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鹿拿過了錦衣男子的碗筷歡快的吃了起來。
這是……拿他們主子當(dāng)試毒的了?更可惡的是居然以為他們會下毒,他們是那么下作的人么!
柴非覺得他要怒了。
許是察覺到了這份怨念,云鹿抬頭解釋道,“啊,幾位見諒啊。我這也是人在江湖走身不由己,見諒見諒?!?br/>
歪理!柴非在心里低叱。
他們好好地準(zhǔn)備了午飯,也不知是誰不請自來的,還懷疑他們動手腳。
不過……這份警戒倒是也沒什么錯。
可是感覺太糟心了。
錦衣男子倒是笑了,“小公子說的是,不過方才那副碗筷是我用過的,小公子不介意就好。”
“……”云鹿咀嚼的動作僵了一下,突然覺得嘴里的東西好像變了味,可看到那人笑的如沐清風(fēng)的臉到了嘴邊的話又壓了下去,“不介意,這有什么可介意的?!?br/>
畢竟是她搶了人家的東西,是沒資格嫌棄什么的。
“那就好。我還怕小公子會嫌棄我呢?!?br/>
意味不明的一句話,屋內(nèi)的幾人都愣了一下。
云鹿不知該怎么回應(yīng)干脆就不回應(yīng)了,反正她正餓的半死,先填飽肚子再說。
柴非面無表情的將菜端上桌退到了一旁。
接下來的場面又變成了一人吃飯被圍觀的戲碼,云鹿倒是習(xí)慣了,可這個屋子里的人沒見過,硬生生被那狂放不羈的吃相嚇到了。
終于,柴非忍不住開口,“您可別把面具撐裂了。”
這是有多餓?這是多久沒吃過東西了?這是什么吃相?就算是他這個粗人也吃不成這個樣子。
在主子面前還真是一點(diǎn)兒都不顧忌,好歹還有些這么些陌生人看著呢。
云鹿正喝湯呢,一聽這話頓時嗆住了,“咳咳!大塊頭沒想到你看起來跟木頭一樣,說出的話倒是意外的有意思呢?!?br/>
把面具撐裂……這形容真是絕了。
“大……大塊頭?”柴非臉上的表情龜裂了。
“這飯做得真好吃!簡直一級棒,都快趕上游……”話音戛然而止,云鹿懊惱的差點(diǎn)咬掉舌頭,見幾人盯著她又笑道,“是我吃過最好吃的!你們這兒做飯的是誰啊?”
錦衣男子瞇了瞇眸子,笑著指了指一旁默默挺直了背脊的柴非,“就是你方才說過的大塊頭?!?br/>
這個人可真真是有趣極了。
有著世俗之氣卻又像是跳入塵世的世外精靈,一言一行一舉一動都讓人移不開眼。
“???”云鹿聞言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大塊頭做的?不會吧?”
柴非頓時不愿意了,“你可以侮辱我但是絕對不能侮辱我的廚藝!”
云鹿贊同的點(diǎn)點(diǎn)頭,豎過去一個大拇指,“說得對,天下唯有美食與美人不可辜負(fù)。大塊頭棒棒噠!”
“……”柴非第一次被夸獎了卻完全沒有被夸獎的喜悅。
“天下唯有美食與美人不可辜負(fù)……”錦衣男子輕念一遍,輕笑出聲,“這話倒真是讓人無法反駁呢。”
“那是自然。真理?!痹坡沟靡獾膿P(yáng)眉,放下碗筷心滿意足的端起了茶杯。
錦衣男子見狀眸色一閃,傾身靠近,“那小公子覺得我算得上你口中的美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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