對林彥司越重要,他越可以利用這一點,狠狠打擊他,讓他嘗嘗被背叛的痛苦。
但現在,他已經確定要許笑薇。而她暫時還愛著林彥司,只要他對她招招手,她一定會回去,他絕不能允許這種事情發(fā)生。
冬曜雙目一沉,慢慢『逼』出一股強烈的氣勢。
但那股氣勢很快被他隱匿于眼底,化作嘴角一抹淡定的笑容。他下了車,走向他。
林彥司仍緊盯著車內的許笑薇,臉『色』陰沉得可怕。
冬曜蜷曲起手指,敲敲車門。敲了一陣之后,林彥司才轉頭看他,目光冷得像冰。冬曜放下手指,無奈地聳聳肩,做了個讓他出來的手勢。
林彥司黑著臉,一語不發(fā)地推開車門,就要往冬曜的車走,但被他攔住。他還是一臉紈绔子弟的壞笑,美眸里帶著幾分狡黠。
“她喝醉了,別吵她!”
林彥司正處于盛怒的關頭,哪聽得進他的話,反倒聽到她們去喝酒了,更加暴怒,一拳就朝冬曜招呼去。
但他早就料到他會這么做,閃身躲開,也絲毫不生氣,還是笑笑地。“好啊你!為了一個女人,連兄弟都打!”
林彥司指著許笑薇,目光卻死死盯著冬曜?!澳阒浪俏业呐?,還敢碰她!”
“抱歉!她說你們已經玩完了,所以我……勉為其難接手咯!之前不是說好了嗎?”
“你……該死!”林彥司一把拎起冬曜的衣領,目光中強烈的怒焰幾乎要將他焚毀?!罢l讓你動她!”
“不就是一個女人嗎?你何必表現得像個妒夫!這可不像你!”冬曜勾勾唇角,笑容里隱藏著一絲絲寒意,似乎是要故意激怒他,道:“難不成,你愛上她了?”
林彥司咬咬牙?!拔覜]有!”
“既然這樣,又何必在乎她和誰在一起!以前玩過的女人,你可是從來都不管的!”
他的話一句句激怒著林彥司,讓他感到了一股恐懼,不敢去看自己的心。那些他一直逃避,不愿去想,不愿承認的事實在冬曜的一步步近『逼』下,似乎就要從心里的束縛中掙脫出來!
他愛上許笑薇了?
不!
絕不可能!
他不會對任何女人動心,她更不可能!
他幾乎是帶著一種倉皇的心理『逼』迫自己這么想,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表情有多么『迷』惘和不確定,甚至有些狼狽。
冬曜將他的反應看入眼底,更加確定,他愛上許笑薇了。
看著他受折磨,想要得不到。
他沒有半分報復的快感,反而覺得更受威脅。他不能讓許笑薇知道林彥司愛上她了,并要不惜一切代價阻止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